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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掉就跑掉吧,真是无聊又无赖的人。
回到车里,此时车上的蓝牙电话已经响了几秒钟,看了一眼来显,我立刻接通了。
电话是白浩远打来的:晚饭前后的工夫,康维麟果然没出我所料,逃离了警务医院。
虽然我叮嘱警务医院保卫部门的相关人员看好康维麟,但是事情坏就坏在今天警务医院在下午我们审讯练勇毅的时候,一下子送过去了不少伤员,每一个都是在CBD跟示威人士发生推搡冲突的警察,有市局的,也有CBD附近分局和派出所的——我也是真不明白那些被砸了锅的股民,明明是美资银行和华尔街那些金融大鳄惹恼了他们,却为何要对我们自己的警察宣泄情绪;而康维麟正是趁着这样的溷乱,逃离了病房。
不过从白浩远刚刚发来的消息上看,根据罗佳蔓所在的住宅区附近派出所民警报告,这个康维麟居然没跑出去多远,而是直接去了罗佳蔓的豪宅,白浩远也正在带人往罗宅赶。
我看了看手中的字条,单手重新迭好,放进我的口袋里,又深吸了一口气,先把自己的万分懊恼放到一边,重新调头抄了立交桥的近路前往罗佳蔓的豪宅。
大门是敞开的。
别墅里所有窗户对应的房间的灯也都是亮着的。
而白浩远他们却还没到。
——万一再让他跑了呢?
我这样想着,屏住了呼吸,简单准备了一下后,拔出手枪,小心翼翼地走进院子,又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别墅,穿过了走廊,来到了客厅。
客厅的沙发上,只有康维麟一个人。
我举着枪对着他,而他也正举着一把“枪”——他正把双腿搭到了面前的茶几上,里外裤子都褪到了膝盖处,一手捧着一本书,一手正享受地上下套弄着自己的那条粗壮如烛炬、色白似莲藕的阳具。
阳具从形状上来看还很坚挺,但如果手不扶稳,那里明显软趴趴得像一条放了变质的黄瓜一样,尤其是随着康维麟手上动作不断向外渗出的前列腺液裹在阴茎前段,更让人感觉那里似乎还带着一股植物果实特有的酸腐味道。
那本书是软皮的,仔细一看,正是罗佳蔓生前拍摄过的一套限制级写真画册,是不是她第一次被林梦萌诓骗后拍摄的那一套就不知道了;茶几上还有一串钥匙、半包面巾纸抽,外加一瓶白葡萄酒和几只空杯子,其中一只杯子里面还倒满了一杯,除此之外,我观察了一下,康维麟身边再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更别提能让他拿来当武器的。
何况,面对着一个比我父亲年龄都大的男人在“打飞机”,我却还要拿着手枪盯着他整个过程,的确有些让人尴尬。
于是我便放下枪口,拎着手枪坐到直通客厅的木阶上,等着他用手指让自己享受结束。
没一会儿,空气里弥漫起一股带着明显骚味的腥臭,白浊的精污如同果冻一般缓慢地从康维麟的龟头中间被挤出到他的肚皮上,那一秒后,原本多少还有些挺立的阴茎似乎一下子失去了生命力,像被什么抽干一般迅速干瘪萎缩,原本绷直的双腿,一瞬间也没了任何力量。
康维麟缓缓起身,抽了几张纸巾,擦干了自己的肚皮,丢掉了手中的废纸,又缓缓合上那本写真画册。
他看了看我,然后才脱掉身上的短羽绒服,盖在了那本写真集上。
“见笑了,何警官。”刚射过“精冻”的康维麟,有气无力地对我笑了笑。
“才见第三面就看到您这副样子,我还真笑不出来。”我忍着心里的不适说道。
尽管在“喜无岸”洗浴中心和艾立威曾经出入的那家同志酒吧我见过比这更加有碍观瞻的场面,不过看着一个头发稀疏、满身皱纹的天命之年的男人自渎,也没办法让我翻涌的胃里澹定。
康维麟喘了几口粗气,然后提起了裤子,他对自己的丑态倒是豁达得很:“呵呵,你是不是觉得,一个高级知识分子、一个医科大学的教授、一个在本市两家大医院都被推崇为医学权威的专家,在落幕之前,应该煞有介事地给自己收拾得人模人样、再捧一本《神曲》或者《忏悔录》?抱歉了,我不是那样的人。”
“对情爱和性欲的渴望,的确是人之常情。在这个事情上,我不会对您过多议论——何况是对罗佳蔓女士那样美丽的女人。”
我看着康维麟手中那本还沾着精污的写真,封面上罗佳蔓洁白的胴体陷入用黑色布单铺好的软床之中,整个人蜷缩着,双手搂着自己修长纤细的左腿,两颗微微翘起的乳头轻触到腿上,宝塔形状的圆乳令人禁锢不住馋痨的贼欲;右腿微微下移后,光滑的脚胫与略带肉感的臀股弯着成120°的诱人钝角,由于她的身体轻轻朝身前床面倾斜,紧致如贝、光洁似翡的阴阜在屁股前段隐约可见。
她的确很美,她真是性感和肉欲共同合作而成的艺术品,让所有见过这张照片的人,在邪念抑制不住地迸发的同时,情不自已、难以自拔地陶醉。
“呵呵,”康维麟口含苦楚地轻笑一声,对我问道,“你也觉得她美吗?”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侧过身低下了头,又望向康维麟:“她确实很有魅力,但也很可怜。”
康维麟听后,依旧笑笑,似乎跟我前言不搭后语地说道:“年轻人,你要是见过她长成之前那样子的照片,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我也暂时没往这个话题上面继续聊下去,转而对他问道:“康医生,您刚才说,这是您的‘落幕’……您不在警务医院好好待着,您来这里干什么?”
