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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霎那接触到那压过来充满热力的嘴唇,染飞烟眼泪又茫从滴落,他双臂环上来,扶住她后脑,双唇用力磨娑她的唇瓣,让齿节吸咬住她瑰嫩上唇,舌尖顶开她贝齿,这个吻不同以往,彷佛只能珍视眼前不能再相见。
她想用双手拒力推开他,却被他用力揉紧。
他闭紧眼廉的睫毛愁动,只是困恼吸紧噙住她的嘴,不断汲取她的气味,那样娴熟迂回、沉柔以对,彷佛要将她肺部的气力全部吸出来,吻得没天没地,吻到地老天荒也不肯放弃,吻得她透不过气、吻得她思绪凌乱,吻得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不被迷惑的信心又迅速崩解。
他粗糙的手掌住柔荑,让她的纤柔抚上他坚硬后背突实的肌肉,让身躯每个硕壮结实的肌块翻突掩盖她处于弱势姣美裸裎之身。
原来因情花毒引试,才知她心里有他,无法克制这一刻是如此想吻她、想将她搂在怀里狠狠让她感受到他揪心的疼痛和爱她的心意,也很想用他的大手握拳狠狠疼爱般的敲醒她糊涂无知的小脑袋。
那具有侵略性掠夺染飞烟思绪澿津的灵舌如海棉般在她小嘴里缠柔钻动,挑动她甜美的舌瓣,紧紧揪住她的心湖,令她心波漾起震荡,让她只能被动无助被牵引,学着他诱引的方式回应勾撩充满鼻息间属于他的阳刚气味,眼角的泪停住。
等到她双手被拉到抚摸他精瘦削窄的臀部,他又抓住她另一只游移的小手按抚到胸膛的伤口,嘴唇更是噙转吮住她的嘴让她处于下势,四片唇瓣辗转依偎,难舍分离,等到下一刻分开时彼此唇间还拉出几缕银丝,他用舌尖舔净往她的樱唇舔舐,顿时两人睁开的眼眸凝视着彼此。
“还是不愿意承认吗?”
他的呼吸有一刻快停止,将那只按抚到胸腔位置白嫩柔荑的手指,轻轻划抚刚刚被她用手刃刺过的伤口。
“你可以再划深一点,就到心脏,为什么你不这么做?是你力道不够猛吗?”
威逼着。
震慑他的话,染飞烟惊盯那皮开肉绽的隙缝汩汩流出血而抖动想抽回手,却被他大掌握住,再按抚到正确的地方,让她感受那紧得发疼又强烈鼓跃规律的心跳。
“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让这道伤口捅得更深,挖出我的心,顺遂你制裁济世的愿望。”
这番话震得她更是畏缩,吓得手收缩抬起瞪视他的神情有着怨怼。
“来,不用客气,捅就捅准一点。”
他迅速握来一支小刀递到她手中,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吓得反射脱落。“不…”
甩出那把刀时她不确定是自己的声音脱口而出,那只手又被他掌住按回原位。
“你能感觉到吗?我这里为什么会跳动这么快,不是任何人可以左右,只有你…”
恭亲王一对明眸盯住她,紧张的要她说得明白。“可以让它跳这么快。”
昂首凝视他的染飞烟,眸中强硬不默许,想抽出被她拉制的手,抵抗神韵仍纠结至深怨意。
“你不用在我面前惺惺作态,我…不会听你说这些话。”
她哽沙的神色有着痛苦,忍住胸前异动。
他总是这么霸道,可恶就算了,还说这些拨乱她心弦的谎言,难道是她此生的魔障消除不了,无法摆脱这魔头的掌控。
他掌住她头颅的手抚过柔顺发丝,指腹刷过她清丽脸庞,滑向她不甘泪流聚滴颈项的下巴。
“虽然和我有过关系的女人多如江鲫,可是能让为王有此现象,只有你。”
用手指执抬她的脸,他轻轻磨娑她的颊,那深沉游移的眼仍欲窥见她内心深处。
这像恶魔的男人又开始用他魔魅的声音说着大逆不道的话,她一定要摆脱这侵扰她的心魔。质疑他是不是在为自己脱罪?
“你是最特别的,让那么多女子怀孕,我却只当她们是用完就丢弃的物品,只有你不一样。”
他的唇缓缓滑至她颊容香嫩的肌肤,坚决不舍沙哑呢哝。
“不,这是不对的,休想用媚惑人心的妖言迷惑我。”
她冷瞪、欲捂住耳朵不想听,可恨被他牵制不能捂。
男人健臀弓向她,深入她两条修长白腿内,她感觉到他鼠蹊部胀大对她充满威胁,那肿大欲望轻轻磨蹭她。
“没有人能让为王如此心神不宁、没有哪个女子能令为王如此神魂癫倒…她们只是你的替代品。”
他仍不放弃对她迁引,用身体让她感受对她的欲望和别人不同。
“不…别再说了…”
染飞烟拼命摇头,心一再的被扯痛,他就是打算让她的心痛死,永远受蛊情花之苦,永远受到这种凌迟滋味是吧。
他眼神苦苦探索,眸中坚涩泛出红丝,也许这个爱字很难说出口,又不确定她对他的情意到哪个阶段,又或者和那个蔚南风平起平坐地位谁优谁劣,而陷入焦灼痛苦边缘。
“这么说是人神共愤、天理不容。王爷是要民女当千古罪人吗?”
那嫣然小嘴咬出破碎喃语又击溃渺茫新起的希望。
他漂亮明眸闪烁凄苦之色,又转为深沉阴暗,脸部轮廓又扩大,凑近啄吻住她的嘴唇,对她开膛剖肚表露的心,全倾尽这一吻,试图化消她的怨恨,让他们的干戈成为玉帛。
就算如此,到如今这地步,也不能容许他们在一起,她有她的道义要走,他有他的罪恶要赎。
他的唇搜寻落至她鼻头、下巴,移到耳朵逗弄,那被牵至窄臀白嫩的手又被强迫抚摸他身体每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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