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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这样的人物绝无可能出现在我的交际圈,可我偏偏就认识她,关系还铁的不行。
我有幸与她相识完全源于一次偶然。
大学的时候我勤工俭学,在酒吧谋了份驻唱的兼职。
有天她来喝酒,然后点了首相对冷门的英文歌。
我刚好会,然后超水平发挥,惊艳了一群酒鬼。
之后她与我聊天,彼此坦露身份,知道我是她的学弟,也确认了我的实力,就把我招进了她的小乐团。
之后就是写歌,录歌,发歌,写新歌……
就这样重复了一年多。
然后,她毕业了,我的演艺生涯也就此终结了。
后来,她去旅游了,国内国外,到处飞到处转。
我则是安安稳稳的完成学业,回到我的故乡,找了份普通的差事,老老实实地背负起了社畜的角色。
她家有钱,也不需要工作。
有次聊天,我向她提起现状,她拿出有钱人的嘴脸狠狠的嘲笑了我一番。
之后没多久她就搬来了,见面时她说她又捣鼓起她的小乐团,想以独立音乐人的身份发展下去。
有需要的时候,我会去她的工作室录歌。
没事的时候,大家就互相扯淡。
她听我提及笑笑的过往与现在,也猜到了我喜欢她的事,便吵闹想要见上一面。
吃了一顿饭,喝了好多酒,陪着两个姑娘四处疯跑,胡闹了一整晚。
天亮之后,我认识的两个女孩就成了彼此的朋友。
之后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她忙她的,我忙我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大家时不时聚聚,然后带着醉意,在午夜分离。
今晚在此相聚也没有特别的理由,就像她说的那样,前段时间我为了拳馆宣传发了个人动态。
她看到了,就过来了。
作为我的朋友,她站在台下,眼睁睁看着我被人堵在角落里暴打……
不行了,一想起来就觉得丢人,输的太惨了……
就在我把脸埋进毛巾,为刚才的冲动而懊恼不已的时候,苏钰已经踩着碎步跑回来了。
放下药箱,她柳眉微蹙,带着满脸的疑惑对我问道:“那个,你的教练,是有帕金森吗?”
“没有啊?”我被她问的一愣。
“那……”她沉思片刻又问,“难不成他有酗酒的习惯?”
“从没听说过。”我说,“不是,你问这些做什么?难不成你也像神医扁鹊那样,拥有望闻听切的手段,能看出他身上的隐疾?”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你真会?”
“开玩笑你也信?”
“额……”我被她噎的差点喷血,“大姐你别神神叨叨的行吗?有什么话你直说。”
“我就是奇怪……”她凑过来,对鬼鬼祟祟地说,“……你说,他既然没毛病,那和我说话的时候他一直抖什么?”
“额……”
我被她问的一时语塞,八卦的心情当时就无了,只剩下无奈地叹息。
她没有发现我的转变,依旧沉浸在她的世界里,向我绘声绘色的描述她刚刚的遭遇。
“你不知道,那手抖得,差点把药箱甩出去。”她一边给我处理伤口,一边向我模仿她刚刚看到的。
“就这样,端着药箱一直晃,抖的我都怕了。”
“还不是你吓得……”
“吓得?”她诧异道。“我又那么可怕吗?”
“拜托你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我愤懑道。
“你顶着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出来见人,谁见到不抖?”
“诶,是哦,你说还挺有道理的嘛!”
她毫不避讳地接受了我的赞美,笑的无比灿烂。
对此,我烦闷很,不断在心中数落我那个不争气的教练。
“对了,我刚想起来,他们都抖,你为什么不抖?”
“我忍着……”
“这都能忍?”她夸张地说。
“怎么样?”我洋洋得意道。“是不是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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