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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乍被塞入一根硬物,静不由挣扎了几下,却终于勉力张大了口,被强哥将木棍填入用皮带扣固定在后脑。他拿起手机走到窗边,朝我笑笑,装模作样拨了个号码,等待了片刻道,“喂…你在外边儿是吧…好…等着我给你开门。。”我见他语气淡定,不由强忍住笑,一声不吭。
此时静听他口气,竟真有第三者在门外,不由口中唔唔作声,却说不出话来。强哥坐到床边,轻抚着她的头发道,“放心,我会要他戴套,而且他不会看见你的脸。。”说着取过一块叠起的丝巾,抖开了覆在静的脸上。
静此时渐渐确定将要发生的,摇摆着头口中愈发叫得狠了,手脚也用力挣扎起来,却被强哥按住了道,“别动,手帕掉了他就看见你的样子了。。”接着口气转为柔和道,“就当他是根按摩棒,放松了享受一下,你尽管放心,我不会告诉你老公的。。”我听得心中一动,注意看静,见她动作只略一缓,接着又激烈地扭动起来。强哥说完,将耳机再次套上她的脑袋,却没有开音乐。也不管她大呼小叫,招呼我蹑手蹑脚同他一起走出了门。
到了门外,知道静此时听不见我们说话,我不由略松了口气,听强哥道,“等下进去,记住别让她听出是你,动作尽量跟平时有点区别。。”我嗯了一声,笑道,“你安排得还挺周到。。”
他重又打开房门,这次我故意放重了脚步,走近床边开始脱衣服。她显然听见了关门的声音,方才还在扭动的身躯顿时一僵,似是不敢动了。只听强哥大声道,“这就是我老婆,上吧。。”
静虽然戴着耳机,估计还是能略听见些动静,听他如此说,嘴里呜呜作声,带了哭音好像是在喊“不要!。”,却听不真切。我见她情急,心中略有些不忍,再看她身子虽然有些挣动,幅度却不甚大,特别是头部,顶着手帕竟几乎纹丝不动。我明白她心意,是怕动得狠了丝巾滑下来,露出她的脸来给“陌生人。”瞧见,不由又有些好笑。
我跪在静腿间,细细端详她半晌,眼见平时温婉纯美的她被捆得颇为不雅,又加见不到面容,反有特别的新鲜感。定定神深吸了口气,接过强哥递给我的润滑液,毫无顾忌地从她小腿往上,直浇洒到她大腿间。除了避免她在被逼奸的状态下失去湿润,这也是为了让她感觉不出我双手熟悉的触觉。此时强哥侧身坐在静身边,轻轻除去了乳头夹,俯身两手握住她的一双玉峰不住挤捏吮吸,她自然知道她腿间确实是另一个男人。当我和着冰凉的油滑液体抚摸她的大腿内侧,登时感觉她肌肤上的大片鸡皮疙瘩,口中却似是屏住了呼吸一声不吭。
我注视着静的哀羞模样,想像她此时内心的惊恐与无力,不由心中一软,默默道,“没事的,老公跟你玩个游戏。”,手上愈发温柔。只是毕竟一个星期没和静真正享受鱼水之欢,不多时便动了真火。拿过个套子套上一柱擎天的肉棍,跪在她身前往她阴户蹭去。
静忽然私处被刺探,不由身子猛地一缩,手脚同时抓紧唔了一声。我扯住她大腿处的绳索,摇晃着她的下身一下下摩擦着我的龟头。这个动作,应该能让她感觉自己已完全失去对身体的掌控而被“陌生人。”肆意玩弄。虽然此时不见得有快感,方才前戏的作用混合着润滑液,让她的穴口仍然湿滑一片。龟头在内外两重花瓣间游走,时而发出唧呱的淫声,从她僵硬的全身,看得出给她带来的剧烈羞耻感。
我拍拍强哥,示意他把按摩棒递给我,开了最弱的一档。淫糜的嗡嗡声里,软胶质地的仿性器在静的乳房边缘耐心地画着圆圈。螺旋的轨迹,越来越小的半径,眼见犹带着红印的乳头渐渐耸立。当震颤无可避免地冲击到乳峰的至高点,静腰身本能地一弓,覆盖面容的丝巾忽然一鼓一缩,显然是一口无声的喘息。
