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们两个还未来得及弯腰捡起散落一地的物品,可是突如其来的袭击便让辞穆措手不及。
头顶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啪啪”声,像冰雹砸在铁皮屋顶上一样急促又响亮。
辞穆下意识地弓起身体,将苗苗紧紧护在怀里,用自己的后背抵挡着从天而降的“炮弹”。
那些未成熟的小葫芦果,个头和拇指差不多大,却坚硬如石,带着枝叶的重量砸下来,力道十足。
辞穆感到后背一阵接一阵的钝痛,像被人用拳头狠狠捶打。他咬紧牙关,忍受着疼痛,努力稳住身形。这感觉如此熟悉,让他瞬间回到了童年那些黑暗的日子。
那时,他还是个被家族排斥的“异类”。
每次去菜市场帮伯伯家买菜时,总会有一群顽劣的孩子追着他,朝他扔石头,嘴里还喊着“怪物!怪物!”。
明明他们有保姆有佣人,明明他们知道他长得和别的孩子不一样,却喜欢故意磋磨他的童年。
那些石头砸在身上的痛,和此刻的葫芦果雨何其相似。
只不过,那时他只能独自承受,而现在,他怀里还有一个需要保护的孩子。
“呜……我要父亲……”苗苗被吓坏了,紧紧搂着辞穆的脖子,小小的身体不住地颤抖,湿漉漉的头贴在脸颊上,泪水混着鼻涕,糊了一脸。
辞穆的心被苗苗的哭声揪得生疼。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苦涩和愤怒,柔声安慰道:“没事的,苗苗……别怕,不会一直都这样的。如果……如果九艉不回来,我……我也可以是你的爸爸,我会保护你的。”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既是对苗苗的承诺,也是对自己的鼓励。
他知道,在这片陌生的荒野,软弱只会招来更多的欺凌。他必须坚强起来,像个父亲一样,为苗苗撑起一片天。
辞穆让苗苗搂紧自己,顶着“葫芦雨”,快地将散落在地上的尿布、鳞片和那只被啃坏的皮鞋捡起来。这些都是他们在这荒野中赖以生存的必需品,绝不能再丢了。
他抱着苗苗,弓着背,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跌跌撞撞地朝着他们栖身的葫芦形小屋跑去。身后,葫芦果还在不断落下,砸在葫芦屋上,出沉闷的声响。
辞穆逃进小屋,他靠着粗糙的葫芦壁,仍是愤怒和挫败难消。
这样的日子过了好几天,今日辞穆走到葫芦口,照例小心翼翼地探头向外张望。确认那些恼人的小松鼠没有蹲守在上方偷袭,他才稍稍松了口气,却依旧不敢完全放松警惕。
“饿……”苗苗可怜巴巴地摸着小肚子,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放在小屋门口那条被阳光晒得有些蔫的鱼,声音细若蚊蝇:“吃。”
辞穆的心头一软,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轻声安抚道:“好,苗苗乖,马上就做。”
可是苗苗不爱吃隔夜鱼,他趁辞穆不注意,先跑出去跳进了水里,辞穆喊了两声也没追上。
走出葫芦小屋,环顾四周。
那些原本在树上耀武扬威的小东西们,此刻似乎都销声匿迹了。
但辞穆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他这段时间,虽然右臂残缺,左手的力量却在日复一日的劳作中逐渐增强。他弯腰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掂了掂重量,然后眯起眼睛,瞄准不远处一团看似平静的树叶。
“嗖——”石头带着风声,精准地击中了目标。
“吱——”一声尖锐的叫声划破了寂静,一只棕色的小松鼠从树叶中猛地探出头来,圆溜溜的小眼睛里充满了愤怒,朝着辞穆龇牙咧嘴。它迅地向更高的树枝上跳去,试图躲避辞穆的攻击。
辞穆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接连捡起更多的石块,朝着树冠上那些可疑的地方投掷过去。每一次投掷,总能引来一阵骚动,或是几只惊慌失措的小松鼠,或是几片被震落的树叶。
他知道,这些小东西不会轻易放弃对他们的骚扰。
但辞穆也不会让它们好过。既然它们不让他和苗苗安宁,那他也绝不会让它们悠哉地吃上果子。
他要让这些欺软怕硬的小家伙们知道,他们父子俩,虽然落魄,却也不是好惹的。
那几天辞穆扔出的石头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准。树冠上,原本平静的枝叶间,不断传出“吱吱”的尖叫和树枝摇晃的声音。好几只小松鼠被石头击中,抱着脑袋四处乱窜,再也不复之前的嚣张气焰。
就在辞穆稍感安心,准备回去给苗苗做鱼的时候,远处一阵异样的水声引起了他的警惕。
他循声跑过去,只见远处的河面,缓缓浮起一个高大的身影,耀眼的红在水面。
果然是九艉回来了!
