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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有话想说……”
“他们在哪?”
“他们在楼下厅堂。”
朱砂想了想道:“让他们上来吧。”
“诶?”
“不是有话要说吗?厅堂人来往杂,还是屋里谈话比较方便。”
“可……”
朱砂向她甜甜地眨眨眼睛:“不是还有你吗?温姑娘。”
“啊?”
“你的师兄白公子一表人才,想必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至于另一位嘛,他若是发难,温姑娘武功高强,一定可以制止他的,不是吗?”
“没错!那姐姐等等,我去叫他们!”
朱砂目送小姑娘如燕子一般飞了下去,心想小姑娘还是挺可爱的。
“打、打扰了……”王小石说。
白愁飞和温柔已经跨过了门槛。
“进来呀,站外面干嘛?”
温柔不难烦地对着站在门外仿佛小姑娘头回进门扭捏不前的王小石道。
朱砂静立在屋内唯一的圆桌旁,桌上一灯如豆,为她的轮廓度了一层柔和的金色。
“请进。”
王小石这才跨了进来,同时带上了门。
四人围着圆桌坐下了。
一时静谧。
四人的面容在烛光中忽明忽暗。
温柔几次想开口却不知道第一句问什么,脑袋里有些晕乎乎的便只能将目光投向自家师兄白愁飞。
白愁飞却悠然自得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王小石的目光游离在几人脸上来回,他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了,但受伤后的记忆却无论他如何回想都是朦胧一片。
他中了毒,还受了伤,可是今天醒来伤口已止血,身上的毒也解了。
应该是有人救了他。
他今日醒来后发现自己衣裳不整,整理好之后遇见了温姑娘和白兄。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温姑娘便指着他道:“难不成……你是那个奸夫?”
这自然是误会。
可是无论他如何解释,温姑娘都是一脸笃定:“这地方人烟罕见,不是你是谁?”
那时他脑袋如有湿透的棉花千斤重,也就错过了解释自己是被人所伤逃到这里的最佳时机。
朱砂觉得自己再不开口说点什么,这场性质不明的“谈话”不知要进行到何时,索性主动道:“不知白公子想说些什么呢?”
白愁飞冷如琉璃的眸子看向她:“难道不是夫人有事要说吗?”
“……”朱砂笑,在烛光下添了一丝哀婉:“公子莫要取笑奴家了。奴家感恩几位的相助,不敢再多打扰,明日便与诸位道别。”
“诶?你、你要走?”王小石一听朱砂要走,差点站了起来。
温柔却有些不高兴了。她同师兄好心帮助这妇人,这妇人却多次推脱,这叫什么事?
“夫人所惹的麻烦,莫不是……哪位王爷?”
朱砂神色一动。
“真是……真是某个王爷啊?”温柔惊声道。
“师妹,小声。”
“哦……”
温柔对着欺负百姓的父母官,能当着面骂其“狗官”,那些“狗官”也不敢把她温女侠如何!
——她以为是对方怕她,实际是温柔的父亲乃洛阳权势的巅峰,试问在洛阳谁敢惹怒温晚的千金?
——可是她从未接触过皇室,原来皇室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据我所知,除去当今圣上,一共有五位王爷。二王爷远在边疆,应该不是他。”白愁飞说。
“三王爷深居简出,几乎不出席任何的皇家活动。……应该也不是。”王小石接着道。
“四王爷淡泊名利,爱游山玩水,听闻已离开汴京在外许多年了。”白愁飞说。
“五王爷如今远在江南……似乎,是为了一个女子……”王小石说。他虽不在江湖出名,却知晓江湖朝堂。
温柔眨巴了一下眼睛,说出了他们想说的最后一句话:“所以……就是那啥的,六王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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