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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时臻低头埋入他脖颈间,压着嗓音问:“能帮我一下吗?”
时绥予的精神紧绷,喉咙发紧,声音干涩,“帮、帮你什么?”
…………………………
直到时臻终于释放出来,时绥予手都酸了,他用水冲了下手,猝不及防被时臻拦腰抱住,嗓音低沉嘶哑:“哥,我也来帮帮你吧。”
“欸?不用!”时绥予没来得及拒绝,时臻已经一手攥住了那个部位,身体一时僵在了原地,声音微颤:“阿、阿榛……?”
“哥……”
时臻口中的热气喷在时绥予脖颈上,酥痒又令人心猿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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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后两人上了床,时臻动作轻而又不容置喙的在时绥予额心印下一个吻,随即心满意足的缩进被子里。
时绥予觉得铁下心来刻意疏离压根没实行,就被扼杀在摇篮里,看着时臻俊秀的侧脸,着实无奈。
路漫漫其修远兮,寻破局之法上下而求索。
翌日。
时绥予睁眼时已经临近中午,他解锁手机确认了下时间,10:57。
呆坐了半晌,又躺回去。他弟去上班了,他却失业,闷在家里无事可干,他仰面看着白净的天花板。
思绪纷乱,最后思想竟如脱缰的野马一般,奔向昨晚的难忘经历而一发不可收拾。他其实有意将昨晚当初宿醉断片遗忘,但好死不死的是,他越想忘记得越清楚,思来想去,干脆就放弃了。
时绥予啧了一声,恹恹地自嘲,你只是失忆又没有失魂,这么自甘堕落不觉得难看吗?
想到这,终是叹了口气完成洗漱,抬步挪到客厅,随手在冰箱里拿过纯牛奶和原味吐司面包。
食不知味的嚼着,好歹把胃中饥饿的抗议给压了下去,又饮了口牛奶。凉意自舌尖蔓延至整个口腔,喉结猝然一滑,咽进食道,冰冷的触感至胃部时愈加清晰。
他拿起一旁茶几上摆着的读物,打算让知识充盈空虚的灵魂。
想法自然是极好的,只是刚翻了四五页,又倒扣在沙发上,眼睛一阖,睡着了。
时绥予是被一通电话给吵醒的,他打了个哈欠,从朦胧迷糊的状态中脱离出来,接了电话附在耳边“喂?”
尾音沙哑又带了点刚睡醒的倦意,一个字满屏幕扑来浓浓的“有屁快放,有话快说,没有滚蛋”的厌世气息。
对方明显有一瞬的哑然,少顷才失笑道:“不是吧,这都中午了,时哥,你该不会才刚醒吧?”
“嗯。”时绥予该很干脆的应了,主要是不想开口,懒得解释。
电话对面踌躇了下,语气小心翼翼,“就是,昨晚……”
“没关系,我没有上心。”时绥予自然清楚kev是担心把颓丧传给自己,心里温暖的同时又有些逃避,“你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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