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回家了,心里对你还是有点脾气,说是一时半会儿还有点不太想见你。”
我丧气地点点头,笑了笑,“我还以为你跟她一起过来,找我上床的呢。那怎么着?要不我看看,这栋楼和隔壁两栋楼还有没有咱警专的淫娃荡妇校友,我打电话叫过来跟咱俩一起乐呵乐呵?”
大白鹤看着我,叹了口气,“我找你来不是肏姑娘的……”
“呵呵,那咋的?你还想就咱俩上床啊?”不好意思,兄弟我是直男,你要是想试试男男性爱,你去找大头牛牛他俩吧。“
“秋岩,今晚谁都不许上床,只能聊天!”大白鹤严肃地看着我说道,“我故意让小C直接回家、带着吃喝过来找你,就是想跟你谈谈心——有一个事情,我老早就想跟你直说了:秋岩,我和小C都把你当哥们儿,当成我们俩最要好的朋友;咱们俩跟你,不仅是上床,遇到点什么其他的事情,我俩也都找你说、找你聊,让你出主意求你帮忙,对此我俩也一直心怀感激——可你呢?你这个人啥都好,就是有一样:九曲回肠!你跟任何人都没有一句真心话,时间长了,怕是你自己都不知道你自己的真心是个甚了!”
“我靠,我被你说得跟个阴谋家似的,我有么?”
“你自己好好想想,你什么时候遇到事情了,不是自己藏着掖着?你除了跟咱俩吃饭、上床、出去玩以外,你有过一次好好跟咱俩推心置腹聊过你自己的事情么?”
坐在沙发上,我转头看着窗外被乌云遮住的天空,我沉默了。
跟人交心,是我这辈子最讨厌、也是最难做的事情之一。
大白鹤说的没错,严格意义上来讲,我没有推心置腹的朋友,或者更准确地说,我不知道什么叫“推心置腹。”想必很多其他的在单亲家庭长大孩子也是一样:从得知父母离婚的那一刻,自己过去的世界开始崩塌;然后接着因为某些事情,开始封闭自己。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封闭自己的,我都有点忘了——或许是在那次在学校打架之后,在派出所里反而遭夏雪平扇了一巴掌开始的吧;又或许,只是某一天放学回家的时候,看见了一片正在打着旋飘落的枯黄银杏叶。
说起来,我跟美茵之间也是一样,在一起只有相互照顾、相互取暖、相互进行性恶作剧、相互以一种畸形的假性情侣的方式对待对方,而至于自己内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永远都是用一层一层的坚硬外壳,藏在身体里最深处的位置;所以很多时候,我都感觉孤独,即便是身处人群中,也觉得这个世界莫名的荒凉;此刻,我领悟到这个的时候,我也才明白,为什么在那些讨厌我的人的眼里,我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自私——越容易察觉孤独的人,越容易被人误会成自私。
等我回过神来,大白鹤已经摆好了餐盒和筷子,以及两个纸杯。
我拧开了那瓶白酒,给他倒上半杯,给自己倒了半杯以后,我跟他碰了下杯子,接着一饮而尽。
然后,我又抄起了酒瓶,又倒了半杯。
大白鹤见我一口啁了杯子里的酒,也仰头闷了,跟着添了半杯。
我跟他再次碰杯,接着又是仰头一饮而尽。
白酒入口时清冽,带着些许高粱米酒特有的芬芳和清甜,滑入喉咙;但是在饮客还没回味够那种丝滑的时候,一股火辣辣的感觉从喉咙处分别往上下两个方位冲刺,就像两支军队一般,一支占领了口腔后,开始往味蕾上扎着刺,一支入侵了胃肠以后,便开始在身体里点火……
我近乎变态地享受着这种灼热的刺激,接着又抄起了酒瓶。
大白鹤见状,直接摁住了我:“秋岩、秋岩!别这么喝,这么喝伤胃!听我的,举杯浇愁愁更愁!你要是想这么喝,这瓶酒我就倒进马桶里去了!咱俩一边吃点东西,一边聊天一边再喝,成么?”
我叹了口气,然后放下了酒瓶。
接着我从茶几下面掏出了烟灰缸,又从裤子口袋里掏出烟盒,然后我对大白鹤问道:“我抽根烟,不介意吧?”
“介意什么?我老妈活着时候除了是个海妹,还是个老烟窗——我就是闻着她身上的烟味和男人的精液味长大的。”大白鹤轻描澹写地说道,“倒是你,你抽烟,就不怕影响性能力了?”
“我又不多抽!抽一根我就能阳萎了?而且有些话,不抽两口,我是真说不出口……”
接着,我把香烟放进嘴里,摁了打火机,点燃了香烟那一端,勐吸了一口,果然又被呛到了。
“慢点抽,一小口一小口的来。”大白鹤不抽烟,但在一旁,倒像是个教练一样,指导着我如何抽烟。
果然,稍微放缓了抽烟的力度,虽然烟草燃着后带着浓烈尼古丁气息的烟雾依旧呛口,但不至于呛得我剧烈地咳嗽。
我又叹了口气,看着烟雾从我的鼻孔和口腔中喷出,我对大白鹤问道:“你想听什么?你是想听我昨晚看到什么了,还是想听我对夏雪平怎么产生的禁忌感情的?”
