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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那几个月反应挺大,后面慢慢就好了。”
“我当初怀你们爸爸的时候,可以说是从怀上吐到生产,那日子真叫一个难熬。”
苏炳华和苏钦鹤正巧从书房出来,听到这话,苏炳华接话道:“所以你们爸爸从小就不听话,老了也还不听话。”
被父母编排的苏钦鹤红了脸,“爸,我哪里不听话了?”
“你上初中那会儿,我和你妈苦口婆心叮嘱你,在学校就好好学习,你倒好,学着给人家小姑娘写情书,这听话吗?”
向晴从厨房出来正好听到这句话,“哟,苏大书记初中那会儿就开始给小姑娘写情书了?”
郑灼一和苏忆辞偷着笑,苏忆辞轻言道:“感觉今晚爸爸要被赶出来睡客厅了。”
郑灼一回道:“那我晚上下来喝水的时候看一眼。”
苏钦鹤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最后把目光瞄准到卷卷身上,“卷卷,外公牵你去外面散散步,你最近都吃胖了。”
卷卷满脸疑惑地看着苏钦鹤,听到他说自己胖之后,扭着屁股就走了,不想理他。
在官场得心应手的苏书记,在家里连小狗都不给他台阶下。
家宴结束,是切蛋糕的环节。
苏钦鹤把蛋糕从冰箱里拿出来,拆掉包装点燃了蜡烛。
紧接着是全家人给苏忆辞唱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苏忆辞在“生日快乐”的歌声里闭上了眼,烛光映照着她满是笑意的神情。
等许完愿,她深吸一口气,将蜡烛吹灭。
刹那间,幸福的欢呼声和祝福声交织在一起。
“笑笑,生日快乐!”
从爷爷奶奶到父母双亲,再到她的爱人和小狗,每个家庭成员都陪在她身边。
岁岁年年。
冬至刚过,苏忆辞便见红了。
宫口开到了四指便被推进了产房。
郑灼一刚刚在市里开完会,着急忙慌赶到医院的时候,产房外已经站满了人。
两家父母比她到的还要早。
等她到的时候,双腿止不住有些颤抖。
产房内出来一个护士,“要陪产的家属到了吗?”
“到了!”郑灼一的声线也很颤抖,此时此刻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仿佛已经到了红线。
郑灼一跟着护士进了产房,在消毒区换好了无菌服。
产房里是浓厚的消毒水味,隐隐约约还夹杂着血腥味。
此时此刻的苏忆辞紧攥床单,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下身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发出阵阵低吟。
“苏忆辞,你的陪产家属来了。”
见到她现在这个模样,郑灼一心疼得说不出来话。
她俯下身去,把自己的手借力给苏忆辞。
她的一只手被苏忆辞死死抓着,没过多久就留下了道道红印。
可她浑然不觉疼,而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擦拭苏忆辞脸上的汗水。安抚道:“笑笑,加油,你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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