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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扬因玩忽职守、危害公共安全、教唆受贿等罪名被判刑。
沈思婕作为共犯获刑一年
宣判那天,周扬还在叫嚣:
“你们等着!我舅舅不会放过你们的!”
但直到他被押上警车,他那位舅舅都没露面。
因为他舅舅已经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警局门口,钟舒悦递给我一杯咖啡:
“恭喜,你赢了。”
我点点头,看着警局门口那棵老槐树。
我当然明白,在这场博弈里,我不过是个小角色。
如果不是钟舒悦背后的人,单凭我自己,根本撼不动这座大山。
“在想什么?”钟舒悦站在我身侧,“事情不是已经圆满结束了吗。”
我笑了笑,“没什么,只是庆幸借了东风,总算把该办的事办了。”
她嗤笑一声:“你倒是清醒。”
沉默片刻,她忽然开口:“我要走了。”
我侧目看她,并不意外。
她这样的人,本就不该困在这个小地方。
“镀金结束?”我问。
“差不多吧。”她低头看了看脚下的树叶。
“陈督察是我父亲的徒弟,这次下来,本就是带着任务的。”
我挑眉:“所以,你一开始就是冲周扬背后的关系网来的?”
她看向远处,“不全是,但确实是个意外收获。”
钟舒悦忽然转向我:
“要不要跟我走?督察队缺人,陈哥很欣赏你。”
我摇头:
“谢了,但我还是想留在一线。”
她笑了笑,似乎早就料到我的答案:
“行吧,那就祝你顺利。”
“你也是。”
她转身要走,又停住脚步,回头看我:
“段昭野。”
“嗯?”
“顶峰相见。”
我笑了:“好。”
半年后,我组建的特战队正式成立。
这支队伍专啃硬骨头,从连环抢劫案到跨境案,屡立奇功。
三年后的某天我又见到她,
钟舒悦同我握手,笑着说:
“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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