“你想从啥东西讲起就说啥吧,我都听着。”大白鹤说道。
我拿起筷子加了一块海蜇,放进嘴里以后,开始讲述。
我把我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大白鹤:从夏雪平跟父亲离婚以后,我跟妹妹美茵开始加深矛盾、然后用自己的性特征欺负妹妹、接着发展成相互手淫;尔后在我来市局上班之前,妹妹告诉我,她爱上了父亲,就在同一天,我发现了夏雪平现在居然有了男朋友;后来在我和夏雪平出现场的时候,夏雪平在模彷江若晨死前的姿势时、还有险些遭到周正续枪击的时候都被我占到了便宜;后来,在夏雪平家住的那一晚,我因为突然身体抽搐,再加上那天晚上做了个古怪的梦,居然造成了我跟夏雪平的意外的性接触;从那天起,我开始对夏雪平的这个男朋友段捷吃醋,可就在两天后,美茵突然来找我,她告诉我,因为父亲不敢拿走她的贞操,所以就来求我,我一时心软再加上我确实对美茵产生了留恋,所以就在这间屋子,我破了自己妹妹的处;可谁知道,这事居然被夏雪平发现了,而且就在昨天晚上,我因为跟蔡梦君出去吃饭、之后蔡梦君突然吻了我,被夏雪平碰见个正着,再之后,我去跟踪夏雪平和段捷,就看见两个人舌吻在一起……我把这些白铁心没听过的细节全都给他讲了,其他的比如什么夏雪平掌掴我的事情,之前他就知道。
“所以,”我叹了口气,加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嚼着,我感觉到我的眼角有些湿,“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大白鹤抿了一口酒,默默地看着我,等我说完话他才说道:“秋岩,我先这么跟你说:听我的,你这样太痛苦了。你喜欢自己妹妹、又喜欢自己妈妈——对自己的血亲产生了男女之间的感情,这本身就是不为社会所容得下的;况且你妹妹已经献身于你的爸爸,而夏雪平呢,不管咋说,人家那是正儿八经的恋爱,别说是舌吻,人家两个人就算是上床,就算是说明天夏雪平去医院查出来怀孕了,人家那也是天经地义;人俩要订婚结婚了,那也是天经地义……秋岩,你换个人喜欢吧。”
“……你以为这个我没想过么?”
我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翻了翻眼睛,噙住马上要从眼眶里翻滚而出眼泪,我只好自嘲地说道,“……操!可他妈谁知道呢,这玩意,嗬,喜欢上了以后,他妈的想停下来还停不下了……对于感情这方面的事情,我向来是搞得乱七八糟的……这以前啊,我心里头总他妈地以为,自己跟那么老多个女孩睡过了,我就是情场老手了;谁知道,这移情别恋这件事,还真他妈是个艰苦卓绝的事情……呵呵……”
这最后一句话说出来的时候,眼泪真就控制不住了。
“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喜欢上夏雪平了。”大白鹤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怎么说呢?”
“你瞧你现在忍着哭这样子,我跟你交朋友,怎么也是有六七年的时光了,这六七年里,我从来没见你为谁掉过眼泪,”大白鹤指了指我的脸,“你现在,特像个自己最喜欢的玩具手枪和变形金刚,要被别人抢走的小男孩。”
“呵呵,你是在嘲讽我幼稚么?”
大白鹤倒是正经了起来:“男人在情感前面,不就是幼稚的么?”
他这副故作正经的样子,倒是让我笑了出来:“哟,白老师,情感专家啊!”
大白鹤也笑了笑,把还剩下的一小半白酒的纸杯放到了一边,接着拿出了一罐啤酒:“这白的我可喝不了了,太辣嗓子……”接着他给自己灌了一口啤酒,然后夹了一筷子猪耳朵说道:“其实若不是这种事情发生在你身上,我以前一直认为乱伦这种事,只是一种普通的肉体关系,只是色情、是奸情,我没什么主观感觉,只是觉得跟普通的上床也没啥两样……没想到,在你这,真跟谈恋爱似的,让人觉得抓心挠肝的。不过,说正经的,你说说你,到底喜欢夏雪平什么?”
“我刚才跟你说过了吧?——因为我发现,我看到了别人看夏雪平时候看不到的一面,夏雪平其实,有她十分脆弱的一面。我看到了她那一面之后,我就由衷地想要照顾她……”
“那你就怎么知道,你这个心理一定是处于爱恋,而不是一种孝顺的延伸——你是错把你急于得到母爱的感受,当成了一种男女之间的爱?或者,这是你自己本身善于助人的天性使然呢?”大白鹤对我问道。
——他作为一个旁观者,居然是这么看在我身上发生的问题的。
我之前还真没这么想过。
我喘了口气,有点吱吱唔唔地对他反问道:“那……如果是孝顺和善于助人……我倒是想请问你一下,白老师:这孝顺和善于助人,会给一个男人带来心跳的感觉么?”
“呵呵,你平时心不跳,你拿啥活的?”
“你少来!跟我打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现代都市,主角是一名特种兵,在执行任务时意外穿越至一个充满魔法和武力的异世界,主角在异世界的求生和适应过程。...
刘婉碃的爹是个中庸的庶子,在朝廷上也只是混了个四品小京官。刘婉碃的娘是个还算有几分姿色的‘爬床女’刘家的三等丫鬟。刘婉碃只不过是这个中庸庶子爹,会爬床的娘,酒后的不受待见之产物。前...
已完结暖暖带着换装系统在三千肉文的世界完结快穿百万字长文系统之绝色尤物可点击进入完结修仙肉文女配太妖娆可点击进入完结NP超英同人文综英美H超级英雄的九尾狐宠可点击进入暖暖...
(在线掉马V反派萌宝V无脑爽文V甜宠V玄幻)穿书大时代,苏缈也穿了。别人都是白月光,豪门千金,再不济也是个下堂妇,苏缈可就不一样了她穿成了反派的亲妈。她抽烟喝酒,反派不允许她想吃炸鸡喝奶茶,反派眉头紧皱她想谈恋爱,反派轻蔑一笑。后来财阀亲爹你就让你妈嫁给我吧。难道你不想有个小妹妹吗?苏喻言精致眉宇微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