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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
宁容被打得弹了弹,感受到那粗硬的肉棒甩过一秒的温度,身体回忆起他带给自己的感觉……
强烈的饱胀感,很舒服,但也有点怕,因为总感觉他很凶猛,好像能把自己插坏……
她自己意淫得不行,穴内一缩,又有水流出来。
张白危看见,呼吸几乎都停了,他伸手摸上那水涂抹在阴茎上,将阴茎涂遍了后说:“你好敏感。”
只是那么弹了她一下,就能出这么多水。
他握住粗胀的性器往前挺腰,摩擦过她湿漉漉的穴口,却不进入。
她双手被皮带束缚着,躺在书桌上双腿大开,腿心间的蜜穴跟肉柱相触,一副淫靡的画面落在张白危眼中,让他性器愈发肿胀。
他却死死忍耐,额上都忍出了青筋,将性器磨过穴口,又擦过蜜穴的全身,龟头抵住阴蒂,微张的马眼分泌透明的液,将阴蒂都沾湿。
“宁宁说点骚话,也好让我学学。不说就不给你。”
其实他也忍得很辛苦。
肉柱要炸了一般,尤其是摩擦过她湿软泥泞的小穴,更是让他性器激动得跳动,上面的青筋似乎都活络起来。
本就瘙痒难耐的小穴被他这么磨着,许多次的过穴而不入,瘙得宁容越来越痒,越来越痒……
她自己把双腿分得更开,被困住双手不能去拉他,就自己挪动小屁股往下,想要寻找他的肉柱主动吞吃。
“想肏老师的肉棒,老师的肉棒给宁宁一个人肏……”
她一边往下扭动屁股一面开始教他,“把老师肏坏,肏到神志不清……”
她双手还被捆绑住,面容潮红,眼睛里有迷蒙的泪花,看样子就是一副等人虐肏的样子,又挪动着小屁股想主动吃他肉柱,他看得眼睛一红,忍不住了,挺起腰杆,硬挺挺的肉柱抵住她还在出水的蜜穴口。
“宁宁继续说。”
他一面说,一面沉腰,硕大的肉头就着她流出的水液,轻易就塞了进去。
“啊……好、好胀……”只是一个头,就已经受不住了。
宁容感觉穴道被缓缓撑开,大龟头插入进来时,穴里的瘙痒感瞬间散了大半,取而代之是难言的舒爽。
“舒、舒服……啊——插、插进来了……好大……”
张白危往里入,看着她的蜜穴一点点将自己完全包裹进去,两人的性器紧紧嵌合。
肉柱推开里面的肉,直抵最深处,龟头抵住花心,感受着她深处的颤栗。
穴肉将他死死咬紧,吸附,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肉柱的轮廓形状,清晰无比嵌入在她身体深处。
不仅仅是身体满了,心里也满了。
穴内的瘙痒被他肉柱磨得散去,爽感袭来,宁容喘息着道:“老、老师动一动……大鸡巴好大、好硬……肏我……”
张白危听着她的话,被一声‘老师’刺激,头皮一紧,肉柱激动得不住弹跳,“这么馋,今天就再肏坏你一次。”
他往后退,将肉柱退出一半,又用力捣了进去。
这一下极重,撞到宫口,宁容小肚子一酸,有轻微疼痛混着快感电流一样从腹部蹿到大脑。
“嗯、啊啊……好、好重……太大太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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