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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虹口中呜呜叫着,她不用看,就知道这个淫僧狗鸡巴一样带着倒勾的肉棒已经贴在自己的阴道口上了,因为那股从龟头上散发出来的灼热感觉几乎要把她娇嫩的阴唇给烫伤,更让她气恼的是,随着这个淫僧的狗屌向前推进,她的小穴也开始流出一些晶莹的液体,仅仅是鸡巴尖的没入,就已经让她兴奋不已。
怀海玩女无数,怎么会发现不了高虹的身体变化,他乐呵呵地说:
“看来施主是真的迫不及待了,不过很可惜,这次贫僧还要帮助施主抵达极乐世界,因此。”
怀海将珠串拿起,拔出已经被淫水沾得湿润的龟头,将第一颗珠子慢慢塞入。
柔软温热的嫩肉宛如肉蚌一样张开嘴巴,讲这一颗温润冰冷的玉珠吞入其中,高虹被这进入到身体中还在散发着寒意的珠子给刺激的一哆嗦,随后一股美妙的感觉和无法抑制的瘙痒感觉就从接触到珠子的嫩肉处传来,就像是有无数的虫子在轻轻地拨弄那块娇柔的黏膜一样。
“是不是很痒啊施主?”
怀海故作姿态地问。
高虹咬着牙,一声也不吭。
怀海面露难色,用自己的大鸡巴对着高虹的菊穴研磨了几下,高虹感觉到另外一个肉洞里传来的一些压力居然稍微缓解了一些自己阴道里的瘙痒,马上就知道了这个淫僧想要做什么。
“施主不开口,贫僧如何引导施主登上极乐呢?”
他故意说着,同时对高虹的菊穴花瓣处研磨不停,借助高虹自己分泌的淫水和他自己狗屌吐出的粘液,他轻易把龟头尖端顶进了高虹的肠道,在菊穴里的粗大龟头轻而易举地通过在肠道的搅动触及到仅仅隔了一层肉膜的骚穴里的玉珠,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扰乱着高虹的感官,那种痒到极点又只能轻轻挠动的感觉让她抓狂,可被挠中痒处的舒爽感觉却又让高虹欲罢不能,反复的折磨之下,高虹几乎要疯掉了,她的身体不安地扭动着,面色潮红,大量的淫水顺着珠串流下,把剩下的几个珠子都给打湿了。
“施主只要点点头,就可以缓解此瘙痒。”
怀海晃动着全然不似他这个年纪所能拥有的健壮腰肢和健壮臀部,继续研磨着菊穴:
“还能登上极乐,只要施主点头,贫僧即可使用法器使施主舒爽难忘!”
高虹几乎是无意识的点点头,要不是怀海还掐着她的喉咙,估计她就叫出声了。
“那么,贫僧就要开始了。”
怀海淫笑一声,旋即挺动腰部,将自己的大鸡巴尽数捅进了高虹的肠道!
被瘙痒折磨了许久的高虹几乎是立刻就达到了高潮,她翻着白眼,口水无意识地流淌下来,沾湿了怀海的手,在阴道的猛烈收缩之下,那个刻着“音”字的玉珠被肉蚌慢慢地含了进去更加诡异的瘙痒感随着第二颗玉珠的进入从她的阴道里散发开来,高虹弓着身体,两只手狠狠抓住怀海的肩膀,甚至抓出了十道血痕。
怀海吃痛之下,也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或者说他本身就没什么怜香惜玉的打算,他一下又一下的猛烈攻击着高虹娇嫩的菊花,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其中,几乎要把她整个刺穿,肥硕的卵蛋抽打在高虹雪白的翘臀上,留下猩红的血痕,啪啪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审讯室,高虹被狗屌一样的鸡巴操得高潮迭起,眼泪鼻涕飞溅,手指完全扣进怀海的肉里,怀海也松开一直卡着高虹喉咙的手,转而撕开高虹的衣服,握住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拉住高虹的两条长腿,继续奋力操干身下的尤物。
高虹第一次感受到这种鸡巴的好处,弯钩一样的屌磨蹭着她的肠道,顺便狠狠刮过被塞进珠子的阴道,麻痒,舒爽和疼痛的复杂感觉让她不自觉的呻吟,也让她意识到,如果再不反抗,恐怕就要被这个混蛋操上天了。
“你这是强奸!”
