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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阔的走廊里,沙沙的脚步声不时响起,最引人注意的却并非发出脚步声的三个人,而是一扇扇碧纱窗上那交缠在一起的男女。
此时夜已深浓,海面上幽静黑暗,却无法掩盖整艘船上满溢而出的春情。
每走过一扇碧纱窗,原雍便会微微顿一顿步子,他只需要要随意扫一眼,便能判断出屋内正在与女弟子交合的炉鼎表现如何。
见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的男子笑道:“原师兄,看来这批炉鼎的质量不错。”窗纱里飘出的婉转娇啼无不销魂已极,足以见得在炉鼎们的卖力肏干下,女弟子们是颇为享受的。
“还看的过去。”原雍淡淡道,在他的精心调教下,炉鼎们的房中术已经练得很不错了,他心中得意,正打算将剩下几间屋子看过后就回屋休息,却忽然在一扇窗前停了下来。
窗纱朦胧隐绰,虽然只能看到屋内两人模糊的轮廓,但原雍还是皱起了眉。
他记得这间屋住着一个叫阿萱的女弟子,阿萱的炉鼎姓苏,论起相貌身形,在这批炉鼎中都是数一数二的。
此时,原本应该遵照指示行那云雨之事的两人却只是抱在一起,阿萱的衣裳半褪不褪,小脸绯红,娇躯微颤。
“他来了。”察觉到原雍停在了窗外,叶萱压低声音道。
苏隽的手心里满是汗水,他知道今天是逃不掉了,如果要继续伪装下去,自己就必须遵照玄女教的规矩和叶萱交合。
他从没有想过自己第一次做这种事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一向冷静的大脑一片混乱,想要拒绝,可他不知道为什么又说不出口。
少女依偎在他怀里,小手攥着他的衣襟。
她仰起脸看着苏隽,大概是隔壁屋子里传出的声音太过柔媚,那张平日里看起来空灵出尘的小脸甜蜜可口,好像酒水里浸过的果子,眼波中,呼吸里,都荡漾着醉意。
“相公……”叶萱刚一唤出口,苏隽便觉得本就灼热的身体更烫了,她拽了拽苏隽的衣襟,“原雍就在外面……”
“啊?啊……”苏隽如梦初醒,原雍在外面……对,原雍在外面,所以他必须有所动作。
手指攀上叶萱胸前的衣结,苏隽连指尖都在轻颤着。
他笨拙地解着那个小小的结带,明明两人没有更亲密的举动,呼吸却越来越粗重,衣结也越解越乱。
怎么回事?
怎么解不开,苏隽急得满头大汗,其实他本意并不想去脱叶萱的衣服,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不得不去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却弄得心里愈发慌乱。
叶萱无奈地笑了起来,她轻轻按住苏隽的手:“我来吧。”
苏隽就这么傻愣愣地看着她解开了衣结,两人的外裳早已脱了,衣襟敞开,轻薄的亵衣缓缓褪下,露出了那欺霜赛雪的精致娇躯,还有堪堪遮住高耸雪峰的兜儿。
那兜儿上绣着鱼戏莲叶,鱼儿活灵活现,精巧可爱。
苏隽一眨不眨地盯着兜儿上的游鱼,不是他想盯着姑娘家的贴身衣物看,实在是不看这个,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神该往哪里放才合适。
这样的赤裸相见并不是第一次,却因为今晚特殊的情况,让苏隽紧张得连气都快喘不过来了。
少女白皙的小手又停在了颈后的衣结上,只要轻轻一解,她身上唯一一件蔽体的衣物就会落下来。
“别……”苏隽的声音沙哑极了,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着,他低声道,“别解,原雍……在外面。”他背对着原雍,将少女娇小的身躯完全遮挡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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