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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陆遇筝联系结束,唯一的观众迟惜白海豹鼓掌似的给他捧场,“会长,你弹得真好!”
陆遇筝早就察觉迟惜白来了,当然要把最好的一面展现在她面前,只是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地说:“熟能生巧而已。”
迟惜白习惯了他这幅喜怒不形于色的样子,托腮说道:“会长,你寒假打算一直练琴到结束吗?”
陆遇筝收好了小提琴,说:“没有,过几天我就要去父亲家住一段时间。”
陆遇筝的父母是商业联姻,后来分开了,但是陆遇筝每年过年都会到父亲那边露个脸,维系父子关系。
迟惜白点点头,“那也好呀,你不能老是重复一件事情,不然多没意思呀。”
陆遇筝顿了一下,问:“你觉得我拉小提琴没意思吗?”
迟惜白连忙摇头,“不是不是,我是说,再好吃的零食,一直吃也会腻的,偶尔还要休息一下,换换口味的嘛。”
陆遇筝沉吟片刻,问道:“你寒假有什么安排?”
迟惜白:“我妈说寒假要带我回老家一趟。”
陆遇筝说:“什么时候走?”
迟惜白想了想,说:“不知道呢,大概大年二十七八吧。”
陆遇筝说:“既然这样,有件事情,我想请你帮忙,可以吗?”
迟惜白蓦地坐直了懒散的身体,“嗯?好呀好呀,之前一直都麻烦你帮我补习来着,你有事找我,我肯定不能拒绝。”
陆遇筝背上琴盒,“那就走吧。”
迟惜白亦步亦趋地跟在陆遇筝身后,走进了他的琴房。
上一次迟惜白来这个地方,还是因为陆遇筝和陆夫人吵架,躲在这里不肯吃饭,她带了一堆零食来讨他开心。
迟惜白不由得笑了一下。
陆遇筝把琴盒放好,余光瞥见她的笑容,问道:“在想什么?这么开心。”
迟惜白说:“我在想,之前拿了那么多零食给你,但是你都不喜欢呢,还说什么彼之蜜糖,我之砒霜。”
“文绉绉的话。”
陆遇筝看着迟惜白狡黠的笑脸,也不由得勾起一个肉眼难见的弧度,走到另一个柜子旁,拉开了抽屉。
迟惜白打眼看过去,竟然是她之前带给陆遇筝的零食。
迟惜白大为震惊,“你都收起来了,没有吃吗?”
陆遇筝点点头,“我说了,我不喜欢这些,但是是你带过来的。”所以我想留给有一天给你。
迟惜白感觉自己的心似乎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酥酥麻麻的。
她有点不自在地抓着手指,说:“会长,你找我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呀?”
迟惜白的话题转得生硬,但是陆遇筝并没有在意,只是把他的吉他拿了出来,坐在放着曲谱的架子旁的高脚凳上。
陆遇筝调试了几个音,抬起头望向迟惜白,说:“我我写了一首歌,想送给一个人,我想请你听一听,这首歌写得好不好,她会不会喜欢。”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陆遇筝觉得自己的心跳从来没有如此快过,如同急躁密集的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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