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后,给了对方一个可以说是撕咬的吻。
他尝到了鲜血的滋味,来自另一个人,来自晏止行。
-
耳畔水声哗啦。
沈念蜷在床角,意识是游离的,身体也是困倦的。
不知过了多久,身边床褥微微下压,潮湿的水汽涌过来。
沈念侧身去看,恰有一滴水珠自对方发梢落下来,滴在鼻梁旁侧。
他极快地眨了一下眼,才终于看清晏止行的样子。
对方看起来也同样狼狈。
这个认知让沈念高兴。
他懒懒地伸出手,若有似无轻轻勾了下晏止行发梢,却没再说要为对方吹头发这种话。
目光又轻轻扫过那被咬破皮的嘴角,沈念连歉意都懒得表示了,只问:“不上药吗?”
晏止行摇头,随后便见沈念挑起一抹笑,终于将原话奉还:“不可以,受伤了就要上药。”
甚至连语气都学了个九成。
晏止行动作微顿,眼神也幽深起来,垂眼望着沈念,潮湿黏腻的目光一寸寸抚过去,最后又化成了某种看不透的笑意。
“好啊。”他说:“来帮我。”
柔软的手指沾着药膏,一点点抚过唇角伤口。
沈念人瘦,掌心肉也纤薄娇嫩,唯有中指处有十几年学习留下的茧子,细细抚过伤口时,带来某种微痒的感觉。
可偏偏他像是没发觉到一样,仍笑着看晏止行,眼尾那点残留的水汽还亮亮的。
喉结不由自主地轻轻滑动了一下,又被沈念捉住,他笑吟吟问晏止行:“只有这一个地方需要帮忙吗?”
“……”
晏止行定定看着他。
而脖颈最脆弱处,那指尖就仿佛一尾游鱼,寻不到栖息地,又勾得人心痒。
到最后,他也只是伸手捉过那尾游鱼,垂眼望着掌心中白玉般的指尖,又抵在唇边,齿尖轻轻擦过去,带来某种微痒的感觉。
“下次。”
赔罪
第二日,沈念昏昏沉沉睡到十一点才醒。
他像是躺在云端,周身温软,眼前也是昏暗的,有些微的阳光透过窗帘映进来,晕染出某种灰黄调的暗红色光。
很舒适。
沈念眯了眯眼,感觉身体在缓慢地复苏,过了两秒,四肢百骸后知后觉涌上来一阵酸软。
而脸侧传来一点轻柔的抚摸感,沈念没回头,只是懒懒地踢了对方一脚。
没怎么用力,脚尖也没碰到什么,但还是被晏止行笑着握住脚踝,问他:“生气了?”
……当然也算不上。
虽然昨夜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晏止行大概从一开始就在想着这件事,那所谓上药也不过是个幌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