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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圆装作没听到,又从兜里拿出另一把剪刀划伤红发男的手臂。这个小举动惹恼了红发男,他掐住黎圆的脖颈,歪着头十分凶狠:“他妈的别不识好歹,我只要一用力,你就从此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他没看到,瞿老师眼神暗淡,眸光微冷。
黎圆拍打着红发男的手,面色因失氧而泛红,她断断续续出声:“放开我放开”
最终,红发男把黎圆甩在墙角,要不是他答应了瞿温云不杀这个人,现在的黎圆早就成一具尸体了。不过没关系,等解决完母虫,就轮到这些人了,一个都跑不掉。
“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黎圆抹去嘴角的血,挑衅地看向红发男。
红发男发觉这人有些莫名其妙,但他还是走了过去,踏过虫子的尸体,他有些嫌恶地皱眉。
有一说一,他一直觉得变异的虫子很恶心,尤其是死后身体中的汁液爆浆。
鞋子踩到了会让他的心情变得很不美妙。
他低头看了眼鞋底的尸体碎片,叹了口气,正要问黎圆要和他说什么,一把镰刀从他面前飞过。
他心有余悸地看向镰刀飞来的方向,母虫脸色阴沉,憎恨地盯着他。
他笑着打了个招呼:“这是怎么了发那么大的脾气,对崽崽可不好。”
黎圆憋住笑意。
死到临头红发男还毫无察觉,这是在母虫的头上蹦迪啊。
母虫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勾唇笑的妖艳:“这是我的欢迎仪式,喜欢么?”
“礼尚往来,我也该回礼才是。”红发男一个侧身把母虫扔出的镰刀扔了回去。
母虫轻而易举接到,直切正题:“你来这居心不轨啊,我有没有说过,这是我的领地!”
“偶尔做做客,不是很正常吗?”
母虫把视线移到一整地的虫子尸体,手都在颤抖:“这就是你说的做客,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母虫处在狂躁的边缘,红发男解释:“这可不是我所为的,我只是鞋子沾到了。”
母虫很爱惜自己的孩子,杀了她的孩子简直跟要了她命一样。
“我看到了,就是你踩死的。”这时,靠在墙上的黎圆指认他:“我看到你一个一个杀死了这些虫子。”
“眼睛不要了可以捐掉。”红发男靠近黎圆,歪头笑:“随便乱说话,我可是会割掉舌头的。”
黎圆出奇的平静:“这是在威胁我吗,我只是实话实话,能杀死这一层所有的虫子,除了你们还有谁能做到?”
凌迟他们已经被抓,黎圆和瞿温云能力有限,所以嫌疑最大的就是三个异种人。
红发男争辩:“是我做的我认,不是我做的,脏水可别想泼到我身上。”
他转头看向从来到这里就一直没说话的瞿温云,“你说是不是,瞿温云。”
“怎么见到母虫你就怂了?”瞿温云走到黎圆身边扶起她,看向红发男继续说:“难道不是你挟持我,想杀阿苑,想占领这里吞噬母虫的力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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