见静稍有反应,我心里一股强烈的征服感,抖擞精神,如法炮制她的另一侧乳房。强哥边两只大手在静的全身到处抚摸揉捏,边欣赏着我的调教。见我在静胸脯流连忘返,许是勾起技痒,挤了一股润滑液在峰谷间,双手将两团柔腻推并起,示意我用按摩棒抽插静的乳沟。水蜜桃般丰润的玉峰,此时被挤得紧并,仅留一条完全合起的隙缝。透明色而有弹性的棍体,顶得那合拢处凹陷下去,润滑的头部带着震颤倏忽没入美妙的柔嫩,几乎让我切身感受到四周乳肉的丰美和挤压。本能地将棍体缓缓推入,甚少接受乳交的静,此时似有异乎寻常的敏感,原本白皙如雪的双峰,在棍身不断的颤动刺激下,已染上情欲的粉红。我将棒身旋转片刻,接着慢慢拉出至顶,却松了手留了一小截在内,强哥见了,手上略用力,我眼睁睁瞧见在两侧肥腻的挤压下,那一节顶端被缓缓推出,不由轻叹一声,一时昏昏然眼睛都有些睁不开。重又将按摩棒推进那罅隙间,如此弄得几十个来回,静面上丝巾起伏得愈发急促,手脚似乎也忘了挣扎。
我见她渐入佳境,便将软棍抽出,蜻蜓点水般由上至下,从腋窝到肚脐及双腿内侧,漫无目标般在她数个敏感处乱蹭,待她习惯了受攻击的几处,忽然毫无征兆地点击她阴户顶端,离阴蒂只一线之隔处。静浑身大震,终于一声含混地喊出了口,听来有惊诧,有快美,有羞耻,有放纵。我听出她音调里隐含降伏的端倪,情知她已动了欲念,细细品味她对“陌生人。”的心理变化,大喜中有酸涩的异样刺激。
(“老婆,你是不是想要了…是不是,现在真的随便谁都可以…。”)
强哥也听出味道,同我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转而盯着静,目光里有熊熊的火焰。
我手下不停,将那棍身如擀面杖般在静大腿内侧滚动,隔一阵便用棍尖点至她阴户四周,后者的频率越来越高,却只是不准确刺激她最需要的部位。当震动的尖端再次从咫尺之遥移开,她不由难耐地摆动着头部,连丝巾都滑落大半,露出小半张脸颊。
只片刻工夫,静似是突然惊觉,用尽可能小的声音呼唤着强哥,却想起目前扮演的是他妻子的角色,话说出口又硬生生改了,“强…老公…帮我拉一下。”,。
我见她如此在意面容被“陌生人。”瞧见,又加听她叫强哥老公,虽然知道是形势所迫,仍觉得一股揪心的刺激。强哥也是一愣,接着难抑的笑容爬上嘴角,顺手帮她重又遮盖好巾帕。我心中有股屈辱,却又夹杂难言的自虐快感,一时低了头不敢看他,手里的软棒子报复地突然刺在静股间的粉红小豆上,激得她呜地一声闷叫,身子猛地一躲。我一时心中大悔,不知是否弄疼了她,忙改了轻柔的动作,却开始将那棍首直接刺激起她最敏感的部位。
静一开了口,又加下身花蕊间贴肉的高频震颤,再难保持方才的缄默。口中虽然还堵着木棍,断续便有些呻吟吐露。虽然在我意料中,却又有几分惊讶于肉体快感的魔力,让静的心理堤防如此脆弱。
(“真的这么舒服么…真的愿意了么…。”)
我估摸时机成熟,一颗心渐提了起来,换左手提了按摩棒,右手握着老二顶在她腿间层叠的软肉中。静感觉到我的即将入侵,浑身筛糠似地颤抖起来,我揣摩她此时心中的紧张,无奈,罪恶,竟觉得刺激无比,下身缓缓用力,眼见龟头剥开娇嫩的花瓣,一点点没入她的腔体。静绷紧全身,随着我缓慢而坚决地推向那通道尽头,仰头带了悲声长长地一声闷喊,额头往上耸了耸,颓然无力地倒在床上。
我知她心中此时,定是以为刚刚失身于人生中的第四个男性,况且在这样被拘束的情形下,几乎与被强奸无异。除了无比的脆弱感,是否也有对我这个未婚夫的浓浓欠疚?
