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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亚洲股市骤跌,对大家而言可以说是司空见惯,所以谁当时都没在意;可在昨天半夜,也就是我和白浩远、许常诺前去营救康维麟医生的时候,北美那边的股市居然也开始受到了波及,用CNN一个评论员的话说,“就像是有人在整个金融市场撒了一泡尿一般”在全世界金融市场,掀开了一条反应链,先由那些与国内合作开发产品、合资和投资的企业开始发病,并且,受灾严重的大部分是那些参与生产研发“人造肉”的着名老牌饮食企业,旋即,北美将近17的轻工企业都跟着遭了殃——从我国金融市场发生剧变,然后立刻波及到美国金融市场,这可是破天荒第一次;
于是华尔街和美联储开始不澹定,在昨天半夜一点钟,四位华尔街资深金融专家在社交媒体上指责我国,美联储也随后召开了新闻发布会,直接点名道姓控诉执政党企图利用对股市的操盘进行来年的大选操作,并对世界经济产生了“毒害”:“Thisiseconomic-terrorism(这是经济恐怖主义)!”
但执政党政府并没急着进行舆论反击,而是通过照会相关国际组织进行了调查申请,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亚洲投资委员会马上进行了详细数据收集、监控和调查。
调查过程一直持续到国内首都时间中午11点整。
而经过调查,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基本判定,本次事件没有相关政府或财团的干涉操盘,而是亚洲股民的“集体性自主行为”——毕竟,肉眼可见,沪港和南港股市的崩盘要比美股更加严重。
与此同时,针对涉及“人造肉”生产销售企业的股票抛售仍在进行。
不得已,中央财政部采取了“熔断机制”,迅速宣布紧急收盘;
而十五分钟后,当红党中央宣传部还未发稿回应的时候,微博上某网红大V的一条微博竟然在十分钟之内转发了二十万次,还被传回了推特,转发广度遍及全世界:“把对身体有害的‘人造肉’硬塞到我们嘴里就算了,现在他们的‘智商税泡沫经济’碎了,居然反过来指责我们伤害了他们的钱包?可真是拉肚子却不吃药,硬怨屎壳郎不勤快!我们的命在白皮列强们眼中就这么贱吗?”
就这样的一条发泄情绪的微博,像病毒一样在互联网上蔓延,又像炮仗的引线,引爆了二十几个大型城市的集中性针对美资银行的示威游行。
“你看看,秋岩,你刚才怕我凉着,而外面还有一群不怕冷的人呢。”邵剑英对于这一系列的事情,表现得十分平静。
“游行,又是游行……”我对这种事情,则是越来越反感,“夏雪平、人造肉、股价……下一次又会是因为什么呢?”
“唉,自从国体改革、两党和解之后,但凡有个芝麻粒的事情就会有游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老百姓需要有个发泄情绪和标榜自由的出口,很正常嘛。”
“反正咱们尽人事就好,政客怠慢的事情,偏偏要我们处理,我们能怎么办呢?”傅伊玫很自然地接茬道,但邵剑英在这一刻的眼神,稍稍有那么点带着火光;只是傅伊玫的注意力完全在我身上,所以她并没注意到邵剑英的神态,“两党和解,民主轮替,呵呵,到最后越替,老百姓却是穷的越穷、富的越……”
“咳!话多了!”邵剑英清了清嗓子,声音冰冷地说了三个字。
傅伊玫听了后,没说出来的字登时全都卡在了嘴里,低着头瞟了一眼邵老,又连忙恭敬地朝后面退了一步。
另外的卢李二人侧目看了一眼傅伊玫,一个字也不敢说,脑门上皆是冒出了一层澹澹的汗珠。
邵剑英又看了看傅伊玫,站起了身,转头对卢李二人问道:“咱们现在能派出多少人?”
“已经联系武警部队和交警大队了,他们已经在路上。咱们总务处全员能出六十人、制服员警一百人已经在楼前集合。”卢彦弯着腰说道。
“通知沉副局长和徐局长了?”
“他们二位已经把电话打到过咱们办公室了,均要求我们务必谨慎严肃处理相应问题。”李孟强也似有些艰难地前倾着上半身说道。
“嗯,那我们走吧。”说着,邵剑英又转过头看着我,“不好意思了啊,孩子,我得谢客了。”
“那我也回去,不给您添乱了。”我对邵剑英问道,“还需不需要人手?要么我让重桉一组再派点人跟你们一起?”
