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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赌钱的确不对,但赌坊那边做得实在过分了些。
杀人灭口后还得斩草除根,可惜庞然大物撼不动,她只能溜了。
宁轻衣面色一沉,她问:“你先前怎么没提?”
裴琢玉低头看糕点碟子,嘟囔说:“这姓什么由区别吗?我不是说那赌坊跟左相家有关啊,我就是——”
思考片刻后,裴琢玉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恨屋及乌。”
宁轻衣:“……”她抚了抚额,说:“我会打听的。”
她跟金陵也不怎么亲近,甚至不如庐陵。
毕竟庐陵很会闹腾,是只很吵的小麻雀。
她听说过金陵和郑显宗感情不睦,但也没有插手的打算。她先前一脚将宁青云踹进深渊,现在还谋划着弄死宁泰安,这两个可都是金陵的同母兄弟,她们的立场是不一样的。
金陵……郑家……
她需要自己伸手吗?
宁轻衣的手还是摁着眉心。
裴琢玉凑上前,关怀道:“头疼吗?”
不疼,只是思考时候的习惯。
但裴琢玉都这么问了,那就是疼的。
于是,她一点头,凝着裴琢玉,眸光盈盈如水:“嗯,疼。”
驸马手卷
说疼那就是疼。
别管面上是带着笑还是愁。
裴琢玉幽幽叹气,她请宁轻衣躺到小榻上去,自己去洗干净手。
她绕回来后爬上小榻,抻开腿坐着,而宁轻衣呢,则是很自觉地躺倒了裴琢玉的腿上,双眸一瞬不移地凝望着她。
裴琢玉的手轻轻地搭在宁轻衣的穴位上。
这府上的医书、药膳之类的书都看得差不多了,推拿按摩也浏览了些。本来觉得自己不太会,可等到上手后,就生出一种自信来。
也不过如此。
裴琢玉有条不紊地按着,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只是视线总会在不经意间交汇。裴琢玉面色微红,心虚气短地挪开。
宁轻衣见她如此,眼中笑意更深。可她忍着没开口,怕将人吓走了,到时候连这点凑近的机会都没了。
“还有哪儿疼?”裴琢玉尽职尽责,满含关怀地问。
“腿。”宁轻衣随意地说。
裴琢玉“唔”一声,点点头:“久躺久坐,血脉也会不通畅。”这初见的时候,她还以为公主不良于行呢。不过身体太虚弱,坐着轮椅、肩舆到底轻省些。
问话的时候,裴琢玉还是将自己代入“医工”的角色里,可等她跪坐在宁轻衣腿边,抬手摸到她纤弱的脚踝,就不是那回事儿了。
宁轻衣趴伏在枕上,那点在她腿上的力道太轻了,仿佛是一只翩然的蝴蝶悬停。
她扭头,语调有些沙哑,卷着昏昏欲睡的倦懒:“怎么了?”
“没事。”裴琢玉回神,轻轻地咬了舌尖,强迫自己清心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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