与平日循序渐进不同,今次我第一棍便扎到了底,只是仍缓缓地,让她有机会适应。抵着她阴道末端那个肉棱轻轻刮蹭,让我麻得有些难耐。静打了个冷战,咬得口中的木条吱吱作响,我知道这个动作平时都会让她大呼小叫,今天不知又会给她怎样的体会?
不知名,不晓得模样,听不见嗓音的陌生人,却可以享受自己矜贵的身躯,这极端的放纵,是否会带来超常的感官刺激?是否心中会不停地安慰自己,“他看不见我的脸…他永远不会知道我是谁…。”,是否会痛恨强哥不经同意就出卖了自己的肉体,还是会用放弃和接受来麻醉自己?
(“你看…小骚货…被别人占了便宜吧…你不是爱我吗,怎么我一叫你来杭州你就来了呢…。”)
我幻想着她确实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占有,顿时觉得无比屈辱与愤怒,想像着她跪在我面前哭诉、恳求我的饶恕,失贞的女人,应该要被丈夫痛打呢…哦…忽然好想揍她…
我耸动渐急,心态却纠葛不清,一时仿佛化身为正在奸淫美丽人妻的色徒,充满邂逅艳遇的新鲜征服感,一时又像揪扯着自己头发,看到未婚妻在眼前被陌生人初次强迫奸淫的心碎男子,两种角色交缠翻涌,唯有拼命用性交的疯狂动作与触觉来发泄自己。静紧窄的膣腔似乎比平日收缩更甚,伴随心中的罪恶刺激,给我最原始最强烈的快感,也驱使我迅速加快到难以置信的频率冲击着她。指尖的温柔,终于升级为粗暴的揉搓,肉体清脆的撞击声,仿佛施虐的拍打。满头的汗珠有些流在眼里,微微有些疼,更多的如豆般洒落,坠在静同样蒙了层湿润的肌肤。没有平时的技巧与控制,我奉献出所有的欲望和体力,静已喊得如同一个正在被杀死的女人,比方才少了些悲怆,多了几分本能。
(“捅她!…再快些,再用力些!…好舒服…我好爱这个女人…捅死她,捅死她~。”)
当高潮如闪电瞬间穿刺我早因缺氧而苍白的脑海,用尽最后的自制力,才勉强把渴望迸发的吼叫压抑为喉咙里的呜咽。身体抽搐着,难以承受的快感诱惑着又阻止着每一次垂死般的耸动,阴茎每一次跳跃,水泵般喷泻着精液,抽干体内最后一丝力气…
十几秒后,仍然大口喘息的我再次睁开眼,看到强哥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我重又闭上眼,脑海里闪过个念头。
那是羡慕,对,就是羡慕。
静剧烈地喘着,脸上的丝巾早掉在一边,浑身一动不动。
…
洗完澡出来,见静已经被解除了束缚,平躺着由得强哥轻声细语地抚慰。估计是听见我的脚步声,听她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道,“让他先走吧。”,说着一手捂住了脸,埋头在他的肩窝。
我原本还怕她好奇心起,要看这个“陌生人。”的样子,见她仍拉不下脸来,不由微微一笑,同强哥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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