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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说着,很自然地向枔靖走了过来,一副姐妹好的样子。
枔靖则身形一动,凭空消失,遁入土层,瞬间逃出数百米远。
与此同时,她刚刚站的地方出现一个闪烁着金色符文的大钟。
女修气急败坏:“d,果然高级灵体都非常狡猾,竟然被她给跑了!”
宗门不提倡门内私斗或者与其他正道宗门火拼,但实际上为了有限资源,争斗无处不在。
用人来炼制丹药被禁止并被列为邪修所为,但却不反对将其他灵兽灵体纳入炼丹材料。
所以,若是进入宗门的话,就相当于一只猪跑进饥饿的狼群中一样。
枔靖经过这次与正规修炼者接触,才知道这个世界对所有能量体都太不友好了。自己要走神明复苏的路线注定艰难。
她的隐匿在筑基以上修为的修仙者眼中没有任何作用,所以,以后也不用藏着掖着了,该怎么就怎么办吧。
关于兰波的消息,枔靖也有了点眉目。
虽说两人掩饰的很好,但她觉得兰波跟他们应该有些关系。
就在枔靖逃走后,两人骂骂咧咧地收了法器,愤愤然离开。
女修问:“师兄,你说那灵体究竟是兰波什么人?为什么这么强大?竟然能逃过我的紫金钟。当年我们被兰波摆了一道,还把我们的东西骗走,一百年来杳无音信,现在又多了一个灵修在找他,莫不是他中了你的追魂术还没死?”
“哼,那人早就在揣摩邪法了,只不过还没有完全堪破门径,有了那功法后必定会突破。现在恐怕修为不在你我之下……”
“谁,谁在那?”
两人同时甩出一个火球和一道雷符,将半边小山坡都炸没了,耳边只剩下呜呜的风声。
“师妹,你是不是听错了?”
“不可能错,虽然我也没有感应到,是我灵蝇发出的警戒。你知道的,那是我从他身上培养来的。刚才灵蝇震动,肯定跟他有关。”
“你不会告诉我那家伙这么多年一直跟踪我们?”
“……不管怎样,我们都要做好应对一切的准备。”
男修点点头,深以为然。
鹬蚌相争
女修说到这里时顿了下,秀眉微微蹙起,带着一丝疑惑继续说道:“不过,我倒不觉得他敢直接跟踪我们,更像是在……监视。如果不是刚才那丝异常的能量波动,我们恐怕到现在都没有发现,可见对方隐藏之深。”
男修倒吸一口气,眼中凶戾迸现:“当年我们就不该听信那家伙,表面上看起来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实力低微,也没什么底牌,却扮猪吃虎,哼。”
女修瞥了他一眼,其实说到底当年还是他们有了贪心,想将那灵体据为己有,不料……
女修道:“我觉得刚才那玩意儿是不小心触动了什么才引发了我的灵蝇震动,所以,我怀疑这里除了他的监视还有第三只眼……”
男修倒吸一口气:“难道还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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