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尤尔乌斯此刻无比痛恨自己极佳的身体素质,导致他想晕都晕不过去。
他射了吗?射了几次?
一开始他以为自己的身体会很抗拒,但随着艾斯的肏入还是渐渐有了感觉。
应该说很快就有了感觉。
他先是被艾斯压着双腿,从正面上了一次;又被艾斯翻过来,压着他的背,控着他的髋骨,从后面进入。
艾斯射了两次在他的体内,精液滚烫。
这个地方就跟阴暗的地底无异,时间流逝感混乱。
现在,更像中场休息时间。
艾斯的身躯火热滚烫,与像月泉水微凉体质的暗精灵形成鲜明对比。
尤尔乌斯对身后紧贴的温度感到极其不适:艾斯微微喘息的声音、湿热的鼻息、以及因呼吸起伏不停的胸膛。
艾斯像抚摸小狗,顺着尤尔乌斯散在脖颈间的白色短发,有点怀念起了另一个暗精灵的长发。
暗精灵的体质真让人羡慕,基本不会出汗。
艾斯一手揽着尤尔乌斯——两人的体格相差无几——一条腿强势插入其两腿间,另一只手没入腿缝间,粗暴地抚慰其私处。
“呜……”
尤尔乌斯发出低声的哀鸣,他已分不清是痛楚还是欢愉,他觉得自己很疲惫了,可一切好像只是开始。
艾斯单方面掠夺般的性爱,尽管不想承认,尤尔乌斯一边恶心,却又一边感到满足。
他觉得自己如一团没有骨头的媚肉,任由艾斯熟练地捏圆搓扁,他的性器被艾斯握在手中,没一会,便又精神了起来,开始淅淅沥沥的淌出荤汤,捂都捂不住,浓鼻涕似的缀在马眼上,随着艾斯动作要掉不掉地晃荡。
就在临门一脚之际,艾斯的手移开了。
“唔……!”
尤尔乌斯猛地低喘一口,从情欲中短暂抽身,才察觉自己股间抵着的灼热。
艾斯的手则来到了更后面。
这里还留有他之前射进去的浓精,湿漉漉的,一开一合。
不需要再多的扩张。
艾斯抬起尤尔乌斯的一条腿,挺腰调整角度,粗大的阳具再次结结实实插入了尤尔乌斯的后穴,肿胀的龟头开辟疆土一捅到底,肉茎碾到敏感的一点,碾得尤尔乌斯又是一哆嗦,阳具哭得更厉害了。
“哈……不……”尤尔乌斯无力地摇着头,他想不明白,身为人类的艾斯体力怎会如此好?
他自己竟也忘了,先前还称艾斯为怪物。
已经射过两次,艾斯此次并不着急。
阳具如药杵,轻碾慢磨,没有放过任何一处,势要将媚肉的每处褶皱碾磨开。
这种温火慢熬的方式让人发疯,尤尔乌斯很快咒骂道:“你是……你是已经没……力气……了……哈……那就拔……拔出去……啊……!”
这句话,是精灵语。
但艾斯大致听懂了。
三周目不知道在性爱时耳闻多少暗精灵的荤话了。
艾斯并不生气,他保持着自己的节奏,且故意不去碰对方的敏感点,依旧从侧面顶弄。
“……哈……”
尤尔乌斯还想再骂,艾斯另一只揽住他胸膛的手向上移,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向后方。
艾斯吻了上来,撅住他的双唇。
鼻翼间呼吸交融,热浪滚滚。
两人窒息版的接吻持续了一段时间,艾斯似乎也终于不满足于此,他一个翻身,再次将尤尔乌斯压在身下。
翻身在上后,艾斯还颇有“闲情逸致”,将暗精灵摆正,从正面抽插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