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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顾爵已经走到他面前,拿走他手中的吹风机:“让我试试,还没给别人吹过头。”
薄琢不得不无所事事地呆着,头上传来一阵轻柔的力度,是他自己按揉完全不能相比的舒适,可这点舒适消逝得快捷,只偶尔再次到来,对方的手指时不时穿梭过他的发丝,吹风机的嗡鸣声是他们之中唯一的声响。
“你头发真软。”顾爵冷不丁开口,揉搓了下细软的发,看着柔顺乌发一缕缕从他指间滑过,犹如一阵抓不住的风。
薄琢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只能用余光捕捉到一点背后属于对方的衣角:“你头发是硬的,有些扎手。”
“那是不是扎得你这里疼?”站在身后的人自上而下伸出手,停在薄琢睡衣扣得并不紧实,而暴露出的锁骨以下的位置,“我每次埋头,你都会抖一下。”
猝不及防被耍流氓,薄琢没反应过来。
直到那手得寸进尺地抓揉起来,他被捏得疼,才想起阻止。
时常被对方这么对待,他都要习以为常了,以致于对对方吃豆腐的行为感知迟钝。
“好好吹头。”薄琢拍掉毛手。
顾爵回味着触感,形状变大了些,更软乎了,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却不一致:“你还没回答我。”
“不疼。”薄琢回忆了下,“就是痒。”
顾爵心不在焉地理了理眼前的发丝,觉得干得差不多,于是关掉吹风机:“吹干了,换你。”
尽管一切都是顾爵自作主张,但薄琢还是认命地接住吹风机,准备给顾爵吹头发。
顾爵直接坐床边,一把将人拉过来,双腿挤开薄琢的腿,让人岔站在他面前,他仰头看向被他摆布的薄琢,确定对方没有脾气后道:“吹吧。”
薄琢底线逐步降低,只要顾爵不闹事折腾,其他的可以接受。
顾爵看着薄琢的脸,在柔光下少了点寡淡的冷感,显得温柔纵容,他的视线一触即离,滑向近前的腰身,他拉起宽松的睡衣收束,直到衣服紧贴在细窄的腰上。
他比对了下薄琢的肩和腰,发现对方比之前结实了点,不再那么弱不禁风,他松开被他攥出褶皱的衣服,简单拍拍拉直。
顾爵安静了会儿。
暖风吹拂过他的头顶,带来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温馨,如果能一直如此也不是不可以,可他们之中横亘着一个所谓的期限。
顾爵蓦地解开薄琢睡衣下摆的几颗扣子,把裤子拉低到离肚脐半掌以下,漂亮的人鱼线映入他眼中,因着他不打招呼的行动,腹沟微微绷起,凹出明显的弧度。
他的呼吸打在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上,闻着和他相同的香味,他搂住跟前的人,脸贴在有弹性的腹肌上,嘴里嘟囔着:“还没吹好吗?困了。”
薄琢低头看着对方黑黝黝的颅顶,没忍住曲起食指敲了敲:“安分点。”
顾爵狡辩:“无聊呀。”
“无聊玩手机。”薄琢怼道,“扣子扣上。”
顾爵蹭蹭腹肌,嘴唇若有似无地滑过:“不要,你比较有吸引力。”
薄琢手一顿,转而自然地抚过对方方才被他敲打的位置:“快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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