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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出来的。我估计你还不知道:我伸手一摸防护栏杆,就知道了这部电梯是四年前新款的奥赛罗电梯,这批货最大的特点是电梯间内噪音小,但不足在于齿轮和链条,在升上或者下降一个楼层的时候,会发出一阵声响。想要知道我们在第几楼,听声响,再做个加减法就够了。”
“真有你的!”我用手指对他赞叹道。
旋即,我和廖韬眼前的黑巾都被除去了。
我俩站在一扇三米多高的翡翠屏风前面。
这扇翡翠屏风看起来厚度至少有四十厘米,一张的宽度大概要有一米二,透明度很高,纯白中泛着一层青绿,上面近乎没有一颗瑕疵,属于比较高级的冰种翡翠,并且丝毫没有拼接的痕迹;而再一看那上面的浮凋,凋刻的是人、神、阴间三界:从三清四御、如来观世音,到西游记里师徒四人、水浒传里的一些英雄好汉,再到阎罗菩提等,一应俱全——可在仔细一看,我不知道廖韬心里是何感触,对我这个作为尊崇世间一切宗教的人来说,我心中不禁一凉:这屏风上所有的浮凋人物,全都是赤身裸体、或大开衣襟袒胸露腹,并且,全都是做淫乐状:八仙里的吕洞宾那纯阳之物正在挑弄何仙姑的胯下睡莲,而在何仙姑头顶的蓝采和一边拍着快板,一手正掀开了何仙姑的肚兜,抓着她的乳房;月宫上的嫦娥,正和背着弓箭的后羿与腰中别着斧头的吴刚一起玩着三人游戏,身下的两个洞被两根玉茎填满不说,嘴里还含着玉兔的那根短小的雄兔的生殖器;太上老君、玉皇大帝正跟二郎神与一丝不挂的七仙女中的六位纵情交媾,其中一个的阴门,还被那种哮天犬伸舌头舔弄,而剩下的那位年龄最幼的小七仙女,正趴在一只黄牛身上,跟着一个挑着扁担的庄稼汉玩着69式,想必那庄稼汉应该是董永了;而地府里,长舌鬼黑无常正把舌头探进了一个刚死去被吊起来的女鬼身体里,从她的下体一路捅到了她的口腔外,白无常则是拿着手里的招魂幡,往一个女鬼的屁股上用力的捅着;阎王爷正襟危坐在大堂之上,拿着生死簿的陆判正在后入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鬼,女鬼的左右双手,还握着牛头马面长长的大屌,而在女鬼的后背上,孟婆则袒露着刺满了彼岸花纹身的身躯,拿着一碗汤在给被轮奸的那个女鬼,往嘴里灌着;弥勒佛则是笑眯眯的,在跟全身赤裸的文殊和观世音左拥右抱着,看着这屏风上的一切……简直是对神祇的无尽亵渎,这会所的老板,敢对神明作践成这种程度,可真称得上色胆包天。
“欢迎二位,来到我们会馆最核心的地方。请二位尽情享受吧。”
花姐和阿若接着往我和廖韬的浴袍口袋里,塞了整盒的避孕套,之后就伸出手,引导我俩走向屏风背后。
走到了屏风的后面,我们俩沿着一条走廊走上了楼梯,一推开门以后,我俩都惊得差点合不上嘴巴。
——这是目前我能见过的,天底下最淫乱的场面。
这整个一层,是一个九宫的格局:一上楼梯,便是最中间的正厅,正厅围绕着楼梯口,摆着五张水床,每张床足够五个人躺下,简直大到在上面可以摆拳击比赛;当然,在我和廖韬走上楼梯以后,便看见这五张大床上面,已经分别有三男二女、四男一女、三女二男、四女一男和五个女人各自“比赛”,组成了一个特别奇异的排列组合;每张床的床脚旁边,还有五座足够容纳五男五女的热水浴池,每个浴池里正在发生着或是男人们站立起来,把五个女人围在中间,让她们轮流为自己口交的游戏,或者是发生着交互狗爬式、女上位坐莲式的性爱;在每张床和热水浴池旁边,还有二十五个男人与二十五个女人在对着床上的人自慰着,或者情到浓处忍受不了的时候,全身脱得精光的单男单女便开始就地毫无顾忌地交合,亲吻着。
不断有别的屋子里走出来的男人们,也毫不客气地在那些女人的身体上抓捏一把,或者直接加入,变成群奸。
欢愉的声音此起彼伏,空气中,还弥漫着浓厚的精液和淫水的腥臊味道。
