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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在无渊额心的手顿时失了力气,她突然发现,无渊好像很不安。
她因为几句流言心神不宁,他也因为她的冷待失魂落魄,甚至不惜用最决绝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绝不背叛。
半跪在她床边的无渊就像一只等待被主人套上项圈的大狗。
在她看来是束缚的东西,却似乎是他最想要的安全感。
姜雀看他片刻,低声哄人:“我知道了,放开我好吗,我会契约你的。”
无渊眨了两下眼,终于一点点松开姜雀的手,却依然直勾勾地看着她,许久才眨一下眼。
姜雀没有立即契约他,先从须弥袋里拿出方手帕给无渊擦去脸上血迹。
无渊一动不动地任她擦,在姜雀擦完后,眼神中露出几分催促之意。
姜雀把手帕放到一边,在无渊淡色的眸光下,手指缓缓伸向他额间:“先说好,这次契约我可不会再解开。”
无渊舍不得眨眼,盯着她逐渐靠近的手不闪不避,答案不言而喻。
姜雀凝血的指尖一寸寸靠近,无渊怕把自己看成斗鸡眼,于是十分识趣地闭上眼,很快,额心传来温热而柔软的触感。
不是指尖。
无渊睁开眼,最先撞入眼帘的是姜雀一截冷白脖颈,随后额心上的温度撤离,他看见姜雀的下巴,嘴唇,和双眼。
以吻为契。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姜雀笑着问他,“认吗?”
这契约,你可认?
无渊猛地将人抱了满怀,心跳贴着心跳,脖颈缠着脖颈:“认。”
我认。
他的心突然涨得好满,像一间突然被塞满了宝物的空房,满到他无所适从,有些东西从胸腔满溢出来,他偏过头,一口咬上姜雀的唇。
两人同时尝到血腥味,血迹尚未流出就消失在交缠的吻中。
他的吻落在姜雀眉梢、眼角、脸颊、耳垂,胸腔中无处安放的情绪终于有了归处。
再次垂眸吻上时,姜雀往后避了下,伸手捂住他的嘴,小声喘着气:“我困了。”
她真的有些累,手都有点抬不起来了。
无渊的呼吸喷洒在她掌心,灼热滚烫,眼底映着姜雀微红的脸,声音发紧:“再亲一下。”
姜雀:“这话你信吗?”
他什么时候只亲过一下。
无渊回想了自己以往的‘罪状’,哑口无言。
最后叼着姜雀手心软肉浅浅咬了两下,又把脸埋在她掌心缓了好一会,这才撑着床起身,把床上没被他选择的衣服一一收进须弥袋,随后恋恋不舍地在姜雀脸侧摸了两下,说:“睡吧。”
话虽这样说,但人还没走,他的指腹依然抵在姜雀脸侧,原地看她片刻,正要再说些什么,姜雀先他一步开口,提醒道:“你只是去五步之外的地方而已。”
真的不用这么不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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