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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亲我,是什么意思?是不准备让我走了吗?”
宁也微喘着气,眼睫轻眨,后知后觉回过神。
“我……”他抿抿被裴序亲得泛红的唇,躲开视线,“你不是让我感谢你。”
噢,原来是这样。
裴序垂着眼眼皮,鼻尖上移,高挺的鼻骨埋在宁也耳侧的碎发之间,滚烫的气息不断喷洒在宁也耳骨上。
他低哑着嗓:“就这么感谢吗?不够怎么办?”
宁也脖颈一僵,整个身体烫得不行,双手去推裴序压在自己上方的胸膛。
“……别得寸进尺。”
宁也力气并不怎么大,轻轻一推,没想到真的推开了裴序。
其实是裴序主动让开,他回到原来的坐姿,压抑着身体的情动,轻轻呼气。
“我倒不希望你是因为感谢。”
听着像是有点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但是宁也听懂了。
宁也慢腾腾地调整姿势,重新坐好,小心瞧一眼身旁的裴序,又带点臊意地快速收回视线。
然后的,仿佛是下定某种决心,宁也蜷了蜷手指,接着,翻身分开双腿,跪坐在裴序腿上。
突然的高度变化,宁也与裴序的视线得以平视,裴序眼里有明显的意外,宁也望着他的眼睛,坚定地说:“不是感谢。”
说完这四个字,宁也就与裴序鼻尖错开,再一次吻住裴序的双唇。
感情是压抑不住的,人类再怎么进化,最原始的欲望和渴求仍然存在。
面对喜欢的人,那些小心翼翼的克制和千万次叮嘱要冷静的理智,在爱意汹涌的时候,立刻溃不成军。
想亲吻,想拥抱,甚至,想彼此成为一体,永不分离。
宁也主动亲吻的次数并不多,就算是四年前,一般也都是裴序掌握主动权。
经过四年,宁也的吻,仍显得生涩,没有章法,牙齿还磕碰到了裴序的唇瓣。
裴序由一开始的错愕,到很快进入状态,只用了几秒。
腰腹紧贴,胸腔共震。手指抚在宁也脑后,偏长柔软的碎发缠绕着他的指节。
嘴唇被宁也磕碰痛,他翘了翘唇角,似是在笑宁也是不是故意的。
随着金色柔软的夕阳缓缓消逝,长而缱绻的一个吻缠绵着结束。
宁也双手揪紧裴序的衣领,喘着气,退开。
好像空气快不够用。
他的脑袋有一点发晕,有点缺氧,有点呼吸不过来。
裴序揉着宁也的头发,低着声:“你是真的不准备让我走了么?”
他好像是已经经过几次思考:“要不,我也搬过来?”
宁也的气息仍是不稳的,听到裴序这么说,停顿片刻,理智回来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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