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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手上的伤,严伯啸的戏都推了,只得待在家里养伤。
这天饭间,一家人坐在桌旁。
严伯啸看着他大哥面前用小碟子盛好的小山堆般的菜,又看着严苓拿着热毛巾帮严伯啸细细地擦着手。
不由感慨道:“我们家苓儿这么好的女孩儿不知以后要便宜了哪家小子。”
严苓瞬间脸红,拿了毛巾就往外走。
严伯啸瞪了严二一眼,“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
“说什么夫妻情恩德不浅,咱与你隔南北千里姻缘……”
“师兄这儿有点问题,咱们再来一遍…”
“好。苓儿,那我…”
严苓和刘师兄两人年岁相当,又是打小一块儿长大的,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演起《坐宫》里的铁镜公主和杨延辉倒还真有些郎才女貌的夫妻模样。
严伯啸在一旁看着严苓和徒弟排《四郎探母》,平时恨不得给徒弟们把戏磨到他们一个个痛哭哀嚎,今日却有些烦躁,甚至希望他们快点排完。
到了晚上严苓照常来到上房,给严伯啸涂药顺带把洗漱的水端给他。
严苓盯着严伯啸的脖子,认认真真的把药涂在伤口上,连最细小的刮痕也不放过。
一边说着,“这些伤口会不会留疤呀。要是留了疤可怎么办呀。”
两人离得极近,严苓说话时呼出的气息就喷在严伯啸的耳边,弄的严伯啸耳朵痒痒的,心里微动。
脑子里忽然又浮现严二今早说的话。
哼,他的小姑娘他才舍不得。
严苓给她爸爸擦完药,转身正要走,却被一股力量拉了回去。
待到反应过来时已经在严伯啸怀里。
心里惊讶又疑惑,爸爸怎么突然就把她拉到怀里了。
只是她没想到严伯啸接下来举动才更是让人震惊。
严伯啸把怀里的人儿眼里的慌张尽收眼底,心里愈发喜欢的紧。盯着小姑娘水润的红唇就吻了下去,双臂把人紧紧的箍在怀里。
严苓吓傻了,整个人软在严伯啸怀里,双手抵在他胸前,任由他肆意掠夺着呼吸。
快要喘不过气了才被严伯啸放开,又听他问自己,“脖子上留疤了,苓苓就不要爸爸了吗?”
“唔~”
她正要回话,嘴又被堵住。真是要疯了,这人怎么又来!她被吻的脑子都要缺氧了,只能凭本能去回应他。
两人唇舌交缠,激烈而又笨拙地接吻。
严苓伸出胳膊搂住严伯啸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严伯啸双眼通红,托起人儿狠狠地吻着,仿佛要带着心爱的人儿溺死在这情潮里。
待到从这痴缠中缓过来时,两人的衣衫俱已凌乱。
严伯啸长袍的胸前早已皱成一团,严苓更是好不到哪里去,吊带睡裙外的短外套松垮垮的从肩头滑落,露出白嫩的脖颈和胸前的诱人风光。
两人松开对方后,有些羞赧,都不敢去触碰对方的目光。
严苓没说话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吃早饭时,严仲鸣就看到了人生中的一大奇事。
他什么都没说,小侄女却羞红了脸,就连他大哥的脸也有些微红。
是这天气太热了吗?
不会呀,都快要中秋了,早晚间他还嫌天气转凉了呢。
莫不是两人都发烧了?
他开口问:“哥,你和苓儿昨晚干嘛了。怎么都发烧了?”
话一出口,严苓的脸更红了。那旁严伯啸正吃着饭差点儿被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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