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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2页）

可能变成了猫，想法也沾上了点猫的傲娇吧。

林昭昭和抱着猫的郑祁走到墓园门口，竟然看见了凌母。

这女人难得穿得庄重体面，却只是在墓园门口抽烟。

林昭昭对凌月禾和凌母之间的破事再清楚不过了，对她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冷冷道：“阿姨，你怎么来了？”

猫在郑祁怀里，没什么反应，只用一双蓝色的猫瞳盯着凌母。

郑祁的态度则更差一点，视她于无物。

沈母难得没叫嚷，只是手指颤抖地抽着烟：“她是我女儿，去世了自然要来看一看。”

郑祁停下脚步，讥讽道：“当年你非要嫁入郑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凌月禾是你的女儿呢？引诱蒋明烨赌博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是你的女儿呢？”

“她可以当没你这个妈。”

在郑祁臂弯里的猫“咪”了一声。

林昭昭看了猫一眼，叹了一口气：“阿姨，我们不拦你，你想看看凌月禾，就进去看吧。”

凌月禾对凌母的感情实在复杂。

“妈妈”这个词和身份，对人类有种天然的吸引力。

她与凌母在凌父的手下艰难求生，本该是一对相依为命、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母女。

凌月禾有许多想要亲近凌母的时候，却都被一巴掌扇开，说她长得像凌父那个畜生，看着就叫自己恶心。

慢慢地，她接受了妈妈不爱她的事实，很早独立。

凌月禾想不到凌母会来，而且看起来有些悲伤，她分明见不得自己好，她们是水火不容的母女。

可能她活着和她死了的含义，的确不一样。

凌母深深吸了口烟，又把烟放地上用高跟鞋踩灭了，捡起来丢进了垃圾桶里。

又一言不发地朝墓园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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