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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雾垂眸替他清理伤口,闻到他身上混着雨水和雪松的气息,恍惚又回到从前。
那时她孕吐厉害,他总抱着她在浴室里哄,身上也是这样潮湿的温度。
“雾雾……”傅斯年的喉结滚动着,“我在山下种了片银杏林,等秋天叶子黄了……”
“傅先生认错人了。”林夕雾猛地抽回手,药棉上的血迹晕开小花,“你想找的那个人,早就死了。”
她转身时,佛珠突然断裂,木珠滚落满地。
弯腰捡拾时,看见傅斯年脚边积着一滩血水,混着碎玻璃渣,像极了当年她在祠堂跪碎玻璃时的场景。
深夜的禅房漏进月光,林夕雾数着重新串好的佛珠,忽然听见山下传来钢琴声。
曲调是她曾在花园拉过的《月光奏鸣曲》,却在高潮处错了几个音符——那是傅斯年学了三个月却始终弹不对的段落。
第二天清晨,小尼姑捧着个木盒进来:“无爱师傅,山下那位傅施主说,这是给您的生日礼物。”
檀木盒里躺着条白金手链,坠着枚银杏叶吊坠,内侧刻着极小的“雾”字。
盒子底部压着张琴谱,错音的地方用红笔密密麻麻写着批注。
林夕雾摸着冰凉的金属吊坠,想起二十岁生日那晚,傅斯年也是这样单膝跪地为她戴上项链郑重承诺:“以后每年今日,我都让你做最幸福的女人。”
如今项链早已不知去向,只剩这枚吊坠,还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山风卷着落叶掠过窗台,她突然起身走向后山。
漫山遍野的白百合在风中摇曳,傅斯年的木屋隐在花海深处,烟囱里飘着袅袅炊烟。
她伸手触碰花瓣,忽然发现每一朵花心里都藏着颗抗过敏药,像某种固执的隐喻。
“雾雾。”傅斯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敢奢望的颤抖,“你看,我记得你所有的喜好。”
她转身时,看见他发间落着片银杏叶,忽然想起那年他冒雨买酒酿小丸子,发梢也是这样沾着水珠。
喉间泛起苦涩,却在开口时化作清风:“傅先生,放下吧。”
他却笑了,眼中燃着近乎疯癫的光:“我放不下……”
他抬手轻拂她鬓角,动作像极了从前帮她摘去发丝上的花瓣,“就算你看破红尘,我也会一直在这里,直到你肯再看我一眼。”
林夕雾转身离去时,听见身后传来佛珠落地的声响。
她知道,有些执念早已成茧,不是轻易就能解开的。
就像这满山的百合,开得再盛,终有凋零的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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