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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纵,张政委,”电报的内容让林楚生和张浩云的眉头再次紧锁,“我部四团进入庆丰山区后
近期连续生怪事。一周前,派往黑虎山方向侦察敌情的一个三人小组,一去不返,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三天前,二营一个战士在驻地附近的山林里打柴时,突然病,高烧不退,胡言乱语
身上起了许多不明红疹,随队军医束手无策,昨夜已经……牺牲。
今日,又有两名战士出现类似症状,已被隔离。我怀疑……可能遭遇了敌人的特殊手段。”
周至的电报,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林楚生心上。
庆丰的怪事,与田中贤二描述的“实验体”初期症状,何其相似!难道日军的魔爪,已经伸向了那边?
林楚生立刻回电,指示周至务必做好隔离和防护,密切关注事态展,并将详细病情描述回。
同时,他让张浩云将周至描述的症状,转告给医疗队的田中贤二和佐藤洋子,看看他们有什么判断。
当田中贤二和佐藤洋子看到周至来的病情描述时,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林桑,”田中贤二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恐,“这……这和我们在天奉看到的那些‘实验体’感染初期的症状
太像了!高烧、红疹、神志不清……如果真是那种病毒,传染性极强
而且目前……目前我们所知的药物,几乎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法!”
佐藤洋子也补充道:“唯一的办法,就是严格隔离,然后……等待。
或者,寄希望于感染者自身强大的免疫力。”她的语气充满了无力感。
林楚生心中一沉。他倒是不怕什么病毒细菌,他的“征战兵工厂”系统里
别说普通的抗生素,就算是针对未知病毒的广谱抗病毒药物,只要有足够的积分,也能生产出来。
但问题是,病毒的源头在哪里?是谁在散播?如果不能揪出幕后的黑手和潜伏的内奸,就算他能救治所有感染者,也防不胜防。
“看来,小鬼子的动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快,还要阴险。”
林楚生眼神冰冷,“他们不但在进行惨无人道的实验,还在试图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削弱我们的有生力量,制造恐慌。”
就在这时,柳如烟脚步匆匆地从电讯室跑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和凝重:“林纵!张政委!有重大突破!”
她将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报递给林楚生,“我截获并破译了一份日军关东军特务部给潜伏在建仓地区某秘密据点的指令!
内容是命令他们配合一次‘特殊行动’,搜集黑虎纵队高层人员活动规律,并寻找机会‘投放试验品’!”
“投放试验品!”张浩云倒吸一口凉气。
林楚生接过电报,迅看完,眼中寒光一闪:“柳如烟同志,这份电报里,有没有提到潜伏特务的代号或者联络方式?”
柳如烟点点头,语气肯定:“有!虽然很隐晦,但我通过比对近期截获的其他可疑通讯
初步锁定了几个经常在建仓县城周边活动的日伪特务联络点。
更重要的是,电报中提到了一个潜伏在我们根据地内部的‘鼹鼠’,代号‘穿山甲’!
并且,根据电报内容分析,这个‘穿山甲’,很可能……很可能就在我们近期新招募或整编的人员当中!”
“穿山甲!”林楚生念叨着这个代号,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新招募或整编的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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