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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逐渐意识到,当儿子的鸡巴慢慢起了变化,我需要吞掉的更多,准确地说是更长。
我越努力地吃进去,反而距离茂密蓬松的黑色荆棘越遥远。
儿子的鸡巴确实勃起如常了,可我这个妈妈却抛弃羞怯,任由欲望占据了心智。
就在裙底深处,内裤绵裆那条狭长的湿痒之地,遭受违背伦常的淫欲侵袭,钻入无助抽搐的甬道,像千万根细细的针尖似痛似酸地扎向我的骨头节,那滋味犹如受刑。
“呜……呜……”,我声如哽噎,脸腮和颧骨被浮肿的龟头撑得疼痛难忍,我揉着两粒饱胀的“橄榄核”,握着一根滚烫的“大香肠”,想更进一步,往口腔深处吞咽。
有根东西含在嘴里,口水不自觉地分泌,也许又添加了马眼口滑滑腻腻的腺液,龟头很容易顺进去,像根木棍子似的,直愣愣地封住嗓子眼。
这深吞龟头的办法,没能缓解两颊的胀痛,却反倒让我喘不过气来。
慌忙间,我吐掉了大鸡巴,连喘带咳嗽。
儿子这根恢复气力的大宝贝,紧裹着赤红的袍子,就立在眼前,全身沾满了我的唾液,好似因为侵犯了我的小嘴、娇舌、嗓子眼而威风凛凛。
儿子伏低身子,关切地问道:“妈妈……你没事吧?”
臭儿子,你就装模作样吧!
我嘴里轻描淡写,说了句“没事的”,实则却幽幽怨怨地憋了儿子一眼,心中责怪他鸡巴突然变大变粗,也不及时提醒妈妈,任凭这吓坏人的“凶器”,差点儿撑裂妈妈娇嫩的嘴角。
涛涛的鸡巴不再像温顺的小猫咪,凶猛的姿态尽现,试探性地跳跃、摇晃,虎头虎脑的,散发出浓到化不开的雄性气息,腺液和口水已经分辨不清,在灯下闪烁着赤色光华。
我双手绕到背后,解开肉色亲肤胸罩的搭钩,摘掉胸罩丢向涛涛:“先帮妈妈拿一下!”
涛涛反应倒是挺快的,接住那件尺寸可观的胸罩,先愣了几秒,随后我便发觉,他似乎想闻闻胸罩的气味儿,两手托起肉色的带子,模样像托起藏族的哈达似的,正准备靠近鼻子。
大约又忽然意识到我正盯着他,于是慌忙放弃了这个想法,膀子老老实实地垂下来,一系列的反应有些滑稽。
“噗呲”终究还是没忍住,我娇媚一笑,被他那未经人事的憨态逗乐了,也许笑得眼角生纹,两团玉兔般的丰乳随笑声轻摇慢抖,对涛涛来说,怎么看都是赤裸裸的诱惑和挑逗。
小坏蛋,就让你一次看个够吧,反正妈妈为了解决你的生理问题,已经牺牲得够多了……性关爱,对啊,这些都属于圆圆所倡导的性关爱!
