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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五万,三观和道德尽毁,黑的能变成白的。
想起庄淙在大厅内面带笑容地和关政南袁梁说话,那画面十分刺眼。
说白了,他们是一个圈层的人,利益相捆,是一类人。
————
常景殊把她送回学校。
骆嘉在车里气到浑身发抖,手脚冰凉。
她们像受伤的小鸟一样,流着血的翅膀抱在一起互相取暖,给予鼓励:“没事的乖,你去上课吧,我想回去睡个觉。”
骆嘉下了课打车回家,躺在床上越想越生气,因为无能为力委屈地大哭,哭着哭着脑袋发胀睡了过去。
醒来后不到六点,庄淙还没到家,中午吃的太丰盛,她煮了锅小米粥,炒了两道素菜。
庄淙中午回家换了衣服再去公司,换下来的衣服沾满烟酒混合味,骆嘉熏的难受。
洗之前把所有衣服口袋都掏一遍防止里面有东西。
下一秒,她怔住。
她从庄淙的外套里掏出一个蔫巴的胸花。
一般婚礼佩戴胸花的除了新人和双方父母就是伴郎伴娘,但今天的婚礼上双方的亲戚也都佩戴。
她从头回想,除了去随礼的那一会,其余时间她都跟庄淙在一起,关允也没有单独找过他。
段思谊一开始听到庄淙口袋里有花,以为骆嘉借花暗示其他:“是不是庄淙在外面沾花惹草被你发现了!”
“是结婚的胸花。”
庄淙和关允是认识的,而且骆嘉的直觉告诉她两人关系的还不一般。
段思谊听完她的猜测,频频点头肯定:“胸花大概率是关允给的。庄淙不认识新郎,所以不可能去当伴郎,那只有一种可能,他代表的是女方家人。”
骆嘉把胸花原封不动地塞回去,连同衣服一起扔进洗衣机。
“我就混蛋”
骆嘉没把胸花的事搁在心里,但突然想起来一下也刺挠的心烦意乱。
段思谊今天在余师大附近办事,中午两人约饭。
高中两人形影不离,毕业后骆嘉选在余城上大学,段思谊去了扬州,两人平均一年只能见两次,虽然现在都在余城上班,但工作繁忙想见一次面也不容易。
骆嘉选了家网上评分第一的日料店,名字很特别,叫大树食堂。
来的很巧,最后一桌被她们占领。
二楼的空间不大,墙上贴满了各种鸡汤,醒目的一张正方形的红纸黑字贴在中间——
祝您牛逼
长命百岁
世界和平
段思谊拍了一张:“这思想,这格局!”
骆嘉笑。
来的路上两人做了一个潦草的攻略,这家鳗鱼饭被某位女明星推荐过。
骆嘉:“我团了鳗鱼饭和咖喱饭的券,不用在那上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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