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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身材纤细的女人已走到眼前,她身着黑色针织修身连衣裙。
这条裙子很显身材,柔软的布料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随着她的迈步,裙摆如鱼尾般晃动,步步生莲。
乌黑的长如瀑布般披散在她肩头,那张白净的脸精致小巧,明艳逼人。
裴晏神色怔愣,许久,不由得垂眸苦笑。
上午他还跟江禾舒通过电话,她说今天江父的案子开庭,她要去旁听。
短短几个小时而已,她绝对不会出现在眼前。
难道自己是烧坏脑子了?
不然怎么会出现幻觉?
正想着,手里的文件被人抽走。
江禾舒沉着脸,压着火气道:“裴晏,你不要命了是不是?着高烧不去医院,还在家里办公?”
“还说什么不是三岁小孩,你这种行为,连三岁小孩都比不上。”
“穗穗生病了还知道不乱跑,乖乖听话吃药治疗,你……”
江禾舒话还没说完,就被裴晏拉进怀里。
男人还没退烧,身体温度很高,皮肤烫,江禾舒仅是摸一下就不由得心惊胆战。
“走,我们去医院。”
可江禾舒没推动裴晏,反倒被他死死抱在怀里。
她皮肤凉凉的,裴晏将脸埋在江禾舒脖颈处,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张。
“只差一点工作,处理好,就能去z市看你了。”
裴晏不觉得江禾舒会突然出现,俨然把眼前的江禾舒当作自己幻想出来的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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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禾舒神色愣住几秒,不可置信地看向眼前的男人。
“裴晏你……”
这么拼命工作,真是为了想快点去找她?
话还没问出来,裴晏就低声说:“我好想你。”
话落,他的吻就落到江禾舒的脖颈。
江禾舒身体猛地一颤,裴晏因烧温度飙升,唇间的温度烫得惊人。
她咬住牙齿,才压下了到了唇边的低吟。
江禾舒用力掐了一把裴晏腰间的肉,“你给我清醒点。”
烧之后,裴晏不止大脑思维,就连痛觉都变得迟钝起来,半天才感觉到疼。
他愣住,抬头去看怀里的江禾舒。
裴晏眼里盛满意外,竟然不是他的幻觉?江禾舒真来a市了?
他倏然松开江禾舒,起身飞快走到另一边。
“你出去。”
男人语气有些不好,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懊悔。
他态度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叫江禾舒满脸意外。
毕竟刚刚裴晏还……
下一秒,裴晏就道:“你身体虚弱,免疫力低,在我的病没好之前,你不要靠近我。”
他是怕传染给江禾舒,之所以懊悔,也是在后悔刚刚自己亲了江禾舒。
听着这话,江禾舒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她没理,上前抓住裴晏的胳膊,“你先跟我去医院。”
裴晏毫不犹豫就把江禾舒的胳膊甩开,并迈步走到另一边。
他手握成拳头抵在唇边咳嗽几声,声音干哑,“舒舒你听话,你先出去,我已经吃过药了,很快就会好……”
可话还没说完,裴晏眼前一黑,连忙扶住桌子,才稳住身体。
见他非要强撑,江禾舒又气又恼,没再说话,迈步离开书房。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裴晏松了口气,下一秒,就支撑不住晕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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