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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还没亮,艾莉西娅就醒了。
她觉得自己只睡了一个小时,或者更短的时间,就被心中翻涌不休的期待与兴奋感强硬地拽下床。
她尽量用轻柔的动作换好衣服,清点行李,任由德拉科送的自动盘梳在脑后飞来飞去,笼子里的猫头鹰嘉丝米出不满的咕咕叫。
“安静一点,嘉丝米!”艾莉西娅往笼子里丢了些猫头鹰食,便走到窗边,等待一道道阳光穿透漆黑的云层。
期间,她又嫌无聊,把朋友们的信件翻出来看。最顶上是伍德的一封道歉信,他为自己没能从普德米尔联队教练那里得到足够多的世界杯门票而深感抱歉。
若非这封信,艾莉西娅都快忘了这回事。
伍德解释他如今只是预备球员,加之魁地奇世界杯门票十分抢手,他只得到了三张好位置的票——正好够他和他的父母观看。如果艾莉西娅能接受偏僻一点的位置,他可以请人帮忙买一张票。等以后转正,他会第一时间给艾莉西娅寄一等票。
信的内容不多,剩下半张羊皮纸写满了伍德的花式“rry”,他为自己没能履行约定道歉,为自己轻易许诺道歉,为自己让艾莉西娅失望道歉……甚至还有为自己实在舍不得错过前排观看而不愿让出好位置道歉!
梅林,艾莉西娅能从那张皱皱巴巴的羊皮纸上看出这位木头学长有多纠结与愧疚。她在收到信的时候吓了一跳,随后很快回了一封“谅解书”,希望伍德能以轻松愉快的心情观看魁地奇世界杯。
艾莉西娅誓再也不随便对较真的人开玩笑了!
窗外的天微微亮了。艾莉西娅收起信纸,带着行李下楼。
昏暗狭小的客厅里安静得可怕,艾莉西娅点亮蜡烛,坐在餐桌前吃了些冷面包。
“早。”德拉科也下楼来,他看见艾莉西娅脑后那个花苞一样的型,心情很好地笑了一下,“型很漂亮。”
“是吗?”艾莉西娅有些不自在地摸摸头,“我用了你送的那个梳子。”
“我就知道。”德拉科得意地抬起下颌,“你不像会盘——咳!”他仓促地住了嘴。
艾莉西娅假笑着朝他竖起中指。
德拉科不解道:“这是什么意思,那个玛雅也朝我比过这个手势。”
“人家叫玛丽。”艾莉西娅面无表情地纠正他。
德拉科耸耸肩,“随便她叫什么,反正她也不知道我叫什么。”
艾莉西娅:“那是你死活不愿意说。”
“当然了,一个麻瓜怎么配知道我的姓名。”德拉科眼神飘忽,假装没注意到艾莉西娅的怒瞪,转移话题,“所以那个手势什么意思?”
“不知道。”艾莉西娅说,“妮芙告诉我,如果感觉不爽就可以这样做——不过她建议我只对纯血巫师用这个手势。”
德拉科在她身边坐下,似乎对这个说法感到满意,“听起来像纯血巫师的证明。”
他立刻用同样的手势回敬艾莉西娅。
“啪!”艾莉西娅重重地拍开他的手。
德拉科的手背瞬间红了,他委屈地瞪她,“怎么了嘛!”
“不爽。”艾莉西娅简短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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