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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个动作明显是想将她扔出车去!
虞柔是真的怕惨了,她已经没力气再跑了,靳承川要是不救她,她只有死路一条。
她不管不顾地坐到靳承川的腿上,双眼通红可怜,小手捧起男人的脸庞,主动去吻男人抿紧的薄唇。
用尽讨好,想勾起他的一丝丝怜惜和情、欲。
“……”
已经有整整43个日夜,虞柔没主动吻过他。
靳承川垂在身侧的手,掐紧得骨节泛白,僵着身体,丝毫不回应她的撩拨。
却还是被她的吻技,挑得下、腹、一、热。
他亲自调教了三年的女人,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击垮了他强大的自控力。
而她,也是用他教的技巧去爬仲嘉泽的床,去吻仲嘉泽……
滔天的怒火肆意灼烧每一根神经,连那丝欲念都被强行压了回去。
他掐住虞柔的下巴,强行结束这个吻,凤眸满是阴鸷冷霾,咬牙吐出一个字,“脏。”
“……”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他嫌弃,但虞柔的心口还是猝不及防地疼了一下。
她悲愤,委屈,还莫名其妙。
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又倔强的不肯在他面前落下泪,“前不久陪你出差,你还想让我做你的情人,你那时候怎么不嫌我脏了?”
果然是喜怒无常,阴晴不定,脑子有病!
靳承川直视她,语气凉薄,“之前是之前,现在,你连情人都不配。”
“……”
她好气好气。
天杀的狗男人,要是尹星月遇到这种危难时刻,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吧。
靳承川阴恻恻眯眸,一看见她愤慨的小表情,就知道她八成在心头骂自己。
骨节分明的手再次拎住她的后脖子,一字一顿,“最后说一次,滚下去。”
虞柔已经拿他没办法了,求也求了,亲也亲了,依然不见这个绝情的男人有一丝心软。
“靳承川,你非要看着我被人逼死,才肯甘心吗?”
靳承川一愣,眉心蹙起,莫名因她这番话而胸腔发紧。
不等他再说什么,车窗被人从外头敲响。
咚咚咚——
这动静瞬间惹得虞柔双肩猛缩,小脸发白,像惊弓之鸟一般,不管不顾地扯开靳承川的西装外套,把脑袋蒙起来,小脸紧贴在他的胸口处,娇躯瑟瑟发抖。
“……”
靳承川嘴角微抽,还是第一次见她往自己衣服里钻,没推开。
前排,副驾的林宇摇下车窗,语气不耐:“是哪个不知所谓的东西,敢扰我家靳爷。”
盛泰的保镖很快认出林宇,连连鞠躬赔笑,“原来是靳爷身边的林特助啊,我们是盛泰少爷的保镖,抱歉,无意叨扰靳爷,只是想问问林助有没有看到一个穿了白色呢子长裙的女人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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