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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衔笛被她揪着领子本想拍掉对方的手,听t到这句话眼睛一亮:“比你高。”
游扶泠松开手,冷冷地纠正:“错了,是我比你高。”
边上的人听不懂,问:“道院有这门课吗?”
“我们剑修系只有剑术分析这门课。”
“丹修系有吧?”
“我们丹修系也没有,数学是什么,你们法修系不是算阵法的吗?”
“胡说!我们法修系阵法才不是算出来的,现在早就有辅助工具了!”
揪住自己衣领的手,这双手苍白得一如之前在学校楼梯拐角的一瞥。
丁衔笛抬眼反问,一双眼灿若晨星,毫不阴郁,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你确定?”
“我的第一比你多一次。”
游扶泠完全可以确认。
这是丁衔笛,她那个世界的丁衔笛。
十七年来她们的名字几乎次次被并列提起,并列第一的比赛主办方会被调侃排名不分先后的理由。
实际上当事人交锋多年,早就习惯了。
游扶泠看她脸上和明菁表白未遂的伤口不顺眼,“你现在赢不了我了。”
丁衔笛还在笑,雀斑仿佛变成了闪烁的星星,“你确定?”
这是丁衔笛。
遥远又陌生的悸动从心口烧到喉咙,游扶泠想说的话也被迫咽了回去。
做了十七年的病人,穿越到异世界拥有健康的身体不过两年,她依然有不可调和的缺陷。
这具身体天生过于充裕的灵力也注定了她和从前一样不能情绪过于激动。
丁衔笛还等着她说些什么,没想到对方晕了。
“师妹!”
“二师姐!”
“怎么晕了?丁衔笛这个癞蛤蟆还下毒?”
丁衔笛抱着晕倒的人,对方这个世界的大师姐又拿剑指她。
修长却粗糙的食指敲了敲季町的剑尖,“这位师姐,麻烦让让。”
季町长得就很可靠,炼天宗的地位也毋庸置疑。
游扶泠穿书能混到这个水平也说明了她过得不差。
丁衔笛还是无法判定这家伙的身体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她在别人眼里是破落宗门阴郁的乞丐弟子,很少和人对视。
这会姿态一扫平时的穷酸,居然有几分矛盾的凛冽。
季町第一次正眼看星宗的二弟子,发现对方的眼眸居然是金色的,再看又像是自己花了眼。
她心里一紧,担心此人的来历,言语更是急切:“把师妹还给我。”
乞丐剑修摇头:“不还,她现在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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