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因为汉娜的离开,那一节草药课被迫中断了。斯普劳特教授当时无心管束窃窃私语的学生们,在安排好补课时间后,就挥了挥手,宣布提前下课。
草药学的补课安排在一个下午。六年级的赫奇帕奇和格兰芬多们需要继续处理剩下的疙瘩藤,并从中取出荚果。艾莉西娅在课上走了神,被一条刺藤打中眼皮,不得不离开教室,去医疗翼处理伤口。
等她听完庞弗雷夫人的抱怨,从医疗翼中走出时,紫红色的晚霞已然在天空中弥散开来。城堡和群山都好像浸泡在香醇的葡萄酒中,细碎美丽的光点洒满目之所及的每一个角落。
艾莉西娅不知道诗人会如何形容这个傍晚,晚霞的颜色只会让她联想到血液。她毫无欣赏美景的心情,戴上兜帽便埋头向楼梯走去,却在拐角处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西奥多。
或者说,诺特。
“你看上去不太好。”西奥多抬手点了点他的左眼皮。浅蓝色的瞳孔仿佛结了冰的海面,一条隐约可见的血管似死亡冰柱,从眼下一直延伸到嘴角,使他看上去神秘,哀伤,又危险。
这个动作让艾莉西娅想起西奥多在列车上偷听扎比尼谈论他入狱的父亲时,他也是这样用手指轻敲着推拉门。
艾莉西娅摸了摸左眼上的眼罩。
庞弗雷夫人给她的伤口涂过魔法敷料后,就拿来一只眼罩将她的左眼遮了起来,并叮嘱她明天才能取下来。
艾莉西娅敢肯定,她现在的模样看起来一定滑稽极了。
“没什么。”艾莉西娅不自然地说,“只是被疙瘩藤打伤了,很快就会好的。”
西奥多很明显地叹了口气。
艾莉西娅从那声叹息中听出了几分无奈的意味,似乎在说:你看上去一直都不太好。
这是一种关心吗,艾莉西娅不敢确定,谁能比父亲入狱在学校里备受冷遇的西奥多过得更加不好呢?他真的有闲心关注别人吗。
西奥多没有顺着艾莉西娅的话说,也没有解释他的那声叹息。他云淡风轻地把这个略显煽情的话题揭了过去。
“其实,我是特意来找你的。”西奥多用艾莉西娅熟悉又讨厌的那种轻且慢的语调说着,这似乎是一个合格的斯莱特林必须学会的说话方式,“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作为交换,我也会帮你一个忙。”
他坦然地将手中的魔杖转了半圈,把杖柄朝向艾莉西娅。“别担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想请你帮的……忙也与别人无关,更和什么阵营没有关系。”
艾莉西娅接过魔杖,审视着他。
西奥多总是平静冷漠的,像一幅画,麻瓜世界中静止那种的画。
黑白肤,面部线条柔和如水,只有下颌与眉眼间存在锋利的线条。他像没有颜色的炭笔画,只有眼睛,是偶然间滴在画纸上的油画颜料,色彩鲜亮浓郁。没人知道这抹亮丽的蓝色背后,是风景还是风暴。
艾莉西娅的理智在叫嚣着拒绝,情感上却已然相信她这位旧友。
“好,什么忙?”
她收起西奥多的魔杖,跟他爬上西塔楼。
晚风不住地从没有玻璃的大窗户往里灌,成千上百只毛色各异的猫头鹰挤在栖枝上,出令人安心的咕咕声。
“提尔,过来。”西奥多抬起手,一只灰毛的短耳猫头鹰扑腾着翅膀飞了下来,落在他的手臂上。
有什么东西在猫头鹰的腿上闪闪亮。
西奥多取下那个东西。就着月光,艾莉西娅现那是一个玻璃药瓶,其中的液体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她很快认出那是什么东西。
迷情剂。
西奥多慢条斯理地抚摸着猫头鹰的羽毛,似乎在沉思着。最终,他松开手,放那只名叫提尔的猫头鹰回到热闹的猫头鹰群中。
甩掉腿上的束缚,提尔欢快地冲上栖枝,一头扎进一只雕枭和一只雪枭之间,仅露出一个又圆又大的毛茸茸的灰屁股。
西奥多拿着药剂瓶走出猫头鹰棚屋,停在一处露台上。远方的群山已经消失在夜色和浓雾之中。
艾莉西娅似有所感地跟上去,停在他的背后。
“我很久以前就了解过这种药剂,私下里试着熬制过许多次,近两年才得出最满意的一批成品。”西奥多顿了顿,取下瓶塞,“我想请你告诉我,你闻到了什么味道。”
他转过身来,清亮的眼眸在昏暗的天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手上动作却与温柔眼神截然相反。西奥多略显强硬地伸出手,把迷情剂送到艾莉西娅的鼻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