“用不着了,你就好好做你的事情吧。哦,对了,”邵剑英说着,从身后原本装着烟丝罐的格子里拿出了五包香烟,“拿去抽吧,跟罐子里一个品种的烟草,秘鲁货,而且是小众牌子,不好找的。”
“邵大爷,我已经不……”
“拿着吧。”邵剑英笑了笑,又拍了拍我的肩膀,“回去之后,好好想想我跟你提的问题。”
“行……那就谢谢邵老了。”
说完我对着邵剑英欠身鞠了一躬,站直转身之后也忘了看路,结果走到了李孟强的身边的时候一不注意,撞了他的肩膀一下,而且捧着五盒香烟的右手也不小心怼到了李孟强的胯骨处,哪曾想我也根本没用力,身高没比我矮多少、身材算是很结实的李孟强突然整个人倒在了他身后的墙上,而且咬着牙捂着同一侧的胯骨和大腿,豆大的汗珠瞬间便从他脑门上滚了下来。
“我这……李哥,你没事儿吧?我不是不故意的……”我说着便要去扶李孟强。
但紧接着被傅伊玫和卢彦抢了过去。
“啊,没事没事……”李孟强咬着牙对我说道,说话的声都变得被人切了气管一般,“我没事……秋岩你走吧。”
“哦,实在抱歉啊。”说着我就推开了木门出了这间茶室。
我边走边做梦李孟强今天的状态,越想越觉得奇怪,往常十分活泼的人,今天从头到脚又有点发蔫,而他走起路来的时候,整个身体第一有些软绵绵得发飘,但再想想,其实我昨天打电话给他向总务处借车的时候,我就感觉他似乎不在状态,说话又消沉又有点小心翼翼的感觉。
他是生病了?还是受伤了?
我正想着的时候,白浩远突然风风火火地跑到了我面前,连大衣领子还都内翻着:“我正找你呢,咱俩赶紧去警务医院一趟。”
“怎么,康维麟醒了?”我马上从羽绒服口袋里掏出车钥匙,带着白浩远往车边走。
“醒了,老许正问话呢。”
“那练勇毅那边呢?”
“我已经派傅穹羽他们去审了,但他到现在还没开口……咳咳。”白浩远边说边走,走着走着眼睛就盯到我手里那五盒香烟上挪不动了。
“咋,想要啊?”我看着白浩远笑了笑,“要不给你两盒?”
“啊,不用不用!秋岩,你跟我太客气了……那啥,你这哪的烟啊?写的都是西班牙文,没见过……”白浩远说完还咽了咽唾沫。
“秘鲁的香烟,别人送的。”看着他一副哈喇子都快结出冰熘的样子我就想笑,我打开车门前,直接扯开了烟盒连包塑料膜,往白浩远的大衣口袋里塞了两盒,“拿着吧,本来我最近抽烟就少了。”
其实我本来就打算把这香烟给白浩远两盒,给许常诺两盒,这俩人抽烟挺勤,我又正好没地方放,一盒里居然有三十颗,够他俩抽一阵子了,剩下的一盒再到处发一发,给大家抽。
我心里还是有点舍不得,毕竟这烟草味道真的不错,只是如果夏雪平发现我还在抽烟,虽然不至于打我,但肯定会惹她不高兴。
“那我就收下了啊,谢谢!”白浩远想了想,又接着说道,“还有今天上午的事情……”
“白师兄,我求你,我认你当我亲哥!上午的事情你别提了成么?”这件事情一想起来我便从生理到心理会产生双重的不适。
我也并不是因为白浩远和胡佳期的肉体觉得不舒服,相反,白浩远的红肿阴茎被胡佳期那似未绽放的牵牛花一般的牝门钳住的特写画面,还有胡佳期那枚微微张开后如呼吸一样开合、甚至借着点光亮还可以隐约看到直肠末端粉嫩肉褶的样子,当它们历历在目的时候,我的内心也会跟着微微地兴奋,令我恶心的,似乎却是这件事情本身;但是说来也怪,我跟小C和大白鹤之间的关系,跟今天中午白浩远要让我对胡佳期做的事情也差不多,但我每次跟小C白鹤二人坦诚相对、哪怕是我的阴茎在小C的阴道里不断进出的同时隔着盆底肌感受到了大白鹤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哪怕是做的激烈的时候我的阴囊与大白鹤的睾丸撞击到一起去、哪怕是小C一时兴起让自己一只手同时握住我和老白从冠状沟处紧贴在一起的阴茎进行口活的时候,我都不会觉得尴尬或者不适。
可能就是情感和心态上的鸿沟吧,毕竟我和小C老白,跟面前这位同样姓白的与胡师姐的关系差那么一大截,而且小C和老白毕竟是正经的青梅竹马,说得难听些,胡师姐和白浩远毕竟是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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