在左手和右手边,还各有一个玻璃房子:左手边的玻璃房子里,关着九个女人,这九个女人被蒙上了眼、用口球堵上了嘴,四肢也被绑着,用细长的威亚线连接到天花板上的挂钩,整个身子就那样悬挂在半空中,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女人并没有男人侵犯,可是她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泛着潮红;再仔细一看,她们的下体处、每隔十几秒,都会有一股清泉喷涌而出,而每隔三十秒,她们隆起的乳峰尖端就会有一股股奶水喷涌而出;差不多十分钟以后,从玻璃房子的另外一扇门处,会走进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健硕女人用遥控器把她们放下来,摘掉她们的口球,给她们喂一些膏状饮食——当我观察了一会儿才发现,原来她们吃下去的东西,都是站在玻璃房间外面,观看着这些女人喷奶潮吹时候,对着一个塑料杯撸管的那些男人们射出来的精液;等他们射过了以后,便会有几个身材粗壮、面容却姣好的赤裸上半身的女人来收集他们的精液,用一杯里面女人喷出来的奶水作为奖励,等男人们喝完了人奶,会拿着手里的纸杯,继续对着那些女人手淫。
当男人们把杯子递上去的时候,还会揉捏两下那些女人的乳房;女人们只是笑笑,全都不说话,接着又走到对面的玻璃房子前面;我向对面走去,仔细一看,对面的那些男人们虽然也是对着玻璃房子里的女人手淫,可他们看到的景象完全不同:在这个房间里,一共有八十一个裸体女人被五花大绑绑在椅子上,椅子全都是中空的,下面则有一件安装了三十厘米假阳具的电动炮机,在女人的身下转动着齿轮,抽送着那淫靡的硅胶制品;女人们只是手脚被绑得严实,嘴巴上、眼睛上则丝毫没有任何遮挡物——每一个女人都在痛苦地流着泪水,尤其是当我和其他男人逐渐汇聚在玻璃房子前,看着她们自己被迫裸着身体、下体被插着硬物的时候,更是哀嚎和悲伤,样子可怜得很……可我看到她们大部分人,在机械自动化的九浅一深和由浅至快的侵袭下,痛苦悲伤的表情逐渐转至一种十分病态的陶醉和屈辱的快乐以后,透明的潮吹液体和乳白色的淫浆便沿着假阳具留下来散落在地上的时候,她们又一次失了神。
我想她们很有可能都是被人诱骗,或者要挟来的。
更多的男人们,在玻璃房子前驻足几秒钟看了个热闹之后,就去了夹角处的四个房间,四个房间也都没有门,但是灯光相较晦暗了一些;可我依稀能看到,那里面有数不清的男男女女,在里面进行着毫无规则可言的群交游戏;地上到处都是用过的避孕套和淫水精液的溷合物,而那些看起来差不多有五十多岁的清洁工阿姨们,也全都赤身裸体,身上的皱纹丝毫挡不住她们曾经曼妙的身材和骚浪的气质,弯着腰低着头,用扫帚和拖布清理着地上的避孕套和淫污。
在她们清理避孕套的时候,也会被一些上了性质或者猴急到不行的男人们,挺立着自己的淫棍,大胆地入侵到早就经历过狂风骤雨的夕阳老穴之中,阿姨们有些会回头媚笑着,与身后的恩客亲吻,有些则是骂一句,接着不耐烦地前后摆动身躯和大腿、直到自己慢慢闭上眼睛慢慢沦陷;所以这些阿姨们也都是一边在清扫,自己的苍蕊也一边不断地流淌出奶白色的精液来。
廖韬见我半天挪不动步子,便凑到我的身边,小声说道:“怎么,看呆了?别忘了咱是来干什么的。”
“我也在找。”
我怎么可能忘了我们的任务,但我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因为当我看着那些身材比较健硕的收集手淫排出的精液的女人们,还有不断地从外面领人进来的女公关们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所有男人只要处于性爱之中或者自慰的时候,她们根本不会搭理;可一旦有人相互交头接耳的时候,那些女人便会先出现一个警惕的眼神,接着凑上来跟先前聊天的那两个或者几个男人说话,甚至会强行给他们安排一个女人。
这很不正常。
果然,就我和廖韬说的这两句就算是加上标点符号也凑不够三十个字的功夫,花姐居然又出现了:“两位帅哥,还没找准对象爽快爽快呢?要聊天干嘛来这啊?不找个姑娘快活快活,多煞风景?”
廖韬被花姐这一下弄得有点不知所措,一时间接不上话。
我看着花姐,连忙指着手边的玻璃房子对她说道:“哈哈,花姐你没听见,刚才我们哥俩谈论这里头的姑娘呢——说实话,我看上那个双马尾的了,我这哥哥,他看上那个胸口有个梅花痣的那个高个女人了。你说说花姐,她们一个个长得这么漂亮,就让她们在这跟个机器做爱,不是暴殄天物了么?能不能把她们弄出来,让我哥俩享受享受?”
“哟,两位帅哥,眼睛可真毒!但是这个可不行,现在啊,她们还不到服侍客人的时候呢——你们哥俩要是真看上了这里头的姑娘,下次吧!下次来的时候,我给你们两位预定,让这两位新雏陪你们俩,怎么样?我帮你俩记着点,花姐向来说话算话!”
“……还不到时候,是啥意思啊?”我对花姐问道。
“呵呵,小兄弟,先别猴急。”花姐仔细想了想,又打量了我和廖韬一顿,接着问道:“我说两位兄弟,你们二位真是跟着隆达集团老三溷的么?可别是白道上的啊?”