辞穆的心中一喜,面上紧绷的愁绪立刻消散了。
九艉原本是仰躺在水面上顺着水流漂过来,却远远地就听到了这边的动静。
他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在阳光下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光洁的额头下,那双眼睛显得格外醒目。
他慢慢浮出水面,视线越过河滩上的树木,落在了不远处的一幕景象上。
那里,苗苗正光着小屁股,一屁股坐在泥泞的河滩上。
他身上沾满了泥水和血迹,小小的身体狼狈不堪。更让九艉眼神一凝的是,苗苗正死死地抓着一只红鹳的脖子,小嘴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
红鹳的羽毛被苗苗咬得乱七八糟,他甚至被羽毛呛得直咳嗽,喉咙里出焦急的、含糊不清的叫声,却依然不肯松口。
其他的红鹳则在一旁焦躁地转着圈,时不时地伸出长长的脖颈,试图攻击苗苗。而苗苗怀里的那只红鹳,正拼命地挣扎着,它细长的腿不断地蹬踹着,锋利的爪子在苗苗的小腿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饿……吃……”苗苗含糊不清地叫着,小脸涨得通红,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劲。
九艉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他认得这些红鹳,这种鸟类虽然看起来优雅,但性情暴躁,领地意识极强,绝不是好惹的。苗苗这样贸然攻击,只会激怒它们。
喜欢我在奇幻世界给人鱼当保姆请大家收藏:dududu我在奇幻世界给人鱼当保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暗恋从来只是郑佩佩一个人的事情,这一场暗恋郑佩佩以为她带着两个孩子趁着兵乱逃离夫家也跟着结束,没想到自己带着孩子千辛万苦的逃到隔壁省城的时候。在安顿好一切,觉得能安安生生的活下去之时。命运再次把那个她曾经暗恋了整个少女时期的人又带到她的面前,还是以那种有机可乘的状态,郑佩佩应该怎么做?求而不得的少年少女时期...
雪奉是个Omega军医,意外死亡后穿成了虫母。按理说雪奉应该亮出身份被狠狠宠爱,但他情感迟钝,只想默默治病救虫。太过柔弱的雪奉被嘲笑是废物花瓶,直到他作为军校一年生治愈了一名精神力暴走的虫族。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虫族少将孤僻寡言,任凭血流如注也不许任何人靠近半步。因为他,少将主动戴上止咬器,因微弱的触碰而发出隐忍的闷哼。帝国二皇子不受重视,被养的高傲无礼,洁癖令人发指。后来,二皇子逆风翻盘,心甘情愿让雪奉踩在他私密的膜翅上。星际外交官从小被丢弃打骂,不惧死亡,命悬一线仍不忘运筹帷幄。无人知晓,遵纪守法的外交官私自摘掉监听器,想将他私藏。蓝星联盟长摆烂半生,被嘲笑是个贪图享乐的废物。直到联盟长已经威名远扬,却向他单膝下跪,满目温柔。星盗指挥官奢靡无度,天生认为弱者就该被享用。某天全星际震惊,星盗开始做慈善了,甚至自己反捆双手恳求被他享用。仿生人头子被当做战争机器,一生没感受过温暖。没想到,仿生人也学会了人类的情感,笨拙地为他种了一星球的白玫瑰。而雪奉对此一头雾水这群虫是在干什么?系统嗯,大概,是想和你雪奉不懂。系统他们生病了!雪奉懂了,这就开治。最古早的虫母至上①1v1不买股,攻切片,大号萨斯兰,全星际最强雄虫②是万人迷体质啦,受是真治愈系,武力值低③占有欲爆表真疯症攻X情感迟钝冷静美人受④虫族无原则宠虫母,虫母有唯一金色虫纹⑤虫母和Omega的发情期繁殖期融合啦⑥受真迟钝,所以显得很钓系...
...
重活一世。顾诚泽果断放弃未婚妻,选择娶了上辈子一直默默陪在他身边的青梅纪晓岚。本以为会收获幸福,可没想到,他又选错了...
下载客户端,查看完整作品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