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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皆是一怔,旋即相视一笑。
姜玲儿高声朝外面喊道:“且叫他们几个去我院子里做工罢,例银照付的!”
“诶,好!”
外头那小丫鬟答应一声,转身带着人下去。
屋内,姜玲儿满脸得意地冷哼一声:“我就不信她能忍得下去!”
李温认同的笑笑,“是该给她些颜色瞧瞧了。”
他都算好了,楚稚不是不在乎吗?那他也不在乎楚稚了,叫她好好看看清楚,和他作对是什么下场!
早晚有一天,楚稚会熬不下去,哭着来求他理理她。
李温满心欢喜地轻笑了声,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往后,她的吃穿也断了。”
姜玲儿眼前一亮,笑道:“好!”
她娇滴滴的看着李温,脸色攸的红了起来,抓着李温的手往她腹上探去:“夫君,你来摸摸咱们的孩子多大了?”
李温会心一笑,翻身而上。
屋内,一片狼藉。
申时,归棠阁。
楚稚双手交叉在身前,端坐在桌前,垂眼看着适才被小厮端上来的晚膳。
说是晚膳,却连渣渣都算不上,府上的下人吃的也比这个好。
如枝拿起那干巴卷边的糙面往桌上一磕,只听见咔嗒一声,糙面馒头完好无损。
她蹙眉,这样的东西,她这辈子是第一次见。
也是得益于李温和姜玲儿两个穷鬼煞费苦心地给她送来了。
“送到老夫人房里去。”
楚稚随意地瞥了眼:“就说这东西我是头一回见,觉得是个好东西,便送来给老夫人尝尝。”
老夫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最起码的脸面还是要有的。
兔子急了还会跳墙,在老夫人眼里,楚稚这样的性子早晚要掀桌。
东西送到老夫人眼前后,老夫人罕见地愣了下:“这是?”
如枝笑笑:“是姨娘和老爷送给夫人的,夫人从没见过这东西,但却觉得吃进嘴里有种别样的味道,想着是个好东西,便叫奴婢给您送来也尝尝。”
老夫人沉声,不悦地看向那干巴的馒头。
简直是丢人现眼!
“你放下吧!”老夫人不悦,却还是挥手:“我这里有些别的吃食,你且拿去给你们家夫人吃了吧!”
如枝抬眼一瞧,笑道:“老夫人,夫人说了,这些东西在外头都是想买就买的,若您喜欢她再买,但断不能拿您的,您还是留着吧!”
如枝弯腰,将小盘子往桌上一放,转身笑眯眯地出了福寿堂。
老夫人脸上那叫一个挂不住,直接将李温和姜玲儿两人叫了过来。
老夫人蹙眉,不满到了极点:“这些东西都是咱们落魄时吃的,你现在拿来作践人家楚稚?”
李温也不悦:“现在银子有玲儿,不必事事向着楚稚,是该给她点教训了!”
“是该给!”老夫人声音拔高了几分:“可也得分手段!”
“你这样做,作践的何尝不是曾经的自己?!”
老夫人怒极了:“人家楚稚还装作不知道地给我送来了,叫我脸上好一阵挂不住!”
闻言,李温不爽地看了眼那馒头。
姜玲儿见状,心虚地低下了头:“老夫人,这馒头不是我们要给的,怕是下人……”
“得了!”老夫人不耐烦地挥挥手:“玲儿,你且管好你的庄子,等孩子出生,我会考虑将你扶为平妻的事,在这之前,莫要得罪狠了楚稚!”
最后一句话,老夫人是警告给李温听的:“她这个性子,破瓜子破摔也不是做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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