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刘管家很是愤慨,一副谈妖色变的模样。
“兴许还真就是被冤枉的,也不一定呢。”
琉璃打断刘管家的陈述,语气不善。
里外不是人
刘管家不解其作何口出狂言,望向安泽林的眼神带着羞愤与疑惑。
“忘了跟您介绍,这位琉璃姑娘同为修士,是我们无极宗的朋友。”
安泽林客气地为双方打着圆场,“这是洛河镇潘府的刘管家。”
刘管家的眸色这才缓和下来,语气带着恭敬,“敢问姑娘何出此言呐?”
“有三个疑点。”
琉璃开门见山道。
“这位大少夫人,在下在洛河镇也略有耳闻,相传但凡见过、终生难忘。能修得如此貌美的皮囊,若真是妖,修为定在结丹之上,又怎会被一枚小小的照妖镜就给照得现了真身?”
“其次,若她真是妖,为何她苦心孤诣在贵府藏匿整整两年,不仅没有伤害任何凡人以供提升修为,反而在整个洛河镇落得磊磊美名?”
“最后,也是最为关键的一点——通常情况下,妖是不可能怀上人类的血脉的。”
琉璃的见地针针见血,连安泽林都不由点头称赞,“不错,正是此理。”
“这?”
得到两位修士的认同,令方才坚决的刘管家一时有些语塞,急的额前冷汗直冒。
若真是那妖道污蔑了他家夫人,他家夫人还怀着身孕,要是动了胎气,这罪责可如何得了。
“这样,不如我现在随你一同回府探一眼,这真真假假一探便知。”
安泽林妥帖地提出解决方法。
“这再好不过了,有劳安道长了,这边请。”
刘管家如释重负地长叹一声,忙带着小厮迎着他往马车走。
安泽林这头却顿下脚步,回首对琉璃柔声道,“我去去就回,姑娘还是留在府里尚好。”
琉璃扫了眼结界外的平静如常的景色,心中总觉有些蹊跷——那些盯上衔珏的妖物不会这般轻易就放过她的。
连忙应了声好,目送几人驾马车离去。
就在琉璃入府之时,沈府的结界外突现一团黑色的阴影,紧接着,那团黑影追着安泽林乘坐的马车的方向,飞驰而去。
安泽林走后,整个下午,琉璃都躲在庖厨忙活府内的晚食,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有些人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向来不下庖厨的卫影,破天荒地凑到她跟前帮忙。
厨房里忙碌的弟子都识趣地腾出位置、出了门。
偌大的厨房,只余他们俩人,一个在水池里洗菜,一个在水池边切菜。
犀利的切菜声与细碎的洗菜声在空荡的厨房交相回响,平静中暗藏紧张。
“琉璃姑娘似乎与衔珏师叔很相熟呐。”
卫影的嗓音很粗,不徐不疾,尾音缓缓拖着,混着有节奏的切菜声,在寂静的厨房里,颇有几分胁迫的意味。
可她琉璃也不是吓大的,她洗菜的手依旧从容,嗓音淡然接话,“不熟。”
“不过就是前几日一同去了趟西山除魔,他托我件事,我顺道帮上一帮。”
有理有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何雨柱在梦中体验人生,真切体会到老年冻死在桥洞下的悲惨结局,决定重新来过。改革的春风吹过神州大地。棒梗即将插队归来,秦淮茹还想继续不清不楚的过着,傻柱对吸血一家说不。日子逐渐红火。嫉妒和悔恨交织。贾家和三个大爷与何雨柱渐行渐远,逐渐走向毁灭的深渊。...
拱手九皇子有令,妾身岂敢不从?她分明是答应跟他走了。可钟昱平的心却莫名又酸又涩的。入了九皇...
冰清玉骨倾城貌,沉鱼落雁惊世人那一年她奉旨入宫,陪伴身怀皇嗣的长姐,却不想自此身陷囹圄,成为长姐砧板上被宰割的鱼肉。被借腹生子铁链锁身一身美人骨被制成骨扇,供其日日夜夜把玩。四肢被砍,沦为不人不鬼的人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朝重生,她回到二十年前!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这一世她要做祸国殃民的妖妃,要长...
我从小总会被卷入各种奇怪的灵异事件,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在一本神秘书籍的引导下,我穿越了,然后我的灵异体质也被带来了,成功创飞了所有人。一穿越就和咒灵激情Battle。接到通知后,赶到现场的五条悟,看着背着密密麻麻咒灵的少女,正对着地下躺着的一个咒灵行事不轨,而咒灵正柔弱的挣扎着。五条悟难得的陷入深深了沉思。分卷预告...
一夜醉酒醒来,陌生的环境,复古的装修,还有那励志的口号,无疑不是在提醒余生这是在那特殊的年代!脑海中那模糊却又悲壮的记忆,让余生心有余悸却无比的愤怒!原生的家庭,原生的经历家暴霸凌欺辱每日都在上演!不过新时代的我来了!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是新时代余生一惯的作风!颠呗,大不了就发疯!吹吹人间发财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