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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应德的伤口开始溃烂。
黑血虽被逼出,但皮肤下却浮现出蛛网般的青紫色纹路,像某种活物在血管中蠕动。林风用银针挑破伤口,竟爬出几只细如丝的红色线虫,落地即化为一滩腥臭脓水。
"血线蛊"林风脸色煞白,"师父,那老妖婆临死前还下了暗手!"
徐应德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不完全是蛊这是湘西尸蛊,混了枉死之人的怨气。"他扯开衣领,青紫纹路已蔓延至心口,"七日之内,若不找到解药,我会先化为行尸,再魂飞魄散。"
苏雨晴刚想说话,手机突然响起。接通后,护士小周惊恐的声音炸开:"苏医生!医院收治了十几个怪病患者,症状和之前那个男孩类似,但但更严重!"
监控视频传来,三人同时倒吸凉气——
急诊室里,病人们以诡异的姿势跪在床上,对着空气不停磕头。他们皮肤下凸起条状物,像有蛇在皮下钻行,最骇人的是,所有人的眼睛都变成了浑浊的黄色,瞳孔细如针尖。
"蛇蛊控魂"徐应德猛地站起,又因剧痛踉跄了一下,"有人在用活人养蛊王!"
地下停车场。
林风翻着泛黄的《苗疆蛊术秘录》,突然指着一行小字:"师父!血线蛊的母虫必须养在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处女天灵盖里!"
苏雨晴突然想起什么:"赵小柔的档案她不就是纯阴命格?"
徐应德瞳孔骤缩:"鬼婆的师姐在赵小柔头骨里养蛊!"他掐指一算,"今天是什么日子?"
"农历七月十四"林风声音颤,"鬼门关的前夜。"
仿佛印证他们的猜测,整座城市的下水道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环卫工人撬开井盖,手电照下去的瞬间,十几双猩红的眼睛同时亮起
午夜,废弃的纺织厂。
这里曾是赵家迹的第一间工厂,二十年前一场大火烧死三十多名女工后荒废。此刻,厂区中央摆着七口大缸,每口缸里浸泡着一具女尸,尸身肿胀白,腹部却诡异地蠕动着。
阴影里,一个穿黑袍的老妇正用骨刀撬开赵小柔的头骨。颅腔内,一条血红色的百足虫盘踞在脑干位置,见光后出婴儿般的啼哭。
"乖,再吃七个纯阴魂魄,你就能化蛟了"老妇将虫放入新的头骨,突然转头看向门口,"来了?"
徐应德三人破门而入的瞬间,七口尸缸同时炸裂!无数毒虫如潮水般涌来,林风急忙撒出一把朱砂,虫群在火光中噼啪爆响。
"师姐好算计。"徐应德冷笑,"借赵家父女养尸,又用尸养蛊,最后让蛊虫化蛟替你挡天劫?"
黑袍老妇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金牙:"徐道长既然看破了,不如把纯阳体送给老身炼药?"她突然摇动铜铃,徐应德肩上的蛊毒顿时作,黑血从七窍渗出!
"师父!"林风刚要上前,地面突然裂开,一条水桶粗的巨蟒破土而出!这蟒蛇头顶已鼓起两个肉瘤,分明是要化蛟的征兆。
苏雨晴被蛇尾扫中,撞在墙上吐血不止。混乱中,老妇抓起赵小柔的头骨就要逃走,却听"咔嚓"一声——
头骨自己裂开了。
那条血蛊虫痛苦地扭动着,突然反口咬住老妇手腕!
"啊!你竟敢啊!!"老妇疯狂甩手,但蛊虫已经钻入她的血管。她的皮肤开始鼓胀,无数虫形在皮下游走,最后"砰"地炸成一团血雾!
巨蟒见状竟出人类般的哀鸣,转头扑向徐应德。千钧一之际,林风咬破舌尖将血喷在青铜剑上,剑身雷光大作!
"天雷殷殷,地雷昏昏——斩!"
一剑劈下,蟒头应声而落。断颈处没有流血,反而爬出成千上万的小虫,但很快被雷火焚尽。
晨光熹微时,医院的病人们陆续苏醒。他们完全不记得生了什么,只当是做了一场噩梦。
苏雨晴给徐应德包扎伤口时,现他锁骨处多了一道蛇形黑纹:"这是?"
"蛊蛟认主。"徐应德疲惫地闭上眼,"福祸难料啊"
林风清理着法器,突然从箱底摸出一片鳞——漆黑如墨,边缘泛着诡异的金光。
"师父,那蟒蛇是不是太容易杀了?"
远处传来沉闷的雷声。本该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聚起了旋涡状的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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