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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熠程的脸上露出了缓进的诡异笑容。
这个笑容不是突然一下露出,而是缓慢的,一点一点的,嘴角匀速且平缓向上扬起。
像嘴角两侧分别被挂上线,木偶被人手操控的机械与笨拙感。
正常人类不会这样笑,这样的笑也只会出现在具有攻击性的挑衅环境里。
但以徐纠对徐熠程的了解,他这样笑,多半是开心。
这死鬼不会正常的笑。
他不爱笑不是因为高冷,单纯是不会。
然后,徐纠脖子上的锁链就被徐熠程解了。
他对徐纠说:“我要去开会,你自己打车回去,还是等我?”
徐熠程转手腕看了眼表,“等我的话,可能要等三到五个小时。”
徐纠从地上爬起来,一拳砸在徐熠程的胸口。
什么也没表示,带着僵硬跟木头石头差不多的身体,一瘸一拐的硬邦邦走出徐熠程的视线范围。
临走前,他还是没忍住,尖牙咬下恶狠狠地抛下三个字:
“你-阳-痿。”
徐纠打车回到群租房,等他进房间的时候也已经软的差不多。
这个时候他的银行卡里被转入两万,户头是徐熠程的银行账户。
徐纠把手机揣进兜里,下楼买了包烟。
他不急着上楼,踩在楼下花坛边缘一边抽烟一边跺脚,视线一会看天比划云彩形状,一会看楼分析周围哪一栋楼房价高,一会又划拉地上的砖缝。
烟盒里的烟一根一根的变少,最后到徐纠自己都忍不下衣服上沾的烟味,才烦躁地回出租屋内。
点了份外卖,又看了会电视剧。
但心口总是空落落的,像是一栋四面漏风的房子,冬日的冷风夹带呛人的烟味透体的灌进又漏出,好像装进了什么,但打开一看却什么都没有,只有寒冷提醒他这里有人到访过。
这样的感受比单纯空落落还要难受一万倍。
徐纠看着时间。
九点钟,十点钟,十一点钟。
手机拿起又放下,屏幕停在和徐熠程的对话框里。
又纠结了半个小时。
最后还是打去电话。
“想我了?”
徐熠程先发制人。
“…………”徐纠没作声,而是偷偷地把手往裤子里放。
他想,徐熠程可以用他的声音干事,那么他也可以这么做。
咔哒。
听起来像打火机的声音,实际上是徐熠程在调整手动挡。
他慢悠悠地开始跟徐纠报备今天的流程。
在哪里开会,见了谁,又做了什么。
还特意说明自己现在在开车,没来得及回家,所以没有主动给徐纠打电话。
徐熠程把一切都说得尽可能的详细,不让徐纠多想。
徐纠一个字没听进去,只觉得徐熠程说话声音很性感,每一个字眼咬在唇齿间吐出,都性感的要命,简直就是故意勾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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