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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说越不对劲,薄舒不由分说打断了姜知南的道歉,说出的话变了语调:“你什么意思?你以为和我薄逾睡了?”
他咬着牙不停在姜知南的拥抱里挣扎,可他实在绷不住了。
薄舒气得又开始掉眼泪,他哭着对姜知南低吼:“在你眼里我难道随随便便就可以跟人睡觉?甚至你还要拿薄逾来恶心我?”
这都什么事儿啊!
“我是不是还应该感谢你没嫌弃我?”
薄舒气得失去了理智,他扯着自己的衣服,硬生生用衣领勒着脖子,竭力给姜知南展示他脖颈处的痕迹,“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已经脏了?”
姜知南敏锐地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但他嘴笨,殊不知说出的话比刚才更让薄舒生气,只听他说:“我没这么想,无论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轰隆一声,薄舒仿佛听到一道雷劈到了自己的头上。
他崩溃地看着姜知南,想骂人的冲动在此刻达到巅峰,可他都不知道该骂误会了他的周翰宁和郑之铎还是该骂薄逾那个欠揍的傻逼。
而且悲哀的是,他意识到最该骂的是话说一半的自己。
薄舒抬手捂住了脸,不断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怎么也做不到。
最后他也不忍了,干脆拽着姜知南又把人拖回了卧室,然后俯身跪在姜知南的身上,激动地扒着自己的衣服。
“我现在就给你看我到底有没有跟薄逾上床!”
姜知南反应很快,这下彻底明白闹了乌龙,急忙就解释:“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我说话太笨,薄舒你别生气。”
他手足无措地拉着薄舒的手,可薄舒完全动了怒,根本听不进姜知南的解释,他没有办法只能干脆把人死死抱住。
姜知南急急亲吻着薄舒的脸颊,他尽全力讨好薄舒想让人别再这么生气,“你别这样、别这样好不好。”
薄舒气得头脑发胀,眼泪不要钱得掉,今天一天哭的眼泪比他二十多年加起来都多。
可一当被捧着脸亲,他不争气地又开始条件反射原谅姜知南。
他睁着视线模糊的双眼,倔强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姜知南,“你错哪里了?”
姜知南连忙哄说:“我不该误会你,我不该想当然,我太笨了,不该提薄逾那个晦气玩意儿。”
薄舒却还不满意,他鼓着脸吸鼻子,断断续续哽咽着开口:“还、还有呢?”
怎么还有?姜知南大脑瞬间短路,喃喃反问:“啊?”
现在两个人都已经名正言顺,薄舒完全不再压抑自己的小性子,才不管过不过分,反正姜知南已经是他男朋友,跑不掉了。
于是薄舒认真点头:“就是还有啊!”
“呃…”姜知南突然有些凝噎,在面对薄舒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嘴笨得很,也跟不上薄舒偶尔突然转变的别扭情绪。
方才的暧昧氛围一扫而空,姜知南感觉自己好像坐在了审判桌上,正在被薄舒审问判罪。
“算了,我当时太生气了,其实只是去打他一顿出出气,”薄舒瞪了眼姜知南,“毕竟我舍不得打你。”
薄舒又把自己哄好了,他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姜知南,耸了耸鼻子想要挪开身子从姜知南身上下来。
可才刚动腿,姜知南却突然支起上半身,一只手搭在薄舒的腰间,另一只手握着薄舒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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