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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多日,女演员都在威亚上吊着,妆容都盖不住她的憔悴。直到虞听颂状态调整好,开始拍她的戏份。
之前跟虞听颂吃过饭的女演员邢璐提醒道:“我看你上次给唐言蹊送药,你别管这事,叶一弦有分寸,不会真把她怎么着,她就是喜欢装可怜。”
“……”虞听颂,“你也不喜欢她?”
邢璐啧道:“我可跟小三共情不了哦。圈子里谁不知道叶一弦未婚夫是谁啊?叶一弦有今天少不了那男的支持,这人上赶着当三,那男的又不真喜欢她,她不就惨了吗。”
“她也没有自己的房间。”
“哎呀叶一弦那个是套房嘛,有多余的床,不可能让她睡地上吧?就是盯着她,让她别去勾引那男的。”
邢璐当然没有睡在叶一弦床底听叶一弦的心声,她给出的理由只是自己猜测,也是比较接近常理的猜测。
虞听颂若有所思。
某日夜里,背台词背困了的虞听颂去浴室洗脸清醒,水声停止后,她似乎听到啜泣声,细细的,幽幽的。
她楼上住着叶一弦。
第二天一早,她在电梯遇到眼眶红红的唐言蹊,对方一见她就低下头,缩到一角。
此时,虞听颂该知趣地移开视线,安静等着电梯抵达。
她却直勾勾盯着唐言蹊领口皱巴巴没能遮住的红痕,眼神堪称冒犯,轻声问:“你想摆脱她吗?”
浑身紧绷的唐言蹊又往里缩了缩,细白手指扯着外套包住自己,很冷似的。
这让虞听颂想到了另外一个——同样虚弱,同样美丽的女人。
那个人却不会在她面前露出如此弱态,只会一脸平静地展露无限恶意,把她往火坑里推还要说是为她好。
但在周居澜面前呢?
虞听颂回忆着那日午餐,那人在周居澜身边淡漠又矜傲的模样,仅仅因为周居澜吃这一套而已吧——
说不定在她看不见的桌下,周居澜的手指不定放在哪里呢?当着李雨诗的面?虞听颂恶劣地想着。
唐言蹊低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虞听颂死死盯着那一截尖细白皙的下巴,目光几近偏执:“你听说了吧,我的经纪人是李雨诗。”
唐言蹊一僵。
“如果你想,今晚来我房间,你可以睡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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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期间叶一弦心情不错,好状态也感染了跟她对戏的虞听颂。尽管还有些僵硬,但算是表现出了最基本的情绪,勉强合格。
唐言蹊一直跟在叶一弦身边,没戏拍的时候就接替叶一弦助理的活,甚至助理也能指挥她去拿水打伞,叶一弦看在眼里,唇角轻勾。
休息时,叶一弦又想出新的打脸戏份叫唐言蹊演,旁边没有摄像机,让唐言蹊一次又一次下冰冷冷的池子里去摸与男主的定情信物。
说观众很乐意看恶毒女配悔不当初。
结束今天工作的虞听颂该回酒店休息,可余光瞥见炽烈阳光下晃眼的白,她脚步一停。
唐言蹊这几天根本没睡,一有个风吹草动就惊醒,身体虚得走路都会摔倒。
池水不浅,又凉得刺骨,虽是夏日,她也冻得浑身打颤、面色惨白——虞听颂看着她惨白的脸,眸色渐深。
真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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