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荔河的看守所不大,一路小跑着很快就到了厚重的大铁门。
锈迹斑斑的铁门上有一个可以从里头打开的小窗,林向北在监管员的示意下将脸贴了上去。
八月底的天极热,空气被太阳炙烤得扭曲,前方是一道长长的栽种了糖胶树的道路,大片大片的绿色水波似的在林向北被汗滴湿的眼里化开了。
他用力地眨眨眼,眨去里头的湿意,撑开了眼皮,让模糊的视线慢慢清晰。
搜寻着,他见到了!
贺峥——从这一扇小小的有限的窗户望出去,贺峥已经走出了不短的一段距离,只留下一个挺直的朦胧的背影,耀眼的热烈的太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随风吹着,不规则的光影没有节奏地晃动,投射到灰色的水泥路面恍惚似像金色的湖泊。
贺峥踩在波光粼粼里,浑身光芒,在林向北的眼睛里,走到远方去。
忽然之间,感应到什么似的,贺峥的背影一顿。
林向北猛地矮下了身。
他不知道贺峥有没有回头,但他希望贺峥不要回头。
就这样走下去吧,一直走下去吧,去过属于你的璀璨人生。
林向北再也无法凭借自身的力量支撑住自己,他靠在铁门上,抱住脑袋无声痛哭起来,滚烫的眼泪浇在面颊上,直烧到心里去。
他是如此地怀抱着跟贺峥永别的决心。
九月初,林向北被转移到就近的监狱。
根据钟泽锐的供词,林向北是属于被胁迫的从犯,在张律师的争取下,他的量刑酌情减轻,钟泽锐因为是核心人物则判得他严重得多,数罪并罚,五年三个月的有期徒刑,和他并不在同一个监狱里。
监狱的环境比看守所的要好一点。
但林向北可能天生有倒霉运,分配到的监舍里有一个很难对付的刺头。
林向北年纪轻,又是新人,加上他刚进监舍里没和所谓的老大打招呼,到的第一天晚上就吃了个下马威。
夜里睡一半,突然有人拿枕头闷住了他的脸。
林向北从梦中惊醒,条件反射地反抗起来,他到底也是混过几年的,没忍气吞声受欺负这回事,一人单挑三个,挨了好几拳,等到狱警赶来的时候他逮着一个满脸麻子的窝瓜胖揍,打得窝瓜发出哎呦哎呦的叫声。
狱警将他们分开,林向北吐出口中的血沫,气盛地又一脚踹向旁边四肢跟麻秆似的瘦螳螂——没听过螳螂叫声的现在可以听一听,和窝瓜的一样,都是哎呦哎呦嘶啊嘶啊。
因为初到第一天就犯事,林向北被关了二十四个小时的禁闭。
他不服,又不是他找事在先,凭什么罚他?
抗议无效。
林向北是彻底被这伙人盯上了。
刚从禁闭室放出来,就在洗衣房被堵住。
对方人多势众,林向北步步后退,手往后摸握住塑胶水勺的手柄当防身武器,感到很无语的,但是想要好好说话息事宁人的语气,“我又没惹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跟我过不去?”
几个都比他年长的男人没说话,冲上来就是一顿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版信息作者罗莲出版社威向书籍编号BK101610002956ISBN9789862961346出版日期20111213上架日期20111213文案夜路走多了,容易遇到鬼!倒楣的南宫二少就在赶路的途中遇上了千年急色鬼,本想可以风流一夜,没想到自己却是被压的那个,不仅被对方美艳无瑕的容貌骗上了床,还被迫带著他一起上路,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她隐瞒着身份,期待季寅礼也能发现她就是网上的那个‘她’。可就在两人在游戏中要结婚的前一刻,季寅礼却单方面取消了婚礼。虞江吟的单向暗恋就此终结。...
...
一睁眼,就穿到了刚饿死,还热乎的身体上,百年战乱,哀鸿遍野,村里人逃难,唯独谢酒儿和母亲弟弟被抛下,娘以为她们只有等死的份了。可谢酒儿不认命,她不仅要带着娘和弟弟吃饱穿暖,还想通过自己的努力风风光光的活着,最后还不小心抱了个金大腿,嘎嘎粗的那种,抛下她们的大伯爷奶肠子都悔青了,没爹护着的孩子活下来了,自家闺女却被...