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先出去,我们马上起来了。”宁泠哄道。
宁泽铭乖乖点头走了出去,他出去后宁泠对上裴铉的眼眸,面露嫌弃,真是见针插缝占便宜。催促之意不言而明。
裴铉扬眉一笑,将手收了回来,没有一点心虚知错。
三人一起吃早饭时,裴铉主动提议道:“宁泠还未带宁泽铭回过原定山吧,不如我们最近一起回去祭拜上坟。”
这些年他一直命人守着,没有得到一点消息。
宁泠闻言有点心动,孩子这么大了还不没见过外祖他们,是她不孝。
“原定山?”宁泽铭好奇问道。
裴铉给他添了些粥:“对,你的外祖父外祖母埋在原定山,你该去祭拜他们。”
宁泠不肯为他妻,可自古只有带着夫君孩子去祭拜的,他好歹要为自己挣点名分。
“好呀,好呀,咱们一家三口一起。”宁泽铭开心地手舞足蹈。
宁泠温柔笑笑:“先用饭。”
几日后几人出发乘船去浮白州,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色。
回想着曾经的一幕幕,宁泠顿觉恍若隔世。
到了浮白州再坐马车去原定山。
上次已经上了山,却没有机会去父母坟前拜一拜。
如今的行程平稳顺利,没有一点波澜曲折。
山上猛烈的冷风直吹,但是众人爬山行走,浑身都热乎乎。
离坟墓越来越近时,宁泠有点心慌,宁泽铭和裴铉的手一左一右紧紧牵住她。
坟墓周围清秀葱茏,明显有人用心打理过。
宁泠的眼泪毫无征兆地从眼眶里滴下,心里酸涩难言。
八年的时间了,她和父母再次相见,却是隔着冰凉的坟墓。
她已身为人母了,宁泠哑着嗓子:“泽铭,给外祖父,外祖母问好。”
“外祖父,外祖母好,我是宁泽铭,今年六岁了。”宁泽铭的另外一只手安抚着宁泠的手背,“娘你别哭了,外祖父外祖母看了要心疼。”
宁泠听了连忙抹抹眼泪,她这样若是父母看见了不知有多着急,阴阳相隔无能为力。人人都说对家里报喜不报忧,她也要懂事了。
“岳父岳母,我是宁泠的夫君。”裴铉跪在坟前忏悔,“以前我年少无知做了许多错事,幸好宁泠心善愿意原谅我,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他们母子。”
三人齐齐跪在坟前,烧着纸钱。
临到离别之际,宁泠低低出声:“爹娘你们别担心,我现在过得很好。”
下山的时候宁泠的情绪低落,宁泽铭和她说了好几次话,她都反应淡淡。
冬日里许多花草枯萎,但有少许不知名的顽强小花。
花朵是鲜艳明媚的花色,花朵小小的,却很醒目。
裴铉一边走,一边再随机采摘了有韧劲的柳条,他撇去发黄的树叶,只留下青翠的嫩叶,上面再点缀些明艳的小朵,灿烂的黄色为主,洁白无瑕的小花为辅。
编制好后趁宁泠不注意,直接戴在她头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许言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毕业生,结果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先是搞定了打秋风的恶毒亲戚,接着直接回村养老。结果居然捡到了一个傻子,许言见傻子长得好看又听话,就把人招了赘婿。可是这个傻子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好啊!!你居然骗婚!...
霸道少帅和仇人之女强制爱的故事。...
谢姝宁死了。同幼子一道死在了阳春三月里。可眼一睁,她却回到了随母初次入京之时。天上白茫茫,路上雪皑皑,年幼的她被前世郁郁而终的母亲,和早夭的兄长一左一右护在中间。身下马车摇摇晃晃...
女主染七原本是修仙界的无敌大佬,奈何无敌是多么寂寞一日偶然抓到一个任务系统,自此开启了快越之旅。从此以后染七就开启了虐渣打脸之路,吃绝户的家暴男打到他怀疑人生夺人运势的屌丝男送他一道符,让他一世都倒霉靠女人夺江山的王爷卸你双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别人荣登大宝。遭到霸凌网暴没关系,我网暴所有人!...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