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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馨蕾表情严肃地摇头:“高锐生好是挺好的,有组织能力,也稳重,最重要的是我觉得就他能治得住简然。但是他俩关系一看就太好了,同一个武校,每天同进同出,我不想助长这种小团体风气。”
邱行:“所以?”
孙馨蕾:“徐陈砚吧。”
这是唯一的决定,也是当下能做出来的最好的决定。
但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在怀疑同一件事,徐陈砚能管得住简然吗?
来不及多想,上课铃打响,孙馨蕾抱着一沓卷子匆匆离开。
邱行晚喝了口水,不慌不忙地跟上。
卷子发到每个同学手里,孙馨蕾敲了敲讲台,打断纸张哗哗哗的翻动声,对着三十一张生无可恋的脸说:“大家按真实情况写就可以,本次考试不计入成绩,不会写的可以空着,我只是想看一下大家现在的知识储备情况。”
笔尖与纸张的摩擦声此起彼伏,如同细雨轻敲窗棂。
简然答题的间隙,抬头看见班里学表演的那位同学也停下笔,眉头紧锁,片刻后,他一脸恍然,眉头渐渐舒展,低头总共写了没两笔,又接着抬头思索。
文化成绩不好说,简然觉得他专业分问题应该不大。
低头重新写题,简然的后背被戳了一下。
她身体坐直,听见高锐生小声问:“填空题最后一题,你会么?”
她低头一看,好么,她刚写到填空第一题。
不过她大概看了一眼题,觉得这个题不是她能做出来的。
这要是她自己的话,估计就不写了。
徐陈砚坐在她前面,他正好写到卷子的右半张,露出来填空最后一题的答案。
简然趁着邱行晚不注意,瞥了一眼,低声告诉高锐生:“是4。”
高锐生回了句“ok”,自信满满地填了个“14”,开始做下一道题。
事后他想想,也不知道他自己这个自信是从哪来的。
考试时间结束,邱行晚让同学们把自己的卷子挨个往前传。
由第一排的同学收,一起交给他。
卷子摊在桌面上,徐陈砚低着头,修长的手慢条斯理地整理卷子,确认他手里的卷子都是一个方向。
整理的时候,他有意看了两个人最后一道选择题的答案。
一个是简然的,空着。
一个是高锐生的,飞舞自信的笔记写着14。
徐陈砚莞尔。
邱行晚收齐卷子,进行下一个环节,调整座位。
随着他的指令,教室里开始了一阵轻微的骚动。
徐陈砚在这时候,不经意地微微侧过身子,简然警惕地抬头看他,两道目光在同一水平线上相遇。
他仰在墙上,轻轻淡淡的目光看了一眼简然,又扫了一眼她身后的高锐生,不轻不重地说:“填空题最后一题的答案,是4,不是14。”
简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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