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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婮握紧了虞珧的手,虞珧瞧她一眼,与面前僵持的官兵道:“走吧。”
一旁,带路找到人的小贩满面春风喜不自禁,“官爷,小的赏钱?”
“走了。随去府上,自会赏你。”
章婮看去,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虞珧不禁凑到她耳边安慰:“只是天不遂人愿,阿婮莫气了。”
轻拍了拍她的手。
看她如此,章婮愈是不忿。
进入郡守府上,听闻消息赶来的随行护送章婮的侍卫或是说壮士,向小贩支付了赏钱。
小贩欣喜不已地被送离。
虞珧看向他,知道他还负责看管她,拉着身边心情不佳的章婮防止她冲动,走到他身前与他道:“我们只是出去走走,何至于如此大费周章。”
男人并未戳穿,微颔首,“虞氏,送到此处您也该回去了。出宫已有多日,陛下会担心您。属下送您的好友往南赵,郡守会让人护送您回京,入宫。”
虞珧轻呼出一口气。
不连累到章婮就好,如今的晋子瑾已让她无法预估,难以捉摸。
她回头看着章婮,“那阿婮,我们在此别过吧。”
章婮看着她,她虽面上淡笑着眼里却暗淡,生机渐散。可今事已至此,难以再改变。
“阿珧珍重,待我回来看你时,你要健康快乐。”
虞珧眸光亮了些,“我会的,阿婮也珍重。在南赵快快乐乐的。”
二人分别,于郡守府前踏上不同的马车,各奔东西。坐于车内皆心事重重,难不忧虑。
虞珧低着头心中愈发空落。
晋子瑾的事本就如在她心中掏了一把,让她在晋国少有的一些填实之感减半,章婮的离去又再次掏向空洞的心房。
抬眼望去,低头自顾,都觉迷茫而无路。笼罩于重重迷雾。
她蜷着手指轻置于心房,感到心中有对他的喜欢。喜欢由一点点堆叠起,隔阂也由桩桩件件堆叠起。
这其中复杂已是多想无益。
虞珧靠在马车的车厢上,一路浑浑噩噩,昼行夜歇,都在马车里。早些回去免在路上耽搁,免得让他生怀疑。
踏进御合殿见到晋子瑾时,虞珧心中所想都是,路上欲与章婮逃跑的事他应当知道了。
她不能连累章婮。
去时六日归途四日,离开不过十日。
晋子瑾坐在榻上看她进内殿来,她精神颇有颓委,甚至不及离宫之前。
“阿珧。”话音里是再见她的轻快带着几分担忧,要起身过去抱她,以安慰这些日子的想念。
虞珧道:“路上的事皆错在我,还望陛下不怪罪阿婮,让她平安离开。”
晋子瑾的念头被打断,想到所收到的飞鸽传信,一时沉默不语。
他不愿因这些事再破坏他们之间的关系,他可以当做不曾发生。可似乎,即使他不提,他们的关系也不是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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