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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眸光飘远,“或许不单单是见色起意。”
时倾雅闻言,面上满是疑惑:“此话怎讲?”
姜久澈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因为我们之前在仟京的途中有过交集……”
时倾雅听完姜久澈的话,心头疑惑顿解。
她轻叹:“原来如此,难怪他不以此要挟七哥更有利的条件,只要七哥和初儿离。原来他要的不是强取豪夺,他想要的是初儿的心。”
姜久澈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几分冷意:“不强取豪夺?我看也未必,毕竟他这手段也光彩不到哪去。”
他说完,收起轻蔑的目光,看向时倾雅,语气郑重:
“事已至此,你便不要再与第二人说起。如今的朝堂,大半都被皇后与时修控制,中立者也不敢多言。太子并无多少胜算,他不想初儿到时再难过一次,我亦不想。”
时倾雅点了点头:“我知晓的,我告诉你,一是因为你是我夫君,二是想多你这么个知晓内情之人。”
姜久澈伸手握住时倾雅的手,轻声道:“雅儿,说客什么的,我是不会当的。就算这之间有再多的苦衷,初儿受的伤是真切的,你我无法体会。所以一切随缘随心吧。”
时倾雅轻轻“嗯”了一声,面上浮出一丝释然。
另一边,海棠苑内,绿萝提着灯笼,微弱的光照亮着门槛的台阶,“小姐,小心台阶。”
“嗯。”姜久初跨上台阶,推开屋门。回头看向绿萝:“很晚了,去睡吧。”
黑夜中,姜久初熟悉的声音传入墙头,从时衍的耳畔沁入他的心头,似能抚平他心中的思狂。
隐在树后院墙上的时衍,一双眸子在黑夜中紧紧盯着被姜久初关上的屋门。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句话他没遇到她前,他曾嗤之以鼻,可如今,他深知。
他俊眸闭了闭,心中泛起一阵苦涩。自己好像高估了自己的毅力。
他突然对那抱有一半的胜率有些害怕起来。他怕赢了天下输了她……。
毕竟,自己说了那样伤人的话。
再有,若事情如他想象那般,他还会有机会吗?
她会心冷后重新爱上宋扶戈吗?
……
半月后,回娘家住了一日的季淑婷回到季府时,手中拿着一个新买的玉冠,满脸欣喜地朝着顾长宣的书房走去。
原本,她是要在季府陪母亲住上三日的,可昨日晚膳时,她突然心头泛呕,母亲叫来府医一看,她竟然怀孕了。
因此,她今日用过午膳,便迫不及待地回了府,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顾长宣。刚好听门房说顾长宣今日早早便下朝回了府。
书房内,茶几之上温着酒,酒香袅袅升起,弥漫在空气中。顾长宣和时修正对面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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