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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清辞走进去轻拍了一下轻歌的肩,对她扯出一个笑,“你先出去吧。”
轻歌点了下头便离开了,偌大的房间只余下两人。
木清辞对沈榭行了个礼,“国公爷。”
沈榭瞧着她那张陌生却又觉得有些熟悉的脸,仔细打量了一番,盯着她耳下看了片刻才出声:“需要我把方才所问的话再问一遍吗?”
“不用,”木清辞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方才轻歌所言不虚,只不过这幻音坊背后真正的人是我而已。”
沈榭轻微眯眼,“那你又是谁?”
“我叫李湘,靖康军车骑都尉李峰的妹妹。”
“是吗?”沈榭意味深长地瞧着她,忽而快速朝木清辞伸手,在她耳下一扯,将她脸上的人皮面具扯下。
木清辞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有些懵。
沈榭瞧见她真正的脸,盯着她的眼睛玩味道:“我倒不知,永宁公主何时成了我南靖的人了,还是说……”
“这北离公主的身份才是假的。”
卢府再遇请国公爷日后莫要再用那般眼……
瞧见沈榭眼底深处的一丝期待,木清辞心中微微一痛,但很快就被她压下了,她脑中思考着该如何应对,很快便勾唇笑道:“自然是这永宁公主的身份是假的。”
沈榭心中一紧,正要继续问,却又听她道:“我确是李湘无异,至于容貌,自是思佳为我易的容,朝中牵涉此事之人大多位高权重,若无一个合理的身份,极难接触到他们,故而裴阁主与随王私下达成了交易,让我顶替永宁公主来黎安,随王本就想看见南靖内乱,自然也乐见其成。”
沈榭直直地看向她,等着她的后文。
“张郎中一事是我故意设计,宫宴上选国公爷亦是因为国公爷手中有当年一事的诸多线索,还有你与郡主昔日的情谊,我信你定不会是那般薄情寡义之辈。”
木清辞看他一眼便立即挪开目光,“巧的是永宁公主与郡主眼睛极为相似,为了不让人起疑,思佳只好给我易容成同她一般模样。”
看到沈榭脸上的探究,木清辞继续道:“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不愿出面亲自与你商谈,自然也是怕国公爷误会我的身份,毕竟黎安城外,你是将我错认成郡主了吧。我虽比不得郡主,但也断不愿被当做别人的影子,所以还请国公爷日后莫要再用那般眼神看我。”
“……”
“国公爷既已只我是谁,应是已经派人去驿站瞧过了吧,我身边有一暗卫,她经常会顶替我出现在众人眼前,方便我行事,至于裴阁主,他这几日没时间,过几日自会前来同国公爷相见。”
沈榭:“驿站看守严密,你是如何出来的?”
木清辞一本正经道:“昨日与随王一同出行,我寻了个借口与清幽换了装扮,便一直待在幻音坊。”
沈榭见她如此坦然自若的说出这番话,瞧着也不似作假,一时间倒令他也分不清真话还是假话了。
只觉此人极为巧言善辩
木清辞明显不想给他留思考的时间,直接将刀架他脖子上,“话已至此,国公爷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对你再无一丝隐瞒,你若是愿意与我们联手,我手中的证据皆会如数奉上,若是不愿,那便请回吧,往后所行,那便各凭本事。”
沈榭探究地打量着她,下一瞬,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发现她身上无一丝内力流动后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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