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想到了这个可能性,祈安差点不敢跟白酥酥对视。
好不容易打走了白酥酥,祈安叹了口气,出门的心情也没了。
反正也不舒服,还要面对民众的反弹,还是把烂摊子交给鲁翼德吧。
祈安丝毫没有作为领导人的自觉,他现在只想躺平。
又趴在床上,祈安目光扫到柜子上的纸条,爬过去拿起来。
纸条上是熟悉的字迹。
【安安,我不稳定,现在要走了,结束记得来找我。】
毋庸置疑,这是季渊的留信。
祈安攥紧了纸条,对于他人消失的不满也没有了,全然变成了担心。
不稳定?只回去了两个碎片的季渊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祈安看了眼纸条,找了个盒子塞了进去,又起身。
早点结束早点去找他吧。
主神殿,他好久没有去过了。
祈安刚出门,打算看看制度张贴的进度,就看到白酥酥满基地乱跑,一会去东边,一会去西边的,神色匆匆,不知道在干嘛。
等到白酥酥第五次从他眼前经过,祈安终于没忍住把人拦住了。
“你在干嘛?”
白酥酥看了他一眼,很正式的回答:“祈哥,在找基地叛逃者。”
“叛逃?”鲁翼德的基地不是一直都挺安全吗?除了一些乞讨的人以外,没听过有叛逃者啊。
白酥酥语气很认真:“季渊。”
她毫不避讳的对着祈安的眼睛,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入党,甚至又重复了一遍:“基地叛逃者,季渊。”
祈安头疼了:“他又干什么了?”
白酥酥给他汇报:“鲁哥说季渊早上去招惹了别的基地,人家找上门来了,而且现在根本找不到他的身影。”
天,祈安扶额。
就知道本体走了放这个碎片回来一定要惹事。
一个早上没见,上次抢车,这次直接抢到人家基地去了。
该说不说能突破基地的防御还是挺厉害的。
祈安摆了摆手:“你回去吧,我看到他了带他过去。”
“好的祈哥。”白酥酥转身,离开的脚步顿了一下,并没有回头,只留了个背影给祈安。
白酥酥突然改了称呼,祈安能猜到是什么原因。
这样也好,从前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知道了还是要掐灭火花的。
不然到时候回了主神殿某个醋王又要疯。
收回目光,祈安想了想,并不主动找季渊,他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溜达,等着季渊自投罗网。
四处看了看,昨天定下去的规章制度已经手写张贴好了。
打印机自然是不会被收集的,如今也只能用手写的方式。
走到一处,正在刷胶水,等到张贴的人一离开,民众立刻一拥而上。
祈安观察了他们的反应。
大多数人都表示赞同,唯有那些少数试图不劳动的人面色难看。
甚至有人还呸了一声。
祈安自然不会惯着他们,把脸记下。
以后劳动是不可避免的,这几个人,就安排点重活累活脏活吧。
看完了反响,祈安正准备回去,就在一条巷子里看到了熟悉的背影。
他脚步一顿,站在巷子外面。
刚停下,一双手就伸出来把他拽了进去。
巷子很浅,又是白天,祈安的身份人尽皆知,没人会想不开惹他。
除了季渊。
祈安被他拽进来,一下抵在墙上,冰冷的触感让他抖了一下。
巷子的墙怎么想都不会太干净,祈安的洁癖又有些犯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温暮晚只是吃了个早餐,有幸体验了一把噼里啪啦,直接就飞进了时空之旅,来到了六零年代还好她是个有福之人,金手指不愁吃不愁喝,养活了婆家,生了几个小娃娃当她迟暮年华时回顾过往,原来曾经平凡的她在异世也生活的津津有味,精彩万分...
斐诺是一个全息网游的NPC。最路人的那种,在一个小小的镇上当个小小的领主,大部分玩家玩到退游都不会来到这个地方。但就是这样的斐诺,忽然有一天,觉醒了。我竟然只是一个游戏里的NPC?!那些整天穿衣服奇奇怪怪的不死人竟然是玩家?!然后斐诺发现,只要自己说一句想看玫瑰花,那些玩家就会勤恳帮忙修花园,连工钱也不问一句。斐诺还发现,就算自己给不出报酬,只要说出欢迎朋友以后来做客,玩家就会咕哝着报酬是好感度啊,行吧真的接受了。斐诺甚至发现,自己试探着说要拿好东西当任务押金的时候,玩家也毫不犹豫地就给了!玩家是这么好骗的群体吗???斐诺感觉,自己过好日子的机会,来了!叶铭是游戏里的大神,瞎逛地图时偶然发现,有个路人NPC的智能等级似乎挺高。会找玩家解决各种大小问题,会机灵地回应玩家的所有话语,还会和玩家做朋友。但当这个NPC拿出从另一个玩家手里收到的抵押品,当做给另一个玩家的奖励时叶铭嗯???左手倒右手,空手套白狼?这游戏的NPC智能,已经到这个程度了?游戏大神攻X觉醒NPC聪明受...
祁白穿越到了兽人世界,成为了一只备受排挤的白化雪豹,看着自己精致的粉色眼线,粉嘟嘟的肉垫,毛茸茸的等身大尾巴祁白眼睛晶晶亮,猛吸一口自己喵哦!(爽哦!)暴风雨和山洪的肆虐,让兽人们被迫远离家乡建立起新的部落。抓鱼猎熊制盐烧陶圈羊凿石屋当然最重要的是投喂隔壁的狗狗(并不是)。兽世的每一天都忙碌而充实,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也从一无所有,变成了人人向往的圣地。...
工地中无意中挖出的一口千年古棺,而警察们竟然从这口棺材中掏出了最新款的水果手机和电脑?千年古棺的主人居然是个千年女鬼,而千年女鬼非要跟卫武同居,是灵魂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反抗是反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