高虹挣扎着,两只手松开怀海的肩膀,还带着血的指甲直接掐住怀海的喉咙:
“松开我!”
怀海不管不顾地继续操干,更加猛烈的快感从下体处袭来,高虹强顶着蚀骨销魂的快感奋力掐住淫僧的脖子,警察和犯罪分子用自己的方式互相对抗着,是高潮最后会击溃女警,还是犯罪分子最后会被活活掐死,这一场在审讯室里发生的贴身肉搏激烈程度远超想象!
高虹的脸色越来越潮红,从插进来的鸡巴里涌上来的快感在麻痹她的神经和肌肉,而淫僧怀海的脸色则是变得苍白无比,睾丸撞击高虹屁股所发出的啪啪声也不可避免的在减缓,缺氧造成的后果已经逐渐显现,正当高虹觉得自己即将获得胜利的时候,怀海一下深深撞击在高虹身体之中,然后发出一声低吼,高虹只觉得大量温暖的液体涌进自己的肠道内,额外的刺激就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肠道射精彻底压垮了高虹的神经,这个审讯犯人的女警最后还是被犯人给狠狠内射到了高潮之中,高虹只来得及骂了一句,就无法控制地到达了高潮,痉挛的手臂无法继续卡住怀海的脖子,只能无力地垂下,又有两颗珠子被肉蚌吸引深处,现在留在外面的只剩下四颗珠子了。
“就算是女警,也不过是被大鸡巴操了之后就会高潮的臭婊子罢了。”
怀海得意洋洋地把高虹翻过来,让她脸朝下抵住桌面,屁股朝上更方便他操:
“施主长这么个美妙的骚屄不就是给大鸡巴操的吗?”
他的臭脚直接踩到高虹的头上,一直没有从菊花里拔出来的大鸡巴逐渐充血,再次将紧窄的肠道填满。
“你以为这样就能羞辱我吗?”
高虹被臭脚踩着头,却还是没有屈服的意思,她摇晃着自己的屁股,但是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打得过一个壮年男性,更何况是一副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她这个动作只能给怀海更多的快感,却不能有什么实质上的反抗作用。
怀海抓住高虹的双臂,奋力向后拉扯,以便于自己的大鸡巴能够更加轻松地深入高虹的身体:
“贫僧没必要羞辱施主,但施主需要有些自觉,当大鸡巴插进身体的时候,像施主这样的骚屄就应该意识到,自己必须服务好插进来的鸡巴,因为这是骚屄的使命,只有这样服务好每一根插进来的鸡巴,施主才能得享极乐,不然只能堕入地狱,永无鸡巴享用。”
“这都是什么歪理邪说!”
高虹大吼着:
“里面都这样了,外面的人都是聋子吗?”
“一切事物,皆如梦幻泡影,施主怎么知道何为真。”
高虹眼前一花,怀海居然已经衣衫整齐地坐在审讯椅上,自己也已经坐在桌子后面,只是身上依旧衣衫不整,小穴里插进了四颗珠子。
“何为虚假呢?”
怀海口诵佛号,高虹忽然又出现在怀海的身上,他胯下的那根黑漆漆的狗鸡巴依旧插在自己的后庭深处。
“恰如此时,善女迷惘心,解惑需后庭。”
怀海每说出一个字,就会向上顶一下高虹的翘臀,高虹的黑丝长腿被和尚从脚踝处抓住,根本坐不稳,只能被迫搂住怀海的身体,这样一来两个人的接合处就更加紧密,每一次鸡巴在后庭中的深深插入,都会让高虹的骚穴里喷出一股带着骚味的淫水。
高虹跟着怀海的节奏不断呻吟着,粗长的鸡巴虽然插在肠道里,却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快感。
“也如彼时,观音救世人,淫妇含长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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