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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许?”唐溪轻拍他的脸颊,“小许醒醒。”
太岁焦急得直跺脚,干他们这一行的,越到后面兑换道具所需的积分越多。眼下许茫生晕倒,就连触手也越杀越多,几人简直和困兽无异。
“嗯?他们好像撤退了。”天道酬勤突然说道,手下的动作也轻快起来。
唐溪抬头看去,眼前的黑暗褪去浓稠的质感,只剩下几人眼前的光亮,还有身后的作品。
等等,那些作品。
她视线落在画布下方,一只小腿留在原地,甚至还挂着鲜艳的血色。
再看其他作品,还未完全落地的,只探出了半个脑袋,不知被什么东西拦腰斩断,鲜艳的颜料涂抹在横截面上,无不透露着诡异。
“我去!这都是啥啊?”太岁说着干呕起来。
这一幕引起直播间观众的激烈讨论。
“唐溪太傻了。”
“哎,这种情况,任谁也反应不过来吧,何况还有那一位。”
“都别骂我女神,主播更傻。让我们一起骂太岁吧~”
“没人觉得很恶心吗?这次的副本不像人脑能想出来的东西,看得我要吐了。”
“+1,求元启游戏干点人事。”
“那些艺术家怎么办啊,作品都被人偷走了,那些可都是他们呕心沥血创造出来的孩子。”
唐溪一手搭在许茫生冰凉的脸颊上,双眼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太岁和天道酬勤看着触手们退回深坑,都无措地看向唐溪,等待她指明思路。
“看我干什么?”唐溪说,“这是个团队协作游戏。”
太岁哀嚎一声坐在地上,对着现场的一片狼藉左看右看,还是没有得出任何结论。
“小缘姐,本少爷我只适合花天酒地啊,动脑子这活真干不来。”
天道酬勤说:“作品都被偷去大半,要怎么找回来?艺术家们那边,权限可以弥补吗?”
“我试过了,不行。”唐溪摇头,抬起另一只手指了指深坑,“如果没猜错,应该是被那些触手偷走的。”
“可我们都在附近,没人看到作案手法啊。”太岁说。
“不,”唐溪帮许茫生调整了姿势,让他躺的尽量舒服一点,“游戏给过提示了,就在我们脚下。”
“我擦!”太岁猛地窜起来,“难道这游戏还能吃人?不是,到底谁要那些小孩啊?”
是啊,谁会抢走别人的孩子呢?
可唐溪更在意的一点是,那些作品为什么会凭空变成孩子。按理说,平铺在画布上的作品才更方便携带。
看作品被偷走的手法,几乎和肢解无异。
“走一步看一步,”唐溪举着手机在许茫生身边坐下,“天亮之后自然会得到答案。”
三人轮流守夜休息,一夜无事。
清晨刺眼的阳光照在脸上时,艺术家们再次造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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