我的两只手一左一右捧起双乳,乳沟夹住涛涛的鸡巴杆子,尝试着给儿子乳交。
老公曾说过,尤其喜爱我的这对80D,他教过我如何乳交。可惜,他的鸡巴跟儿子的这根相比,差距明显呢,短了许多,还细了许多。
面对这根巨物,我不由地暗暗赞叹,儿子的性器官尺寸太过惊人,自己曾引以为傲的这道深邃,却难以完全包裹儿子的粗长。
我用力地挤压两团雪白无暇的乳肉,直到她们好似发面团般变形,连表面淡紫色的脉络也隐隐可见,松软的面团带动那层完全翻卷绽开的皱皮,借助鸡巴杆子上残留口水的润滑,借助儿子马眼口腺液的润滑,代替我的双手,咕叽咕叽,上上下下地撸套起大鸡巴。
“哦……哦……”涛涛舒服地直叫唤,眼珠好像紧随我奶咖色的乳尖儿转个不停。
我挺了挺白嫩的胸脯,十指和手掌陷入两侧的松软绵密,指头乘机夹着乳尖儿,施加些刺激。
帮儿子打飞机那会儿,我的乳头早已悄悄变硬了,既然此时解除了胸罩的束缚,还给儿子卖力地乳交,倒也顾不得什么羞耻了,专心享受刺激乳尖儿带给身子的阵阵快感。
咕叽……咕叽……简陋且狭小的取精室内,乳交声无比清晰,甚至掩盖了儿子粗重的喘息。
身处陌生环境,我的潜意识深处仍然保留了几分紧张感,可能担心门外的小护士突然闯入,撞见母子相互取悦的淫乱场面。
所以,即使刺激乳头带来的酥麻与燥热难以忍受,可我只敢发出嗯嗯的鼻音,不敢将这份快感尽情吐露。
乳肉和乳沟感受着整根滚烫、湿滑、粗硬。
那一轮接着一轮,刺向我下巴尖的紫红色大龟头,离得这么近,宛如孩童的拳头,好几次把浓稠的腺液涂抹在我的脖子上,连同下巴也湿腻腻的。
我探出舌尖儿,舔食龟头顶端浓稠透明的腺液。
雄性的咸涩味儿有些呛人喉咙,却激发了我的性渴望,我的两瓣娇唇微微分开,不轻不重,不急不缓地吸吮着龟头顶部马眼,以及周围的一小圈,像嘬筒子骨内嫩滑鲜美的骨髓。
再猛然张开小嘴,将红彤泛紫的龟头整颗吃进去,紧紧含住了,用力去嘬,去舔,像夏日里品尝冰激凌甜筒。
涛涛的五官扭曲,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痛苦,“哦……哦……哦……”声似乎即将破门而出,飘向小护士,曝光取精室内,骚浪母亲帮儿子口交加乳交的这桩丑事。
穿高跟鞋蹲这么长时间,以前从未有过啊,但淫欲的涤荡已经掩盖掉双腿的酥麻,淫欲席卷过空姐灰丝袜紧裹的大腿根部,涟漪底下隐藏了旋涡,淫欲的旋涡,母子乱伦相奸的旋涡,钻透丝袜和内裤,在我已然骚水四溢的甬道深处兴风作浪,内裤和丝袜,似乎连同裙摆内侧都变得湿淋滴答的。
粗壮的茎身挤开两团白嫩鲜滑的乳肉,胖硕的龟头冲顶着我的口腔上壁,以往帮儿子手淫的经验暗示我,大鸡巴的状态应该濒临极限。
我揉动双峰持续压迫茎身,小嘴儿啧啧有声地狠嘬龟头,尝试将儿子送达欲望的彼端。
闭上眼,我听见涛涛的低吼,想象那鼓胀的囊袋里翻涌沸腾的无数粒精种,奔向那条细细长长的尿道,热乎乎的,从龟头的马眼口一波连一波地喷发,“子子孙孙”携带咸腥苦涩的栀子花味道,以某种极为强烈的节奏感,击打着我的口腔,其中某些“子子孙孙”急不可耐地落进嗓子眼,绝大多数糊遍了口腔,沾满了香舌。
儿子的精种还要留作检查呢!
我含着浓稠而且咸中带苦的“子子孙孙”,飞快地拧开小塑料瓶的红色盖子,将嘴里的白浆尽可能地吐进瓶子内,再按照小护士的嘱咐,用力拧紧密封。
经过口腔的精液,是否会被我的唾液污染呢?导致化验的结果异常,唉,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匆匆整理好衣裙和秀发,我拉扯儿子离开取精室,把保存精液的小瓶子递给护士。
她接过去以后,目光突生诧异,难不成发现了我嘴角残留的一丝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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