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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元洲像是感觉到被平民冒犯的王子,眉心微蹙呵斥:“没有半点规矩,谁准你这样对我。”
这会儿连姜娴是谁都认不出来了。
钟阿姨见状脚步生风离开了大厅,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姜娴叹了口气:“不喝就算了,你自己有手有脚,记得洗漱之后再睡觉。”
她交代完揉了揉眉心,转身往楼梯口走。
谁料还没走几步,方才还看不出醉态气定神闲的蔺元洲忽然就一头栽沙发上了。
再一看,人已经睡着了。
“………”
这个点姜娴不好再去叫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睡着的蔺元洲塞进电梯拖上了二楼,等将人放在床上,姜娴已经出了一身汗。
她气喘吁吁地坐在床边,看着蔺元洲那张出色的脸。
锁骨处的咬痕这时候才微微作痛,她扒拉开衣服一看,果然红了。
顿了顿。
姜娴突然抬起手臂甩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一声在卧室中响起,沉睡的蔺元洲没有反应。
姜娴抽完擦了擦手心,低声喃喃道:“凉薄、阴晴不定,你这样的人,我只能搏一次。”
“胡家的人马上就要来找麻烦了。”她趴在蔺元洲胸口去听他的心跳,轻声祈祷:“护着我。”
解气了吗
胡季覃在江城待了好一段时间。
春风吹了一阵又一阵,终于吹走了倒春寒,温度直线升高,已经到了穿单衣的时节。
生活如常,人际关系如常,一切都如常。
五月中旬,姜娴见到了温复淮。
有他撑着,蔺元洲终究还是吃不下温家这块儿肥肉。
两虎相斗必有一伤,温复淮这段时间在蔺家的打压中一个人扛起了温家,忙到现在终于能够歇息片刻。
姜娴看着停在她面前的宾利:“你有事吗?”
温复淮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偏头看她:“上车。”
姜娴转身就走。
温复淮眸光微暗,淡淡提醒:“你走不掉,我不想动手。”
姜娴停下脚步。
过了几秒,她深吸一口气,拉开车门就要上去。
温复淮屈指轻叩方向盘:“坐前面。”
“………”
姜娴上了他的车。
温复淮看了她一眼,又轻车熟路地瞥见她衣领下隐隐约约的红痕。
全都是另一个男人留下的。
温复淮握住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每一次见面似乎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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