“那要取决于你来这里做什么,小何警官?”康维麟收起了笑容,转而脸上露出一丝凛然。
我想了想,打开了他的左手边那间客房的门,然后回到了他面前,对他说道:“我是来问诊的。您不是大夫么?我有些事情想问问您,让您看看我说的对不对。”
“请说。”
“11月12日,那天晚上,在这栋宅子里,一共先后来了五个人,他们每个人都因为某种致命的隐私被罗佳蔓要挟过:比如知名服装设计师SpringC.曾经在自己老家R省杀过人;比如罗佳蔓的经纪人、着名文娱公司的女老板林梦萌曾在南港杀了自己的丈夫;再比如,您的高足练勇毅医师,曾在自己的整形美容诊所因企图迷奸导致药物过量致人死亡。其中的四个人,都以为,是自己杀了罗佳蔓,只不过他们不知道,自己落进了‘狸猫换子’的圈套——简简单单地被激怒、被引诱后调换了自己面前那杯装满毒酒的酒杯,接着,他们看到眼前那位‘喝下’毒酒的女人,艰难地进了这件屋子……”我用手指了指客房的房门,“然后,他们走进房间,用手探着那女人鼻息——她果然死了,而且身体冰冷。岂不知,这一切都是那匿名信上的第五个人,练勇毅,一手制造出来的圈套。”
“看来你破桉了,小何警官。恭喜你。”康维麟故意舒了口气,脸上的凛然状却并没放松,“也谢谢你的努力,我相信佳蔓在九泉之下可以瞑目……”
“您别急,康医生,”我立刻打断了他的发言,“我的话还没说完。”
“咳……好吧,”康维麟清了清嗓子,“请你继续。”
我揉了揉眼睛,看了看面前茶几上的酒杯,接着说道:“我的同事白浩远警官,在分析您写的那封匿名举报信的时候,曾经说过,您列举的那些名字特别像一道数学题,您想告诉我们——或者,更准确地说——您是想诱导我们这些看过信的人,您单单没有列出来的那个练勇毅,其实才是这个桉子的真凶;练勇毅也承认,当然,应该说他自己确实相信了,自己就是那个主谋————他在11月10日那天,配合着自己的另一个作品,一个本来就长着原版‘罗佳蔓面容’、经过了微整和吸脂手术的杨珊,来到了这个宅子,让这个‘复制人’杨珊骗过了住宅社区的保安人员潜了进来,然后在罗佳蔓家里所储存的所有饮食中,下了氰化钾,等到杨珊确定罗佳蔓死后,练勇毅才到这里,帮着移走了罗佳蔓的尸体;而为了不引人注意,杨珊顶替着罗佳蔓的身份在这里多住了两天,等到11月12号的晚上,练勇毅又提前来到这个宅子,跟杨珊配合着上演了那出‘狸猫换子’……”
康维麟听到这,忍不住谈了口气,点了点头:“果然是个好计划,他真用心了……”
“但是练勇毅再用心,他也因为自己当时的慌乱和心虚,忽略了很多事情。”我低下头,盯着康维麟的眼睛。
“比如呢?”康维麟提了提眼镜,坦然地与我四目相对。
“比如,11月10号那天傍晚,从这栋宅子里走出去找练勇毅搬走尸体的那个‘杨珊’,对这栋别墅了解得实在太详细了:她知道从门房佣人住的那间小屋到这间客房,可以从拆卸掉的衣柜隔板后穿过;她知道这鱼缸连通着一个极具效率、噪音还极低的换水系统,当然,这也是为了配合练勇毅的栽赃计划——可有趣的就在于,那天晚上躲在客房衣柜里帮着那位‘杨珊’摆弄尸体的练勇毅,他自己居然不知道这个鱼缸的秘密。于是,练勇毅自然而然地也忽略了,如果想完成他的表演就至少要准备四条金鱼——罗佳蔓平时养的那种金鱼,叫‘宫廷鹅头红’,市场价格平均2000多,最便宜的也要700块一条。像杨珊那种爱财如命、还欠下一屁股赌债的人,哪里来的闲钱去买四条如此昂贵的金鱼?”
康维麟脸色变得阴沉起来,深吸了一口气后,有些气馁又有些不甘心:“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其实练勇毅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己也掉进了一个‘狸猫换子’、被人将计就计而设计的圈套里。死的那个人根本不是罗美娟,康医生,而是在差不多一个多月以前,到这个宅子里勒索过罗美娟的杨珊,她11月10号进到这别墅中之后,就再没活着出去过;而从11月10号到11月12号,跟练勇毅联系的那个、陪着他完成整个嫁祸手法的那个人,其实就是罗美娟本尊!”我瞪着脸色极其难看的康维麟说道,“而整件事情的设计者、参与者,协助杀死杨珊的那个人,就是你吧,康维麟医师!”
康维麟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叹了口气,然后对我鼓起掌来:“精彩的推理。不亏你自诩‘F市最年轻的处级干部’,这样的题目,能够解成现在这样,真不简单!”
——我靠!
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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