廖韬没说话,看了看我,我看了看廖韬,坦荡地笑了笑,对花姐说道:“哈哈哈!花姐,你这玩笑可开大了!我俩要是白道的,那这F市可不乱了套啦?我就跟您透个底吧,我这老哥呢,是跟着竹山堂武哥玩的;我确实是跟张总裁手下三哥玩的,但不算正式的社员,三哥知道我从小就爱去靶场,看我射击玩得好,就让我偶尔跟着撑个场面、打打架,赶上了就开两枪,嘿嘿!但是我呢,其实平时都在墨林厢文学网给人当专职司机——这不最近我们大老板段总出了点事么,公司正在被人谈并购呢,我这……一下子啊,就没工作了;我这老兄好心,想带我解解闷,所以是上你们这来快活快活。”
“哦,你们公司这事我知道,我看报纸了……怪不得你刚才有点闷闷不乐呢。”花姐又看了看廖韬,笑了笑,“既然都是道上朋友,我也就不避讳了,”接着,花姐指着玻璃房子里的女人们说道:“这两个屋子里所有的女人,都是我们刚物色来的新苗,还没养熟呢。起先,把刚鼓弄到的新手弄上客人的床的事情,我们也没少干过,可是把客人弄伤的事情发生过不少;后来我们咨询过一些专业的调教师,才想出这么两个招数:这个屋子里的女人,我们是要先摧毁她们的耻辱感和自尊——女人这东西,只要没了耻辱感和自尊,那就是人人都能传着玩的玩具;那个房子里,是我们进行调教的,我们给她们按一日三餐前后,同时喂了生死果和空孕催乳剂——这两种媚药一起用一段时间以后,那我跟你们俩讲,她们这些女人,看啥都能联想到肏屄!而且想到色情的东西,自己就会高潮,男人碰一下,那下面就跟瀑布一样,停都停不住!……不过吧,要让他们接客,怎么也得等她们被这样调教一个月以后,才能跟男人实打实的玩呢。所以你们两位要是看上那些了,也都得等。”
原来都是刚哄骗拐卖来的女孩,申萌肯定不在她们这里头。
“哦,那算了……”廖韬找了个合适的机会开了口,“谢谢花姐了。这么着,我俩再转悠转悠——这么大个娱乐场,我们哥们还愁找不到姑娘?”
“哈哈,说的是,二位帅哥自己再转转。”
我和廖韬说完便走,花姐笑了笑,但她并没走远,一直就在我和廖韬距离二十来步的后面跟着。
我俩交换了一个眼神,想要甩开花姐,正走着,就看见有一个门口挡着几张印有清代春宫画的布帘子;门口有六个赤裸着上身的女人守着,门口一群男人似乎都在拿着一张用彩色纸剪成的小票,急吼吼地等在帘子外面等着,一边不耐烦地往里望着,一边玩弄着那六个女人的乳房,有的女人看那些男人实在等不及,便先用自己的手脚磨蹭着男人们的阳具;等里面走出了差不多十几、二十个男人以后,她们才对着那些男人伸手,收回了一部分小票之后,才放人进去。
我和廖韬站在门外,不解地冲着门里面望着。
“呵呵,两位帅哥还真是识货。大多数的臭男人,就被这之前的这帮胭脂俗粉们给唬住不走了——这里头,才是咱们喜无岸最精髓的。”
廖韬看着帘子里面,似乎全都是肉体,便想跃跃欲试,结果直接被花姐拦住了:“不好意思,帅哥。这里头是好东西,但是想要好东西,咱得等。”花姐说着,从旗袍里怀又不知道是哪的地方拿出了两张纸票,递给了我和廖韬,然后对我俩说道:“拿着这个,排好队,交了票,才能进去。”
我端详着手里的彩纸票,故作一脸怀疑的样子,接着对花姐问道:“花姐,这里头到底是什么啊?非得等?”
“呵呵,这你就不知道了:咱这外面的姑娘嘛,大多数是专门出来坐台的,这原本是良人的,坐台之前也都是嫩妹儿;只有这里头,才最是销魂!”花姐靠近我和廖韬的耳朵,对我俩笑着说道:“这里头啊,全都是人妻,各个全都是名器,骚活到位得很,一个能睡十个。”
廖韬将信将疑地问道:“有这么好么?”
“呵呵,别看广告、看疗效,”花姐对廖韬说道:“你看看,这外面的男人把门口围的水泄不通的,一个个的忍了多长时间了,换成是我,早就把鸡巴拿出来撸了,他们还都忍着呢。”
廖韬跟我交换了一个眼神,我叹了口气:“这么多人……我俩说实话也没太多时间在这耽误。这外头呢,我俩没有一个看上眼的,看得上眼的,花姐你说的还暂时不给肏;这好东西么,我俩也不知道到底好不好,问题是我俩也等不起,算了花姐……这么着,我俩先回去了。下次来不来,再说吧。”
我这套话也是故意的,而且是我俩进来之前廖韬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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